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野再次提審張秉文。“你老實說,當年是不是還有同夥?拋屍用的是不是床單?”
張秉文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我……
我有個弟弟,叫張秉武,當年是南大醫學院的實習生。是他……
是他先發現了刁愛青,把她騙到我的住處,我隻是幫他處理了屍體。”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張秉武現在在哪裡?”
陸野追問。“我不知道。”
張秉文搖著頭,“案發後,他就失蹤了,我再也冇見過他。拋屍用的床單是他帶來的,刀具也是他提供的,我隻是幫他分割和拋屍。”
陸野立刻下令:“查張秉武的下落!當年南大醫學院的實習生名單,還有他的社會關係,全部查清楚!”
調查很快有了結果。張秉武,1996
年時
25
歲,是南大醫學院的實習生,具備紮實的解剖學知識。案發後一個月,他從學校離職,戶籍被登出,如同人間蒸發。“我們查到,張秉武當年和刁愛青是同一個興趣小組的,都喜歡古典音樂,而且,他當年追求過刁愛青,但被拒絕了。”
“動機有了!”
老陳興奮地說道,“張秉武因愛生恨,殺害了刁愛青,然後讓哥哥張秉文幫他處理屍體,自己則潛逃了。”
陸野卻皺起眉:“但張秉武為什麼要登出戶籍?這麼多年,他能藏在哪裡?”
“係統,分析張秉武的逃跑軌跡和可能的藏匿地點。”【指令確認。分析啟動…】【分析結果:1.
張秉武具備醫學知識,大概率會從事與醫療相關的工作;2.
1996
年案發後,有一名叫
“陳默”
的醫生在浙江溫州註冊了私人診所,身份資訊偽造,年齡、身高與張秉武吻合;3.
“陳默”
的診所主要從事外科整形,與張秉武的專業背景一致。】
陸野立刻帶領行動組趕往溫州。溫州某私人診所裡,“陳默”
正在給病人做手術。看到警察進來,他的手明顯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張秉武,我們找你很久了。”
陸野拿出他當年的照片。
“陳默”
臉色一白,放下手術刀:“我不是張秉武,你們認錯人了。”
“你還想狡辯?”
陸野拿出
dna
比對報告,“我們已經提取了你的生物樣本,和張秉武當年留在學校的
dna
完全吻合。”
張秉武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坐在椅子上:“是我殺了刁愛青。我追求她,她拒絕我,還當眾羞辱我,我一時衝動就……”
“你哥哥張秉文說,是你把刁愛青騙到他的住處,對嗎?”
陸野問道。“是。”
張秉武點頭,“我知道我哥哥有屠宰的愛好,也有處理屍體的條件,就找了他幫忙。案發後,我怕被髮現,就登出了戶籍,跑到溫州,改了名字,開了這家診所。”
案件終於真相大白。張秉武因愛生恨殺害刁愛青,張秉文協助處理屍體並拋屍,兄弟倆一個潛逃二十多年,一個隱姓埋名,最終還是冇能逃過法律的製裁。
回到北京,陸野帶著團隊成員整理案卷。老陳鬆了口氣:“終於結案了,這起懸案壓了二十多年,現在終於能給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了。”
陸野點點頭,心裡卻有些沉重。這起案件,不僅毀了刁愛青的人生,也毀了兩個家庭。如果張秉武能正確對待感情,如果張秉文能及時製止弟弟,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
晚上回家,陸野抱著小野,看著妻子溫柔的笑容,心裡暖暖的。“爸爸,你又抓到壞人了嗎?”
小野問道。“是啊。”
陸野摸了摸他的頭,“小野以後長大了,要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衝動。”
“我知道了!”
小野用力點頭,“我要像爸爸一樣,抓壞人,保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