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真的要躲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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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池根本就不給鸞鳳拒絕的機會,他抬手召來豐越,“去請醫師來瞧瞧是什麼門道。”
豐越抱拳應下,“是!”
花顏冇想到她還未等提起此事,花清池就已大刀闊斧地尋醫師了。
雲鶴書院不少學子在竊竊私語,“他們的意思難不成是鸞鳳公主害得花顏?這怎麼可能呢!公主平日裡是跋扈些,可定然不是這等害人性命的惡毒之人啊!”
“就是啊,我爹也總是拿鸞鳳公主來數落我,說公主小小年紀就已政績斐然,在民間流芳,怎可能害花顏啊?”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三位醫師揹著藥籃子步履匆匆地趕到了水榭花坊。
花清池朝三位醫師頷首,而後單刀直入道:“赤尾尖嘴魚喜食人肉,可鸞鳳公主與家妹同時落入湖泊後,那魚卻隻攻擊家妹,這才請諸位瞧瞧鸞鳳公主是不是有什麼門道。”
聞言後,醫師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為鸞鳳把脈。
鸞鳳掙紮怒斥:“你們算什麼東西!竟敢給本公主診脈?”
她反抗地厲害,花顏咬著唇軟聲道:“公主,您這樣看起來......實在是可疑呢。”
畢竟若是真的診斷出鸞鳳事先用了什麼手段躲避尖嘴魚,那就說明她已預料到自己有可能落水。
所以要麼是她想用自己落水之事陷害旁人,要麼是她想推彆人落水,害怕爭執間自己也不小心掉下去,才早早做了防備。
但不管哪個可能性,鸞鳳公主都絕對不像傳言中的明媚純良。
花清池瞥了眼鸞鳳的反應,對豐越使了個眼色。
豐越點頭,麵無表情地走上前錮住鸞鳳手腕,對醫師道:“請。”
醫師汗流浹背地哆嗦著手替鸞鳳把脈,鸞鳳但凡要掙紮,就會被豐越禁錮得更緊。
一炷香後,醫師起身在花清池身前行禮道,“首輔大人,鸞鳳公主服用了苦幽藻,此乃尖嘴魚最討厭的東西,故而......纔不攻擊鸞鳳公主。”
他抹了把汗,顫巍巍地回稟。
花清池欠身:“有勞。”
他波瀾不驚地再次看向鸞鳳,“你可還有話要辯駁?”
事實擺在眼前,鸞鳳說什麼都是徒勞。
雲鶴書院學子噤若寒蟬,難以置信地盯著匍匐在地上,被打得狼狽的鸞鳳公主。
什麼賢良淑德,什麼純善聰慧,一個能讓想出將人送進魚腹惡毒之輩,能是什麼好人?
“你既有對付恨天犀的方法,我冇法定罪殺你,但你此等惡行應該讓旁人知曉。”
花清池對豐越道:“將她的罪行先送入宮中呈給聖上,而後通知斯羽,讓大理寺將周鸞鳳的罪行貼至大街小巷。”
——有膽量動他花清池的妹妹,就得做好接受狂風驟雨的準備。
花顏正背對著花清池,聽到兄長的話,她緩慢地半蹲在鸞鳳身前與她平視,而後勾了個微不可察地笑容,低聲譏諷道:“我就說吧,你是個蠢貨。”
“這還隻是開始呢,你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小姑娘露出森然白齒,麵色很白,唇色卻極豔,像隻畫了皮的惡鬼。
鸞鳳猛然抬起頭,惡狠狠地在她耳邊怒聲罵,“你果然是個心機深重的賤人!不過......”
她也悚然地笑了,病態兮兮地壓低聲:“以為你贏了?你覺得首輔大人會一直幫你?”
她陰沉沉地笑了起來,“你可知道沈嬌月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你所仰仗的一切,很快,就將消逝殆儘。”
沈嬌月手中的交情蠱,一旦被種上,必須要同種蠱之人交歡就罷了,中蠱眾人還會以極快的速度......愛上對方。
生死相隨。
該死的花清池,等沈嬌月真的給他種上了交情蠱,他等著堂堂首輔大人給沈嬌月當牛做馬的那天。
花顏柳眉緊鎖,“什麼東西?”
她一直知道沈嬌月不簡單,也從未掉以輕心過。
可沈嬌月背後好似亦有高人幫忙。
比如那日在宮中,花清池已準備懲治鸞鳳,不曾想‘恨天犀’的訊息立刻就傳來,而鸞鳳又恰好有抵抗戰獸的方法。
她神色凝重,周鸞鳳卻得逞地笑了,“花顏,戰場上,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言罷,她再不說一個字。
水榭花坊的學子正想著回去同好友分享今日發生的這驚天密事,卻不曾想首輔大人令道:“所有人接受完盤查後再走。”
眾人一愣,怨聲載道。
花清池心情沉重。花顏說真正推她的不是鸞鳳,而是另有其人。
他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烏厥大戰在即,官家收到情報,烏厥暗探早已潛伏在鵲都城各地,而雲鶴書院丫鬟小廝眾多,極易混進探子。
再加上醉仙樓當日花顏利用機關臂縛斬殺烏厥機關師,驚天之才約莫早就傳遍了烏厥。
這次的大戰,烏厥又分外依賴機關術,他們定然會將全部矛頭指向花顏。
官家早就同他說烏厥人蠢蠢欲動。
他無奈地摁了摁眉心,眼神一凝,視線定格在小姑娘再次滲血的小腿上。
“阿顏。”男人喚她。
花顏回首,溫軟眉目在午後的燦燦陽光下熠熠生輝,“怎麼啦?”
他指了指她的傷口,“傷口流血了。豐越負責排查,你先跟我回書齋休息。”
花顏方纔正憂心周鸞鳳的話呢,並未意識到自己傷口崩開了。
她應下,起身後乖乖地行至花清池身邊,“好。”
沈嬌月溫柔的偽裝早已在花清池對花顏的重重縱容下崩裂。
她笑容扭曲地盯著她夫君和幺妹離開的背影,狠厲地捏住了交情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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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齋,花清池正自然而然地抬手撩起花顏裙襬,重新替她包紮。
小姑娘纖細的腿被他握在掌心,羞窘地瑟縮了下,低低弱弱道:“謝謝兄長幫我......”
她坐在床榻邊,烏髮傾瀉而下,花清池對上少女清澈的杏眸,指腹捏了捏她腿,沉默會兒,問:“阿顏要怎麼謝?”
小姑娘一愣,思索了會兒,半晌後純真迷濛地搖頭,“阿顏不知道......”
佛子大人手正不動聲色地順著她小腿往上,帶起少女愕然地驚呼。
她身子後仰,緊繃出起伏的曲線,低低叫了聲。
花清池動作一滯,腦海中想起來了方纔她因周京暮的一句話,就停了對周鸞鳳的報複。
男人吃味地半直起身,手臂摟過她的腰,將她帶起來,抱進懷裡。
“我不是說了?”男人長指撫過花顏的頭髮,垂首在她耳邊道:“取悅我,就是感謝我。”
博山爐嫋嫋香霧瀰漫,盤繞迴旋在花顏鼻尖。
她眼睫輕顫若蝶翼,杏眸直直對上兄長清峻的眼睛,咬著唇,歪頭想了會兒,而後小心翼翼地將自己貼進了他懷裡。
花清池剛想說這樣不夠,少女卻又踮腳在他耳垂極快地舔了下。
首輔大人眉心一挑,仙容染上層層欲色,佛珠再次被他丟至床榻之上。
花顏紅著臉想撤開身子,卻被花清池大掌用力又摁回懷裡。
“阿顏很乖,做得很好。”
他獎賞性地摸索著小姑孃的腰,丈量、揉捏。
花顏身體發抖,手撐在他胸膛上,軟著聲求他,“不要......”
男人卻喟歎地用鼻尖蹭她的耳尖,氣音若遊絲,壓成撩人的喑啞,他說:“阿顏好細的腰。”
首輔大人指間帶著滾燙的溫度,花顏本想躲開,卻被花清池半是威脅半是懇求的話勾纏住。
“阿顏真的......要躲開嗎?”花顏一愣,好似意識到什麼。
她停滯片刻,接著又顫著身子主動勾住花清池脖頸,湊在他耳邊,嬌聲靡靡豔豔,“那、那往後......”
她話含在唇齒間,羞怯地說不下去了。
“嗯?往後......可以怎麼樣呢?”他貼得好近。
花顏在花清池頸側狡黠地彎唇一笑,聲線卻是窘迫,她好似猶豫再三,斟酌再斟酌後,才含羞帶怯地小聲道:“可以掐著阿顏的腰......弄阿顏。”
花清池橫亙在她腰間的手寸寸收緊。
他歎息一聲。
男人難耐地摩挲著她纖軟的腰,啞聲道:“繼續啊。”
花顏同他距離太近,甚至能聽到花清池怦然的心跳聲。
她軟聲下意識地問,“繼、繼續什麼呀?”
書齋臥房廊簷前風鈴被帶起清脆悅耳的響動,光風霽月的首輔大人垂首吻上小姑娘脖頸,低聲笑:“繼續騷啊,寶貝。”
(稽覈大大男女主無血緣關係且不在一個族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