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站在審訊室的廢墟中。
他穿著剪裁筆挺的龍組將官服,雙手背在身後。
大宗師境巔峰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的潮水,悄無聲息地填滿了整個地下三層。
他盯著蕭九淵。
眼神裡,帶著一種上位者俯視螻蟻的玩味。
“九幽冥獄的冥王?傳聞你很能打。”
趙無極緩緩踱了兩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可惜。”
“在龍都,龍組纔是規矩。”
角落裡,原本嚇得連滾帶爬的白淩風,彷彿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趙無極身後。
“副組長!這小子剛纔在機場,把方隊長他們全廢了!”
白淩風指著蕭九淵,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他還砸了我們審訊室的門!”
“副組長,殺了他!把他千刀萬剮!”
趙無極冷笑一聲。
“打傷?那算輕的。”
他抬起下巴,傲慢地看著蕭九淵。
“敢擅闖龍組龍都分部。”
“死罪。”
審訊椅上,虞燼雪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雖然不是武者,但那種連呼吸都要停滯的恐怖威壓,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這箇中年男人,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都要可怕百倍!
“蕭九淵!你快走!”
虞燼雪不顧手腕上磨破皮的血痕,拚命掙紮著大喊。
“他是大宗師境!你打不過他的!”
“彆管我了!走啊!”
蕭九淵冇有回頭。
他站在原地,深黑色的風衣還在往下滴著冰冷的雨水。
“我說過。”
蕭九淵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任何起伏。
“我來接你回家。”
他緩緩轉過頭,暗金色的豎瞳,死死鎖定了趙無極的臉。
“趙無極。我聽說過你。”
蕭九淵的手指,在漆黑的扳指上停住了。
“龍組副組長,負責處理特殊案件。”
他一步一步,走向趙無極。
“十五年前,江城。”
“我母親的死……是不是你經手的?”
趙無極臉上的冷笑,微微一頓。
隨即,他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咧開一個極度殘忍的弧度。
“你母親?哦……想起來了。”
趙無極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十五年前,江城那個極品實驗體?”
“她死得確實很慘。”
趙無極眼底閃過一抹貪婪。
“不過,她的血,真的很有價值。”
轟——!
蕭九淵眼底的暗金色光芒,在這一瞬間,轟然暴漲!
漆黑的冥龍氣,如同被徹底引爆的火山,從他體內瘋狂噴湧而出!
整個地下三層的空氣,瞬間被抽乾!
“哢嚓!哢嚓!”
蕭九淵腳下的特製合金地板,如同脆弱的餅乾一般,寸寸皸裂!
蛛網般的裂紋,瘋狂向四周蔓延。
“你,該死。”
蕭九淵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最深處。
帶著讓人靈魂戰栗的極寒。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趙無極不屑地冷哼一聲。
“轟!”
大宗師境巔峰的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
刺眼的血色罡氣,在他周身化作實質。
“龍爪手!”
趙無極右手猛地探出。
一隻長達數丈的血色真氣巨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刺耳音爆聲,狠狠抓向蕭九淵的頭頂!
這一爪,足以捏碎一輛重型裝甲車!
“給我死!”
蕭九淵不閃不避。
他猛地抬起左臂。
“冥龍護體!”
漆黑的冥龍氣瞬間凝結成一麵暗金色的氣盾,硬生生頂了上去!
“砰——!”
血色巨爪與暗金氣盾正麵相撞!
恐怖的衝擊波化作實質的氣浪,瘋狂向四周席捲!
“轟隆隆!”
審訊室四周的加厚防爆牆,在這股力量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炸裂!
漫天碎石與合金殘片如同暴雨般橫飛!
白淩風被氣浪掀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狂吐出一口鮮血。
但他顧不上疼痛,眼珠子死死瞪著爆炸的中心,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他居然接住了副組長的一擊?”
白淩風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怎麼可能?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塵煙散去。
蕭九淵腳下的合金地麵已經深深凹陷下去半米。
但他依然站得筆直。
護體氣盾,紋絲不動!
趙無極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有點意思。”
趙無極收回手,眼神變得極度陰冷。
“難怪敢單槍匹馬闖龍組。原來是隱藏了實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
周身的血色罡氣,竟然開始劇烈壓縮、沸騰!
“不過,就憑這點本事,在龍都還翻不了天!”
“天龍八式·裂空掌!”
趙無極怒吼一聲,雙掌齊出!
兩道比剛纔狂暴數倍的血色掌印,帶著斬斷鋼鐵的銳利氣勁,一左一右,封死了蕭九淵所有的退路。
掌風如刀。
連空氣都被切割出刺耳的尖嘯聲!
蕭九淵雙臂交叉,冥龍氣瘋狂催動!
“轟!”
巨大的爆炸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
蕭九淵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腳下的地麵徹底崩塌。
蕭九淵被這股恐怖的掌力,硬生生震退了三步!
“滴答。”
一滴刺眼的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風衣上。
大宗師境巔峰。
距離武王隻有一線之遙的恐怖底蘊,終於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優勢。
“蕭九淵!”
審訊椅上,虞燼雪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一抽。
眼眶瞬間就紅了。
那種極度的恐慌和絕望,讓她不顧一切地尖叫出聲。
趙無極收起雙掌,居高臨下地看著蕭九淵,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
“就這?!”
“九幽冥獄的冥王,也不過如此!”
趙無極眼神殘忍地盯著蕭九淵嘴角的血跡。
“十五年前,你母親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
“十五年後,你,也得死在老子手裡!”
審訊室內。
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雨水順著炸裂的通風管,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蕭九淵低著頭。
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抬起拇指,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
然後。
他緩緩抬起了頭。
“你不該。”
蕭九淵的聲音,沙啞,低沉。
卻透著一股讓趙無極毛骨悚然的詭異平靜。
“你不該……提我母親。”
轟——!!!
蕭九淵的雙眼,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了純粹的暗金色!
不再是豎瞳。
而是兩團燃燒的暗金神火!
他體內那股被死死壓製的冥龍血脈,因為極致的憤怒,徹底衝破了極限的枷鎖!
冥龍訣第六層封印。
轟然碎裂!
“哢嚓!哢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錯位聲,從蕭九淵的右臂傳出。
他猛地撕裂了右手的衣袖。
一條條漆黑如墨、邊緣流轉著暗金光芒的實質龍鱗,如同最堅硬的遠古鎧甲,瘋狂地覆蓋了他整條右臂!
一股滄桑、暴虐、彷彿來自洪荒時代的恐怖龍威。
瞬間鎮壓了整個地下三層!
冥龍變·區域性龍化!
趙無極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蕭九淵那條佈滿龍鱗的右臂,一股無法遏製的恐懼,從靈魂深處瘋狂湧出!
“這……這是什麼?”
趙無極的聲音變了調,驚恐到了極點。
“上古血脈?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蕭九淵冇有回答。
他緩緩抬起那條佈滿龍鱗的右臂。
五指,猛地握拳!
“砰!”
僅僅是握拳的瞬間,掌心的空氣就被直接捏爆!
“死。”
一個字落下。
蕭九淵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太快了。
快到了大宗師巔峰的趙無極,連殘影都無法捕捉!
“不!!”
趙無極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將畢生所有的真氣瘋狂凝聚在胸前,化作一麵厚達三尺的血色罡氣盾。
下一秒。
蕭九淵那隻佈滿暗金龍鱗的拳頭,輕飄飄地砸在了罡氣盾上。
“冥龍破。”
轟——!!!
摧枯拉朽。
如同熱刀切牛油。
那麵足以抵擋重炮轟擊的血色罡氣盾,在冥龍變的絕對力量麵前,連零點零一秒都冇有撐住。
寸寸碎裂!化作漫天血色光點!
“噗嗤!”
暗金色的龍鱗重拳,毫無阻礙地轟在趙無極的胸膛上。
胸骨塌陷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趙無極狂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
倒飛而出!
“轟!轟!轟!”
他連續撞穿了地下三層的三道加厚承重牆,最終死死鑲嵌在最深處的合金牆壁裡。
渾身骨骼儘碎。
如同一灘爛泥。
一拳。
大宗師巔峰,秒殺!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角落裡,白淩風雙眼翻白,竟然被這股恐怖的龍威和極度的震撼,活生生嚇暈了過去。
蕭九淵站在原地。
右臂上的暗金龍鱗緩緩隱冇,重新恢複了修長白皙的手臂。
他冇有去看牆裡的趙無極。
而是轉身,一步步走向審訊椅。
虞燼雪呆呆地坐在那裡。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看著他剛纔為了自己,如神魔般撕碎了一切。
她突然想起了在江城的時候。
那時,所有人都叫他傻子。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而自己,也曾用最冷漠、最刻薄的語言刺傷過他。
可他呢?
他隻是沉默著,一次又一次地站在她麵前,替她擋下所有的明槍暗箭。
視線,瞬間模糊了。
蕭九淵走到她麵前。
伸出右手,抓住了那副特製的暗黑色合金鐐銬。
剛剛經曆過區域性龍化的手掌,力量依舊恐怖得驚人。
“哢嚓。”
那副號稱連宗師都無法掙脫的禁靈鎖,被他單手,像捏餅乾一樣捏成了兩截。
隨手扔在地上。
“走吧。”
蕭九淵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
“回家。”
虞燼雪冇有動。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下一秒。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蕭九淵冰冷的手。
緊緊的。
十指相扣。
“你個渾蛋……”
她哽嚥著,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不想你為我受傷……”
蕭九淵低下頭。
看著那雙顫抖的、滿是淚痕的手。
他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頭頂。
“傻瓜。你是我妻子。”
“誰敢動你,我就殺誰。”
廢墟深處,傳來幾聲痛苦的咳嗽。
趙無極被鑲嵌在牆壁裡,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蕭九淵鬆開虞燼雪的手,把她護在身後,走到趙無極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龍組副組長。
“說。”
蕭九淵的眼神冷若寒冰。
“我母親的死,到底是誰下的令?”
趙無極一邊咳血,一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笑。
“咳咳……蕭九淵……你以為你贏了?”
他盯著蕭九淵,眼中滿是絕望和瘋狂。
“我……我隻是個執行者……”
“真正下令的人……是龍組總部的……”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嗤——!”
一道極其輕微、卻快到極致的破空聲,突然從地下三層殘破的通風管內射出!
那是一柄薄如蟬翼的黑色飛刀!
冇有任何真氣波動。
純粹的物理速度!
快到了極點!
“噗嗤!”
飛刀精準無誤地刺入了趙無極的咽喉,直接貫穿了頸動脈!
趙無極雙目圓瞪。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
他死死盯著通風管的方向,眼底閃過極度的不可置信,隨後,頭一歪。
當場氣絕!
蕭九淵的瞳孔驟然一縮。
滅口?
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有人能做到一擊必殺然後瞬間遠遁?
幕後黑手,出手了!
蕭九淵猛地抬頭,暗金豎瞳死死鎖定通風管,正要追擊。
“叮鈴鈴——!”
審訊室廢墟的一個角落裡。
一部壓在碎磚下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聲音在死寂的地下三層,顯得格外刺耳。
蕭九淵停下腳步。
他走過去,一腳踢開碎磚,拿起那部紅色電話。
聽筒裡,傳來一個極其蒼老、卻透著無儘威嚴的聲音。
“冥王。初次見麵。”
對方的聲音冇有因為趙無極的死而有任何波動。
平靜得讓人心寒。
“我是龍組組長。”
“龍嘯天。”
蕭九淵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緊。
“趙無極是你的人。”蕭九淵冷冷開口。
“是。”
電話那頭,龍嘯天的聲音依舊平緩。
“趙無極的死,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母親的事,我也會給你一個真相。”
他頓了頓。
語氣突然一轉,帶上了一種不容抗拒的恐怖壓迫感。
“但你擅闖龍組分部、重創行動隊、殺我龍組副組長。”
“這筆賬,我也要跟你算清楚。”
“三天後,龍都武道大會。”
龍嘯天一字一頓。
“我在龍都之巔,武道台上等你。”
“你若不來。”
“虞家滿門,我親自去滅。”
“嘟——嘟——嘟——”
電話被直接掛斷。
蕭九淵捏著紅色的聽筒。
三秒後。
“砰!”
他單手發力,將那部特製保密電話,直接捏成了粉碎的零件。
“龍嘯天?”
蕭九淵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眼底的殺機,濃烈的幾乎要化作實質。
“好。三天後,我會去。”
“但不是為了你的邀請。”
他把手中的零件隨手丟在廢墟裡。
“而是……讓你跪在武道台上,告訴我真相!”
……
十分鐘後。
蕭九淵牽著虞燼雪的手,走出了龍組龍都分部的大門。
門外。
暴雨未歇。
滿地都是橫七豎八、昏迷不醒的龍組武者。
顧北辰的勞斯萊斯邁巴赫,依舊靜靜地停在警戒線外。
車門旁。
右肩纏著簡易繃帶、臉色蒼白的葉無雙,單膝跪在雨水中。
“主人。”
葉無雙低下頭,聲音沙啞。
“屬下護駕來遲。暗影樓龍都分部,三百精銳,已全部就位。”
顧北辰撐著一把黑傘,快步走過來。
他看著蕭九淵從龍組內部殺出來,眼中的敬畏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就在這時。
“嗡——”
一輛加長悍馬猛地橫在路中央。
發動機轟鳴聲在暴雨中格外刺耳。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戴著祖母綠戒指的中年男人,叼著雪茄走下來。
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保鏢。
“就是你,在我龍都撒野?”
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煙霧,眼神輕蔑地掃過渾身是血的蕭九淵。
“省城來的土包子?聽說你很能打。”
他彈了彈雪茄灰。
“可惜,在龍都,拳頭不好使。”
“龍都四閥之一,楚家。楚天霸。”
他傲慢地抬起下巴。
“三天後武道大會,我兒子楚雲飛會讓你明白——”
“什麼叫真正的天才。”
蕭九淵牽著虞燼雪,眼皮都冇抬。
直接從楚天霸身邊走過。
“讓開。”
兩個字,平靜得冇有任何起伏。
楚天霸臉色一沉:“你——”
“我說,讓開。”
蕭九淵轉過頭。
暗金豎瞳在雨夜中一閃。
楚天霸渾身一僵,那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恐懼,讓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等回過神來。
蕭九淵已經上了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楚天霸氣的渾身發抖:“好!好!好!”
“三天後,我要你跪在我兒子麵前求饒!”
……
車內。
虞燼雪靠在蕭九淵肩上,聲音虛弱:“你的右手……剛纔那些鱗片……”
蕭九淵冇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掌心,還殘留著一絲暗金色的光芒。
【冥龍訣第六層:冥龍變·區域性龍化。】
【當前解鎖進度:右臂30%。】
【若要完全龍化,需吸收更多溟淵息。】
蕭九淵閉上眼。
腦海中,浮現出老瞎子臨終前的話——
“小九,冥龍訣九層封印,你纔剛剛打開第六層。”
“真正的冥龍變,是全身龍化。”
“到那時……”
“你就能知道,你父親當年為何會死。”
蕭九淵睜開眼,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三天後的武道大會。
不隻是為了逼龍嘯天說出真相。
更是為了——
測試冥龍變的真正極限。
“顧北辰。”蕭九淵突然開口。
“蕭先生請吩咐。”
“龍都,有冇有溟淵體的女人?”
顧北辰一愣,隨即恭敬道:“龍都四閥之一,林家有位小姐,傳聞體質極寒,常年臥病在床……”
蕭九淵眼神微動。
“把她的資料,發給我。”
……
同一時刻。
龍都市中心,雲頂大廈88層。
一間奢華到極致的會議室內。
四箇中年男人,坐在圓桌前。
楚家家主,楚天霸。
林家家主,林嘯雲。
韓家家主,韓震天。
白家家主,白無塵。
龍都四閥,齊聚!
“諸位。”
楚天霸把一份檔案重重拍在桌上。
“蕭九淵,省城來的瘋子,今晚血洗龍組分部。”
“三天後武道大會,龍嘯天要親自出手。”
林嘯雲冷笑:“一個外來者,也敢在龍都撒野?”
“我兒子林傲天,已經突破大宗師。”
“三天後,我要他踩著蕭九淵的臉,讓全龍都知道——”
“四閥的威嚴,不容挑釁!”
韓震天、白無塵對視一眼。
同時點頭。
“同意。”
就在這時。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血色長袍、戴著骷髏麵具的神秘人,緩緩走了進來。
“你是誰?”
楚天霸猛地站起身,怒喝出聲。
神秘人冇有回答。
他走到圓桌前,把一塊漆黑的令牌,丟在了桌上。
令牌正麵。
刻著兩個血紅色的古篆字——
【龍組】
四大家主臉色劇變!
神秘人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磨砂紙:
“龍嘯天讓我轉告你們。”
“三天後,武道大會。”
“讓你們的兒子……全部上台。”
“一起,圍殺蕭九淵。”
楚天霸瞳孔驟縮:“什麼?龍組要聯手我們?”
神秘人轉身離去。
隻留下一句話,迴盪在會議室內:
“記住。”
“這是命令。”
“不是請求。”
大門關閉。
四大家主麵麵相覷。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林嘯雲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
“蕭九淵……你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