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冰櫃藏屍案(6)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武斌難為情地說,「還是我來請吧。」
楊建剛笑著說:「怎麼就不好意思了,我們耽擱你這麼多時間,請你喝杯也是應該的嘛。武經理,你就不要再爭了,就這麼定了。」
舒暢見武斌依然麵有難色就開口說:「楊隊,你是領導,武經理會覺得不好意思,還是讓我來請吧。」
武斌欣然接受:「要是舒警官請,那我就不客氣了,原因有二:一是舒警官年齡比我小,我可承受;二來舒警官不是領導,我敢接受。」
舒暢見支隊長還想跟自己爭,趕緊加重證據說:「你看武經理都這麼說了,楊隊,你要再勉為其難,就有點過分了不是。」
顧曉桐笑眯眯地說:「舒暢同誌可是富二代,就這點茶錢還不是毛毛雨?楊隊,你就不用替他省好了。」
「就是嘛。」舒暢正兒八經地說,「小顧同誌贊成,再加上武經理,還有本人,就是三比一,少數服從多數,你可得講點民主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都上綱上線了,我還敢再爭呀?」楊建剛幽默地說,「有白喝不喝,傻呀。再說富二代嘛,揩揩油,也是可以的。」說罷哈哈一笑。
「富二代什麼的就別提了,再怎麼著我收入也過萬了,請得起這幾杯茶杯。」舒暢快言快語地說,「楊隊,多謝承讓了。」
說時,舒暢抱拳向支隊長一揖禮,活脫脫一個武林中人。
事情辦完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於是他們便起身離開包廂。
出了茶樓,已經快十點了。
與武斌道過別後,楊建剛他們就上了警車。
舒暢坐在駕駛位上,扭頭看向坐在後座的支隊長問:「楊隊,我們現在是不是去找駱家和?」
考慮了好一會兒,楊建剛才答道:「該是找駱家和的時候了。」
顧曉桐坐在支隊長身邊,瞧見他神情凝重的樣子就一本正經地問:「楊隊,是不是駱家和有重大嫌疑?」
楊建剛輕點了下頭:「之前我並不怎麼懷疑駱家和,不過從現在所掌握的情況來看,他身上確實有不少疑點,我們得關注他。」
舒暢邊發車邊說:「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
顧曉桐緊跟著說:「我這兒有他電話,我這就跟他聯絡。」
楊建剛點頭表示同意。
顧曉桐從包包裡取出手機,刮開屏,撥起駱家和的手機號碼來。
誰知駱家和竟然拒絕了顧曉桐的邀約,而且隻說了一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連個理由也不給,顯得甚是無禮,與公務員的涵養不相符。
顧曉桐看著支隊長說:「駱家和不想跟我們見麵,你說怎麼辦?」
舒暢邊開車邊說:「這傢夥肯定是心中有鬼,怕見我們了。他越是怕見我們,我們就越要去找他,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顧曉桐微微蹙起兩道新月眉說:「人家不想見,你怎麼去找呀?」
舒暢脫口而出:「直奔他家,奪門而入,我們是刑警,怕什麼!」
顧曉桐像給舒暢逗樂了,撲哧一笑:「跟你說吧,他不在家。」
舒暢問:「這傢夥是不是跟你說,他在醫院照顧心愛的老婆呀?」
「也沒這麼說。」顧曉桐答道,「他沒告訴我在哪兒。」
舒暢頓了頓問道:「楊隊,我們是不是該採取強製措施?」
顧曉桐說:「警方要找人,誰敢不接受,何況他還是公務員呢。」
出人意外的是,楊建剛居然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回去休息。」
「這……」舒暢詫異地說,「楊隊,你就不怕這傢夥逃跑了?」
「不會的。」楊建剛語氣肯定地說,「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去,我們也一定能把他抓回來。當然,前提是他成了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顧曉桐問:「楊隊,你是不是還不確定江葉舟的失與跟他有關?」
楊建剛神情嚴肅地說:「是,我的確還不能確定駱家和跟江葉舟的失蹤有必然聯絡,隻是覺得有可疑之處。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們可以懷疑,但不能確定,要不就犯了輕草率的毛病。」
「是,楊隊。」顧曉桐鄭重其事地說,「你的話我銘記於心。」
舒暢接過話說:「那是,小顧同誌,這樣你才能不斷地進步。」
「知道。」顧曉桐一本正經地說,「小舒前輩,還請你多提醒。」
舒暢別有意味地說:「隻要你願意跟我多接觸多相處,我就不會忘記提醒你。怎麼樣,小顧同誌,你能接受我的建議嗎?」
還沒等顧曉桐作答,楊建剛就伸手拍了下舒暢的腦袋,開玩笑道:「我就知道你這傢夥欲圖謀不軌,想趁機現實自己的陰謀。」說罷哈哈笑了起來。
顧曉桐吃吃地笑了笑。
舒暢也不爭辯,隻管跟著支隊長嘿嘿笑了幾聲,看上去心情不錯。
楊建剛瞅著顧曉桐,壓低聲音說:「這小子對你夠用心吧?」
顧曉桐瞪眼身邊的支隊長,近乎耳語道:「別瞎猜,沒有的事。」
儘管顧曉桐的聲音很小,便還是飄進了舒暢的耳朵裡,使得他一臉愉快的笑容倏地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悶悶不樂。
楊建剛探過頭瞟了眼舒暢,見他臉色不對勁,就趕緊換了個話聊了起來,目的是為了照顧一下他的情緒,好讓他別再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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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顧曉桐就給駱家和打電話,結果像昨晚一樣被斷然拒絕了,理由是因要上班而沒時間接受警方的調查詢問。
通話的時候,顧曉桐提起江葉舟,駱家和隻說了句生病住院,就把電話掛了,那樣子好像怕別人發現什麼重要秘密似的。
這會兒,楊建剛從外麵走了進來,見顧曉桐手裡拿著手機,就麵帶笑容地問:「小顧,你是不是跟駱家和通過電話了?」
顧曉桐輕嘆了口氣,不高興地說:「別提了,又被這傢夥拒絕了。」
楊建剛臉色一沉:「這傢夥架子還夠大的,快請不動他了。」
舒暢把眼光從電腦屏移向站在辦公室中央的支隊長,加重語氣說:「哪是架子大呀,是這傢夥心中有鬼,不敢見我們。」
顧曉桐蹙眉道:「駱家和遲遲不肯見我們,這該怎麼辦呀?」
「先禮後兵。」楊建剛考慮了下說,「好言相邀他不答應,那我們就親自去單位找他,要再不接受調查,那我們就強製執行。」
「對,就應該這麼做。」舒暢支援道,「敬酒不吃,那就讓他吃罰酒。公務員又怎麼了,到時候我們把他抓來審訊,讓他顏麵掃地,哼!」
顧曉桐脫口而出:「我看,這是遲早的事,現在越來越懷疑他了。」
楊建剛沉默了一會兒,高聲說:「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舒暢趕緊從椅子裡跳了起來,從桌上抓起帽子戴好。
與此同時,顧曉桐也戴好帽子,挺直苗條的腰身,顯得英姿颯爽。
楊建剛見手下準備好了,就沖他們一招手,轉身走向門口。
很快他們三位出了警局大樓,往停在右邊的警車走去。
警局離水利局不遠,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一進水利局,楊建剛就上局長辦公室跟局長打了個招呼,然後直奔駱家和所在的辦公室。
來到那間辦公室門前,楊建剛見房門虛掩著,就反手輕輕敲了敲。
很快裡麵傳來了一聲請進,嗓音有點兒沙啞。
楊建剛推門進去,舒暢和顧曉桐緊跟其後。
這時,辦公室裡隻有一個男人,看上去三十出頭,身材高大,西裝革履。他瞧見了警察,眼裡閃出慌亂,連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儘管沒有見過麵,但楊建剛知道,此人就是江葉舟的丈夫駱家和,卻依然問句:「請問你是駱家和嗎?」
駱家和很快從驚惶中鎮定了下來,平靜地答道:「對,我就是。」
楊建剛嚴肅地說:「剛才給你打過電話了,你拒絕接受我們的調查,所以我們就隻好特意前來打擾了。」
駱家和訕訕地笑了笑,指著辦公桌上的一堆表格說:「你看這麼多表等著我填,我實在抽不出時間來。今天下班之前要是完不成的話,我得挨領導批的,所以還請各位警官多多包涵啊。」
楊建剛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剛才我已經找你局長說過了。」
「哦!」駱家和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你已經跟局長說好了?」
楊建剛點點頭:「你現在可以把工作擱在一邊,接受我們的詢問。」
沉默了一會兒,駱家和才點了點頭:「好,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說完,駱家和重新在椅子裡坐下。
這時,顧曉桐挪過把椅子請支隊長坐,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舒暢不滿地瞥了眼駱家和,因為他的態度很冷淡,連招呼都省了,搞得還得自己搬椅子坐,還得自己倒水喝。
楊建剛喝了口水,看著駱家和問:「你應該清楚我們為何事而來的,對吧?」
駱家和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那扇關好的門,輕聲答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