“怎麼,讓那屍尊給誌氣都打沒了?”
玄辰將手搭在我肩膀是上打趣道。
我打掉他搭在肩上的手,白了他眼朝前走去說道,“這叫審時度勢,若是以命相搏,可重傷他,至少可以讓他沒有現在這精力鬧騰!”
此後我們幾人前往孟秋陣所在之地,這是一片光禿荒蕪之地,腳下全是乾裂的黃土,周圍樹木都已枯死。
我蹲身摳了塊乾裂的泥土,碾碎放在鼻尖嗅了嗅,味道有些腥臭。
我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微微蹙眉說道,“這孟秋陣所屬坤地,按理來說不會這麼容易損毀才對呀!”
玄辰也是不解的說道,“我先前查探,壓陣的鎮山石倒是沒出什麼問題,但這陣法就是不能運轉,方圓十數裡是寸草不生啊!”
“鎮山石在哪呢?讓我看看!”,我說。
“在前麵呢,還有個一兩裡路的樣子!”
他說著領我們朝前走去,我們三人直接施展身法,不消片刻便到了他說的位置。
隻是周圍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鎮山石呢?”
我四下打量了一圈,沒看到有什麼像鎮山石的東西。
“當年為護住陣法,將鎮山石藏在了底下!”
他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手掐印訣,左右畫了個半圓,猛然一拍,右腳猛一跺地,腳下土地顫動,沙石渦旋,金光流轉,一座石像緩緩從地底升起。
石像身形挺拔,右手拿著一麵法鏡,左手握著一古卷,背後揹著柄長劍。
石像剛升起一刻,哢嚓一聲,一道驚雷落了下來,劈到了一旁。
這一幕來的猝不及防,我們三人皆是往後退了幾步。
“怎麼回事?”
我有些狐疑的看向玄辰。
他忙是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
青蕪望著上空,一臉警覺的說道,“這好像不是普通落雷,有點像雷劫!”
望著那久聚不散,不斷翻滾的雷雲,我有些不解,雷劫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能引來雷劫,要麼是邪物出世,要麼是妖物渡劫。
地麵傳來一陣顫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遊動,一道驚雷又是落了下來,將不遠處劈出一個大坑。
雷雲越聚越多,好似在積蓄力量。
“還不滾出來!”
我猛一跺地,真氣席捲,所過之處沙石飛濺,一條十數米長的灰色巨蟒騰空而起。
哢嚓的一聲,雷電也是瞅準機會,直直落了下來,劈在巨蟒身上。
巨蟒從空中跌落,周身一陣焦黑,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
可這雷雲卻是沒有要消散的意思,看這趨勢是在匯聚雷威。
“看這樣子,怕是還要被劈六次!”
玄辰雙臂抱胸望著上空說道。
青蕪微微蹙眉,望著在地上不停翻滾的巨蟒,“看它這樣子,怕是再抗一道都難!”
她說著抬手上托,一道白色光蘊於掌中流轉。
她這是想遮蔽此處天機,以此來護住這巨蟒。
玄辰一把拉住她,“別亂來,隨意乾預,是會牽扯因果的!”
望著地上痛苦翻滾的巨蟒,青蕪卻是有些不忍,“它也算與我同族,我曾答應別人要護住這一族的後輩,這因果我背了!”
玄辰卻是有些不悅,怒瞪著她道,“你蛇族多少後輩,你護的過來嗎?”
青蕪愣了一瞬,看向他,“你還管起我來了?”
見他們氣氛有些凝重,我乾咳了兩聲,拍了下二人肩膀說道,“吵什麼吵,就不知道問問我?”
二人皆是詫異的看向我。
我故作高深的走到那巨蟒身前蹲下,巨蟒停止了扭動,抬頭沖我吐著蛇信子,一雙豎瞳緊緊盯著我。
我敲了下它腦袋,抬頭看了眼翻滾的雷雲,起身背手盯著它道,“要想活命,待會雷電落下之時,問我你是人是蛇!”
聽了我這話,它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那樣盯著我。
“臥槽,你不會還不能說話吧?”
我有些擔憂,按理說能引來這種程度的雷劫,那自然是修行多年的妖物。
就在我想這傢夥要是不會說話該怎麼辦時,它口吐人言道,“要是沒用怎麼辦?”
“沒用?沒用就吃烤蛇肉!”
我打趣了句。
它蛇瞳眨了眨,扭頭衝著一旁的青蕪叩首,蛇頭一下接一下的撞在地上。
“別磕了,特麼雷來了!”
聽我所言,它抬頭去看,就見一道水桶般粗細的雷弧朝著它就紮了下來。
它有些驚恐的盤成一坨,將頭埋在身子裏麵。
見它這副樣子,我也是有些無語,眼見雷電就要劈到頭頂,我沖他吼道,“要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經我這麼一吼,它心中也是泛苦,想著死馬當作活馬醫吧,急忙探頭沖我問道,“我是人是蛇!”
就在雷電離它頭頂隻有十數米時,我淡然開口,“是人!”
雷電調轉方向劈在了一旁,緊接著巨蟒周身泛起一陣白光,蟒身消失,一個胖嘟嘟的男孩出現在地上,看上去也就六七歲的樣子,光著身子。
雷雲也在此時散去。
“怎麼這麼小?”
我有些狐疑的,將那小男孩拎了起來,“你蟒身那麼大,怎麼化形了這麼小?”
那小傢夥在我手上掙紮著,奶聲奶氣道,“我才破殼沒多久呢!”
聽他這話,我更加的懵了,側身看向一旁的青蕪,“蟒蛇一出生就這麼大嗎?”
青蕪搖了下頭,將那小傢夥拎了過去,瞅了好一會,說道,“他不是蟒蛇,本體是條小青蛇。”
“小青蛇?”
我抬手戳了戳那小傢夥,有些狐疑的問道,“這和剛才那是一個?”
那小傢夥掙紮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變成剛才那樣子的,我就吞了這下麵一個珠子......”
“珠子?什麼樣的珠子?”
玄辰一把將它拽了過去,一臉嚴肅的問道。
小傢夥掙紮著,眼淚汪汪的看向青蕪。
“別看她,你最好老實交代!”
玄辰拎著他朝石像那走去,青蕪有些猶豫,想要護著那小傢夥,但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這小傢夥身上的事可能與大陣有關。
“是不是吞的這石像下的珠子?”
玄辰將它放到石像旁,俯身看著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