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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貧窮。
我的校服裙襬總是比彆人短上一截。
江序言第一次和我說話,就盯著我裙下那截白到晃眼的腿,戲謔嗤笑:「為了吸引我注意,就這麼下血本?」
貧困生想勾搭富二代的劇情在校園裡屢見不鮮。
更彆說我還總是無比巧合地和他偶遇。
這樣的謠言,在週五那天因為對著他發呆了幾秒而被籃球砸中後愈演愈烈。
那天同桌照例給了我兩百塊讓我幫她值日。
路過籃球場時,校隊正在打比賽。
穿著 7 號球衣的江大少爺踩著限量版球鞋,頻頻爆扣,力挽狂瀾。
場上的歡呼聲和尖叫聲幾乎要把操場掀翻。
又是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後。
少年人掀起球衣擦了把汗,露出漂亮有型的腹肌,轉身,正好看見旁邊看呆的我。
夕陽拉長地麵的影子。
不遠的那隻傷痕累累的小黑貓突然竄進了草叢。
就在我想著要怎樣才能給它喂些貓糧的時候。
「哐當」一聲。
籃球正好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現場一片驚呼。
按理說,這個距離我不可能躲不開。
少年人額前的黑髮涔濕,眼神浮現出薄薄的玩味:「位置挑得挺準啊。」
「破財消災的事我隻乾一回,」說著,他便高高在上地遞來一張校園卡,勾唇嗤笑,「要是下次再明目張膽地訛人,就彆怪我的球不長眼了。」
幸好傷得不重。
隻刷了八十塊。
而我迷戀江序言的傳言,就這樣四麵八方地傳開了。
休息了幾個星期,我委屈地和 J 說了這件事。
他 0 秒開罵:
「哪來的富二代嘉豪?以為人人都看得上他?保胎針打腦袋上吧?地球圍著他轉啊?多看了他兩眼就把自己當塊豬肉了?」
「賤人叫什麼?在哪個垃圾學校?明天我請假去找你,讓他親自給你道歉認錯,到時候我們見一麵,好不好?寶寶。」
網戀兩年,我從未向 J 透露過我的資訊。
一聽說要見麵,我委婉拒絕:「算了吧,他家挺有錢的,不好得罪。」
他扣了個問號過來:「?我家就冇錢?我就好得罪?」
我以為高傲是有錢人的通病。
唯獨冇想過......
日日夜夜叫著我寶寶的 J,和江序言會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