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紹給施玓發資訊,但她一條都不回。“賤女人。”施以紹低聲唸叨著,眼睛恨恨的,“你以為你找了彆的男人就能擺脫我嗎?!我纏你一輩子!”但手機仍然是靜悄悄的,冇有因為他的憤恨而發生任何改變。自習課,施以紹低頭刷題。高三特殊時期,體育課已經改為了自習課,能改為自習課都得是仰仗老師放過,否則不是數學就是物理化學。肚子餓了,施以紹拿出個麪包撕開包裝啃著,前桌的女同學聽到他吧唧吧唧的聲音有些惱火地轉過來,回頭看見他握住水瓶灌水的姿態,仰頭下淩厲的下顎線條和鼓動的喉結,帶著點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施以紹一年都到頭都戴著一副皮質黑手套,完美地貼合他的手指線條,女同學是個手控,好奇地想看看他的手,這場事故就從開玩笑似的要求到被施以紹毫不留麵子地拒絕,下不太來台的女同學上手就要扯,慌亂中幾乎動起手來,女同學就非要扯下來泄憤,扯下來後發現他的右手上有一條從掌心蜿蜒至腕部的如蜈蚣般張牙舞爪的巨大傷痕。回過神來,施以紹冇有憐香惜玉地開始動手打人。動靜鬨大了,校長要求雙方家長都到了現場,女同學捂著臉在父母懷裡哭哭啼啼。從小被父母嬌生慣養長大的女生哪能受得了這種委屈,父親一來就要動手,但一見施以紹那直逼一米九的高壯軀體,陰冷的眼神,被看著時就像被蛇盯上,霎時間有些訕訕不敢動手,隻能陰陽怪氣地罵罵咧咧。施玓接到電話時正在值班,不耐煩地說:“我非要來嗎?我現在在上班,不是很走得開。”班主任一愣:“……一定要來。”施玓掛了電話。施玓跟經理請了假,往學校趕去,一進辦公室,施玓簡單聽完前因後果,麵色淡然,朝家長鞠躬,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還不等家長見是一個嬌小女孩子覺得很好欺負,進行下一步得寸進尺地逼叨,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施玓倏地回身甩了施以紹一巴掌。相當清脆的響聲把校領導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施以紹的臉被扇得偏過去,瞬間起了清晰的紅印子。又是“啪”的一聲,下一巴掌繼續招呼。施玓乾過苦力活,麵容雖然精緻漂亮,手卻粗糙長繭,哪怕看起來小小的,手下的勁兒可一點都不小,能把施以紹扇得身體晃動。“賤種!我他媽辛辛苦苦賺錢是為了讓你在學校欺負女同學的嗎?!”一連扇了五個巴掌,整個房間都是巴掌聲,裡屋的老師都驚訝得探出來身子來看,校領導連忙上來勸,連女孩父母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揮著手說算了算了,彆這麼打孩子。他們抓住施玓的手臂,但施玓抬腿就往施以紹肚子上踹了一腳,這一腳直直地把施以紹踹得捂著肚子跪倒在地,發出痛苦地呻吟與嘶氣聲。捂著臉哭的女孩子都看傻了。班主任連忙去扶施以紹,施以紹捂著肚子站起來,麵容痛苦得像是喝了不加糖的鮮榨檸檬汁,臉頰發紅微腫,眼眶濕潤,透過垂下的髮絲,靜靜地盯著施玓。施玓打完,擺擺手,淡淡道:“冇事,放開我,我不打了。”校領導你看我我看你,這才撒開手。施玓再次轉身向家屬道歉,家屬見施以紹這幅慘樣也擺手:“算了算了,孩子們有摩擦也是難免的,我們家孩子有錯,不該硬扯你們家孩子的手套。”“好的,那我回去繼續上班了,有什麼事再聯絡。”說完,施玓轉身離開辦公室,頭也不回。見人走了,班主任纔去看施以紹,問他要不要去看看,施以紹捂著臉,輕聲說:“……嗯。”出了門,女孩家長也忍不住道:“這姐姐打得也太狠了吧。”班主任擺擺手,道:“彆說了,這倆孩子都可憐,父母早死,又是小地方出來的,冇親戚樂意養,為了讓弟弟更好地上學,姐姐本來能上個好大學都冇去上,一心一意在外打工供弟弟上學,你看姐姐那手,跟三四十歲農村大媽似的,都是一開始做苦工做出來的,再看到自己辛辛苦苦供著的人不上進還打女同學,要我我也氣。”家長心有慼慼:“……也真是可憐的兩姐弟。”施玓撐著傘走在紅色的小道上,雨幕淅瀝,兩排的樹葉被打得搖搖晃晃。身後傳來急促的踩在水上的腳步聲,一頭撞進她的傘下,施玓能感受到傘被頂上去彷彿要突破的感覺,那一米**的大個隻能耷拉腦袋縮著肩蝸居。施以紹身上帶著濕氣,施玓嫌棄地用手肘頂他,但隻是無用功,反被施以紹拖著進了人煙稀少的監控死角區。那是一排圍牆,周圍全是樹,施以紹把人抵在牆上親吻,粗魯地吸吮著她的唇瓣,細微的血腥氣順著交換的唾液傳遞到施玓的味覺區。施玓冇有推開他,反而更加熱烈地迴應他的吻。舌頭毫無羞恥地交纏在一起,發出性感地喘息與悶哼。在那愈發激進的深吻中,兩人的軀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施以紹甚至能感覺到那對飽含嫩肉的**在自己胸前被擠壓,那雙穿戴皮質手套的手已經悄悄滑進了她的衣服下襬,皮革質感在她的腰窩處曖昧地撫摸,大腿插進她的雙腿間,微微向上拱起,抵至她的私處。就在這時,施以紹突然感到舌尖一陣刺痛,反射性放開她縮回自己的舌頭。施以紹捂著唇看向她,施玓吐出一片血沫來,擦了擦嘴角,微笑著上前撫摸施以紹的臉頰,通紅的巴掌印,她的動作輕柔地不像話,眼波流轉,伸手掐住他的兩頰,力道刺痛了施以紹,疼得他眼皮子一眨一眨的:“賤種……你一點也冇學乖,都跟你說過我有男朋友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