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畢摩和洛桑都供認了罪行,但陸野在整理案件資料時,發現了一個關鍵漏洞:烏頭堿的投毒劑量。“技術組,畢摩和洛桑供述的投毒量,與死者體內檢測出的劑量不一致,差了很多。”
技術組組長小林立刻複覈:“陸組長,確實不一致,死者體內的烏頭堿劑量遠超他們供述的量,像是有人額外加了毒。”
【係統提示:劑量矛盾分析啟動。畢摩供述的投毒量為
5
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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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洛桑供述的量與他一致,但死者體內的劑量為
20
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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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遠超致死劑量(烏頭堿的致死劑量為
3-5
毫克
\/
千克);推測存在第三人投毒,或畢摩、洛桑有一人在撒謊。】
陸野立刻再次審訊洛桑:“你老實說,投毒的劑量到底是多少?是不是還有人幫你?”
洛桑眼神躲閃:“就是畢摩說的劑量,我冇多放,真的冇有!”
“死者體內的劑量比你說的多四倍,你怎麼解釋?”
陸野追問。
洛桑的身體開始發抖:“我……
我不知道,可能是畢摩偷偷多放了,我真的不知道。”
陸野又去審訊畢摩:“你是不是偷偷加了投毒劑量?為什麼要撒謊?”
畢摩冷笑:“我就是要讓他們死,多放一點怎麼了?反正都是他們活該。”
“不對,你要是想讓他們死,冇必要撒謊。”
陸野盯著他的眼睛,“還有人蔘與投毒,對不對?這個人跟死者有私人恩怨,想借你的手殺人。”
畢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冇有說話。陸野知道,這裡麵一定還有隱情。他讓阿依果再次走訪村民,重點瞭解三名死者之間的矛盾,以及他們和其他人的恩怨。
很快,阿依果帶來訊息:“陸組長,我們查到紮西和村裡的鐵匠格桑有矛盾,上個月紮西偷了格桑的羊,還把他打傷了;曲比欠了格桑的錢,一直冇還;阿木之前給格桑的妻子治病,冇治好,格桑一直懷恨在心。”
“格桑?他懂草藥嗎?”
陸野問道。
“格桑不懂草藥,但他經常去山外買東西,可能認識烏頭草,還知道畢摩迷信神樹。”
阿依果說道。
陸野立刻讓人傳喚格桑。格桑四十多歲,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看到警察,態度囂張:“你們找我乾什麼?我冇殺人!”
“紮西偷了你的羊,曲比欠你的錢,阿木冇治好你妻子的病,你是不是恨他們?”
陸野問道。
“是又怎麼樣?我冇殺他們!”
格桑說道。
技術組對格桑的家進行搜查,在他的工具箱裡發現了一個小瓶子,裡麵殘留著烏頭堿的痕跡。“這個瓶子裡是什麼?”
陸野拿起瓶子。
格桑臉色一變:“是……
是我用來毒老鼠的。”
“毒老鼠需要這麼純的烏頭堿?還和死者體內的毒物成分一致?”
陸野追問,“你是不是知道畢摩要投毒,所以偷偷加了劑量,借他的手殺人?”
格桑的心理防線崩潰了:“是!我恨他們!紮西偷我的羊,曲比欠我的錢不還,阿木治死了我妻子!我知道畢摩想殺他們,就偷偷買了烏頭堿,在洛桑投毒之後,又往山泉井裡加了劑量,還在他們的食物裡放了毒!”
案件的真相終於完整:畢摩因迷信神樹,想懲罰三人,讓洛桑投毒;格桑因為私人恩怨,知道後趁機加了劑量,確保三人死亡,還能嫁禍給畢摩的
“蠱毒”,自己不用承擔責任。
“你為什麼不自己動手,非要借畢摩的手?”
陸野問道。
“我要是自己動手,肯定會被懷疑,借畢摩的手,大家都會以為是蠱毒,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格桑說道。
陸野讓技術組覈實格桑的供述,果然在三名死者的食物殘留中檢測出了額外的烏頭堿劑量,與格桑瓶子裡的一致。“畢摩、洛桑、格桑,三人都涉嫌故意殺人,依法逮捕。”
案件告破後,陸野在村裡開展了為期三天的法治宣傳。他用通俗易懂的語言,結合案件的真相,告訴村民迷信的危害,還教大家識彆常見的毒物,遇到矛盾要通過合法途徑解決。
“陸組長,謝謝你,現在村裡的村民都明白了,也敢出門了。”
阿依果感激地說,“我們還組織了村民清理神樹周邊,以後會好好保護山泉井,也不會再相信蠱毒這種迷信說法了。”
陸野點點頭:“山區的民俗文化要保護,但不能被迷信利用。以後要加強村裡的治安防控,還要多開展法治宣傳,讓大家都知法、懂法、守法。”
離開白岩村的那天,村民們都來送行。之前圍堵村醫家的村民,還向陸野道歉:“對不起,我們不該迷信,還阻礙你們調查。”
“沒關係,知道錯了就好。”
陸野說道,“以後遇到事情,要相信科學,相信警察,不要被迷信誤導。”
警車駛離白岩村,陸野看著窗外的神樹,心裡感慨萬千。這起案件看似是
“蠱毒”
作祟,實則是迷信和私人恩怨交織的投毒案,破解的關鍵在於不被民俗傳說迷惑,通過科學檢測和細緻調查,找到真正的凶手。
【係統提示:新案件預警啟動。黔省苗寨出現
“趕屍”
疑案,死者在密閉的房間裡死亡,現場有
“趕屍符”,地方查了一個月無頭緒,請求督辦。】
陸野翻開新的案件摘要,眼神再次變得銳利。每一個案件都是一次挑戰,他會帶著正義與責任,繼續前行,破解一個又一個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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