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鼎_小說 第1094章 勾結魔道,殘害同門!
「張凡師兄立下不世之功,他怎麼對待的?恨不得立刻處死!」
「雙標也不是這麼玩的吧?」
「誰是誰非,大家心裡沒點數嗎?」
之前被趙乾利用輿論壓得抬不起頭來的弟子們,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人心,徹底亂了。
曾經對張凡的質疑跟汙衊,此刻原封不動地,甚至變本加厲地,全都砸回了趙乾自己身上。
這就是反噬!
……
刑律堂。
趙乾的府邸內。
「啪!」
一個名貴的琉璃盞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趙乾臉色鐵青,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他麵前,一個心腹管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長老息怒……不是我們不儘力,而是而是執法堂的人處處阻撓!」
管事帶著哭腔。
「我們想去抓捕那些散播謠言的弟子,執法堂的人就說我們沒有司徒長老的手令,屬於越權執法,硬是把人給保了下來!」
「我們想封鎖訊息,結果發現那些訊息根本不是從一個地方傳出來的,而是從幾十上百個地方同時爆發!根本堵不住啊!」
「司徒穆!」
趙乾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
他不是傻子。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哪裡還不明白?
司徒穆動手了。
而且,對方手裡一定攥著什麼致命的牌。
張凡!
一定是他!
他拿到了證據,交給了司徒穆!
趙乾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嗬嗬……」
他忽然停下腳步,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
「想審判我?想讓我身敗名裂?」
「你們以為,我趙乾經營了這麼多年,就隻有這點手段嗎?」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管事,眼神裡的瘋狂讓後者膽寒。
「傳我的密令!」
趙乾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啟動所有暗子!」
管事渾身一顫,猛地抬頭。
「長老!您您是說那些……」
他不敢把那兩個字說出口。
啟動那些暗子,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那將是一場席捲整個宗門的浩劫!
「怎麼?我的話你聽不懂嗎?」
趙乾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司徒穆不是想護著那個小畜生嗎?不是想當正義的化身嗎?」
「我偏不如他的願!」
「我要讓他看看,把他逼急了,是什麼下場!」
他眼中閃爍著玉石俱焚的毀滅欲。
「我要這諸天聖地,血流成河!」
「我要司徒穆,還有那個叫張凡的小雜種,通通都給我陪葬!」
諸天聖地,風雨欲來。
就在趙乾嘶吼著下達那道足以顛複宗門的密令之後不到半個時辰,異變陡生!
「轟!」
東區的靈脈樞紐突然爆開,濃鬱的靈氣瞬間衝垮了數十座洞府!
「救命啊!」
「怎麼回事?地龍翻身了嗎?」
緊接著,西區的丹藥庫房燃起衝天大火,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際,無數珍稀丹藥在烈焰中化為焦炭。
南區的法寶閣警鐘長鳴,數道黑影趁亂闖入,與守護長老爆發激戰!
北區……
一時間,整個諸天聖地,烽火四起,亂成一鍋粥。
無數弟子從修煉中驚醒,茫然四顧,隻看到混亂。
恐慌,如同瘟疫,在每個人心中蔓延。
「是魔道!魔道攻山了!」
「不可能!護山大陣沒有半點反應!」
「是內奸!一定是內奸作祟!」
刑律堂的弟子們也懵了。
他們剛剛還在為趙乾長老被汙衊而憤憤不平,轉眼間,宗門就亂了。
「長老呢?快去請趙長老主持大局啊!」有弟子大喊。
然而,他們找不到趙乾。
……
議事大殿。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數十位宗門長老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怒。
「豈有此理!究竟是怎麼回事?各地同時作亂,這分明是早有預謀!」
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護山大陣毫無動靜,敵人是如何潛入的?查!必須徹查!」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先平亂!各堂口立刻組織人手,鎮壓暴動!」
就在眾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大殿的門被猛地推開。
執法堂長老司徒穆,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位氣息淵深的太上長老。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
「諸位。」
「不必驚慌,也無需去查了。」
「因為,我知道主謀是誰。」
話音剛落,趙乾帶著幾名心腹,恰好從另一側的偏門衝了進來。
他臉上還帶著一絲未及收斂的瘋狂,似乎正準備以救世主的姿態,站出來平定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混亂。
可他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氣氛太詭異了。
所有長老,包括那兩位輕易不出山的太上長老,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趙乾。」
司徒穆緩緩開口,直呼其名。
「宗門大亂,你身為刑律堂長老,卻姍姍來遲,該當何罪?」
趙乾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上不動聲色,反而義正詞嚴地反駁:
「司徒穆!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我正是在追查暴亂源頭,才耽擱了片刻!」
他倒打一耙。
「反倒是你!身為執法堂長老,宗門亂成這樣,你卻在這裡優哉遊哉地開會?我看,這事的背後,少不了你的影子吧!」
「嗬嗬。」
司徒穆居然笑了。
他沒有再跟趙乾廢話,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玉符,高高舉起。
「諸位請看!」
「這是從張凡帶回的、那位魂殿長老的儲物戒指中,找到的東西。」
「一枚加密的魂殿聯絡玉符!」
嗡!
大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趙乾的瞳孔驟然收縮,不可能!
那家夥的儲物戒指明明有神魂烙印,張凡一個真帝境,怎麼可能打得開?
「一枚玉符能說明什麼?」
趙乾強作鎮定,厲聲喝道。
「誰知道是不是你司徒穆偽造的,用來栽贓陷害!」
「偽造?」
司徒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上麵的魂殿氣息,做得了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