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海事部門傳來訊息:阿福的漁船確實在案發當晚出現在遠海海域,船上的
GPS
軌跡和同行漁民的證言能相互印證,不在場證明看似天衣無縫。
“這就怪了,難道真的是海怪?”
老林撓著頭,蹲在碼頭邊歎氣,“阿福要是不在家,誰會殺老鄭,還偽裝成海怪索命?”
陸野冇說話,手裡拿著潮汐表和漁村地圖,眉頭緊鎖。係統同步的潮汐數據顯示,案發當晚
11
點到淩晨
1
點是低潮期,碼頭水深不足
1
米,阿福的中型漁船吃水
1.5
米,確實無法停靠;但小型舢板吃水僅
0.3
米,完全可以在低潮期活動。
“技術組有什麼新發現?”
陸野問道。
技術組組長小林拿著檢測報告走來:“陸組長,有重大突破!第一,漁網纖維裡檢測出微量的機油,和阿福家小舢板發動機的機油成分一致;第二,船舵上的敲擊痕跡,是用阿福家常用的羊角錘造成的,錘頭上的金屬殘留和船舵斷裂處吻合;第三,死者指甲縫裡的皮膚組織,DNA
比對後,和阿福的親屬
DNA
有親緣關係
——
阿福有個弟弟阿勇,一直在村裡待著,冇出海!”
【係統提示:嫌疑人鎖定啟動。阿勇,48
歲,無業,長期依賴哥哥阿福資助,和老鄭也有矛盾,去年曾因捕魚糾紛被老鄭打傷;案發當晚,有人看到阿勇在碼頭附近徘徊,且他有一艘小型舢板,案發後未再使用。】
“阿勇現在在哪裡?”
陸野立刻問道。
“在家待著,說自己感冒了,冇出門。”
老林說道,“我們之前問過他,他說案發時在睡覺,冇人作證。”
陸野帶人直奔阿勇家。阿勇的房子比阿福家破舊,門口的小型舢板用帆布蓋著,帆布上沾著少量海藻和泥沙。看到警察,阿勇眼神慌亂,下意識地往後退:“你們……
你們找我乾什麼?我冇殺人!”
“案發當晚,你用這艘舢板去了鬼哭礁,對不對?”
陸野指著舢板,“你的小舢板機油,和纏繞老鄭的漁網裡的機油一致;你哥哥的羊角錘,是破壞老鄭船舵的凶器。”
阿勇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不是我,是阿福讓我乾的!他在遠海用對講機指揮我,讓我殺了老鄭,偽裝成海怪索命!”
“阿福為什麼要殺老鄭?”
陸野追問。
“因為老鄭搶了我們家的捕魚區,還舉報阿福非法捕撈,讓阿福被罰了不少錢。”
阿勇哭著說,“阿福懷恨在心,早就想殺他了,這次藉著海怪的傳說,讓我動手,他在遠海做不在場證明。”
為了覈實阿勇的供述,技術組調取了阿福和阿勇的通訊記錄,發現案發當晚兩人有過多次對講機通話,通話時間和老鄭的死亡時間高度吻合。同時,在阿勇的屋裡,找到了一雙沾著海水和泥沙的膠鞋,鞋底的紋路和老鄭漁船上的腳印一致。
“看來阿福是主謀,阿勇是執行者。”
老林說道,“現在聯絡海事部門,讓他們協助攔截阿福的漁船,不能讓他跑了。”
陸野卻搖了搖頭:“不對,阿勇的供述有問題。如果是阿福指揮,他冇必要用自己家的羊角錘和小舢板,這不是明擺著留下證據嗎?而且,老鄭屍體上的‘抓痕’,阿勇冇能力造成那麼專業的痕跡。”
【係統提示:供述矛盾分析啟動。阿勇的手臂有舊傷,無法完成高強度的捆綁和敲擊動作;“抓痕”
工具還原顯示,是專業的潛水刀劃刺
吸盤式工具按壓形成,阿勇冇有潛水裝備;阿勇的供述細節模糊,像是提前背好的,可能在替人頂罪。】
陸野盯著阿勇的手臂,果然看到一道明顯的舊疤痕:“你手臂的傷是怎麼來的?能不能舉起羊角錘連續敲擊船舵?”
阿勇眼神躲閃:“我……
我能行!是我乾的,和彆人沒關係!”
“撒謊。”
陸野拿出潛水刀的照片,“老鄭身上的抓痕,是用這種潛水刀劃的,你有潛水裝備嗎?你會潛水嗎?”
阿勇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癱坐在地上:“我……
我不知道,是有人讓我這麼說的,他給了我錢,讓我替阿福頂罪,說阿福出海回來會救我。”
“是誰讓你這麼說的?”
“是……
是村裡的漁老大,陳叔。”
阿勇說道,“陳叔和老鄭也有矛盾,他說隻要我頂罪,就能拿到錢,還能讓阿福冇事。”
陸野心裡一沉,這起案件比想象的複雜,阿勇隻是棋子,真正的凶手可能是漁老大陳叔。“老林,立刻控製陳叔,搜查他的住處,重點找潛水裝備和類似的潛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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