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冰櫃藏屍案(5)
「跳槽?」武斌搖搖頭,「不可能,葉舟她絕對不會跳槽的,因為她喜歡現在這份工作,而且也得到了上司的賞識和器重。」
楊建剛問:「既然江葉舟不會跳槽,那她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不來公司上班?武經理,你認為其中原因是什麼?」 書庫全,.任你選
武斌沉吟著說:「其實我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可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令自己信服的理由。葉舟去哪兒了呢?為什麼不接電話?」
楊建剛問:「你給江葉舟打過電話?」
武斌點頭答道:「作為老同學兼同事,她突然不來上班,我自然會給她打電話問問情況,可惜的是一直都沒有得到她的回覆。」
楊建剛問:「在這段時間裡,江葉舟給你發過微信嗎?」
武斌答道:「發過,不過隻是文字,不像過去那樣進行語音通話,為此我還覺得奇怪,這丫頭怎麼突然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呢。」
楊建剛問:「在微信交流時,江葉舟告訴你她生病住院了嗎?」
「葉舟住院了?」武斌大吃一驚,旋即又恍然道,「葉舟要隻是生病住院,怎麼會驚動你們警方呢?」
楊建剛說:「如果江葉舟真生病了,自然是不會驚動我們警方的。」
武斌瞪大眼睛盯著楊建剛:「什麼意思,難道葉舟生病是假的?」
楊建剛反問道:「如果江葉舟真生病了,她丈夫怎麼能不把住院地址告訴親戚朋友呢?」
武斌愣了一愣:「我明白了,駱家和在撒謊。既然他向所有人都撒謊,這就說明他心裡有鬼。我認為,葉舟的突然失蹤跟他有關係。」
舒暢盯著武斌問:「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武斌脫口而出:「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清楚,隻是猜的。」
舒暢眼裡即刻露出失望之色,忍不住拍了下腿,輕輕嘆了口氣。
顧曉桐瞅見舒暢那懊喪的模樣,禁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楊建剛呷了口茶,抬眼看著武斌說:「聽說你同江葉舟關係很好,到了一種可以讓人浮想聯翩的地步,甚至還惹她丈夫不高興。」
武斌不假思索地問:「楊隊,你是不是聽簡潔說的?」
「對。」楊建剛直截了當地說,「之前我找簡潔談過話了,她把你跟江葉舟之間的關係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我,所以我們才特意來找你談。順便告訴你一句,來警局報案的也是簡潔,她是江葉舟的閨蜜。」
武斌起初有些不高興,在心裡暗自怪簡潔多事,細想了下後又覺得她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對,再說他同江葉舟隻是單純的同學關係,清清白白的,根本就不用在乎別人怎麼看怎麼說。
楊建剛注視著武斌問:「簡潔應該沒有搬弄是非吧?」
武斌照實說:「我跟葉舟關係的確很好,但並不曖昧,一絲一毫都沒有。至於別人怎麼想怎麼說,那是他們的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根本就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和議論。」
楊建剛說:「不過,江葉舟的丈夫挺在意的。」
武斌很乾脆地說:「他在意,那是他的事。一個做丈夫的懷疑自己的妻子,本身就說明他並不信任他的妻子,並不真心愛他的妻子。」
「說的有道理。」楊建剛說,「照你的邏輯,我是不是可以推斷出駱家和並不愛江葉舟,至少不是真心真意地愛她?」
武斌直截了當地說:「楊隊,你的推斷是正確的,駱家和的確並不是真心愛葉舟的,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夠深厚,而且越來越冷淡。」
楊建剛問:「既然沒有什麼感情,那他們為什麼會結婚呢?」
武斌答道:「感情是會變化的,當初山盟海誓,愛得死去活來,並不能保證有朝一日就不會各奔東西。楊隊年紀比我大,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就不用我多解釋了。」
這話算是準確地找到了物件,因為楊建剛就經親身歷過從彼此深受到各奔東西的愛情婚姻的失敗,故而深有體會,同時也很傷感。
顧曉桐看到支隊長麵色有點難看,便清楚此刻他被刺傷了,內心充滿了痛苦,卻又不方便好好安慰他一番,隻能用關愛的眼光看他。
楊建剛很快就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灑脫地笑了笑:「武經理,你說得對。其實簡潔也跟我說過,剛結婚的時候駱家和夫妻倆感情很好,後來因為在生孩子這事上產生了分歧,感情才慢慢冷淡下來。」
武斌執杯啜了口茶,半開玩笑地說:「看來簡潔什麼都對你說了,這樣一來你們來找我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怎麼會呢?」楊建剛含笑著說,「武經理,我們從你這兒得到了很有價值的東西,這對我們找到江葉舟相當有幫助。」
武斌問:「楊隊,你們認為江葉舟會遇到什麼情況?」
楊建剛答道:「根據現在的情況來分析,江葉舟遭人綁架的可能性比較小,有可能遇害了。」
聽了這話,武斌整個人都驚呆了,臉色變得特別難看,末了發瘋似的叫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楊建剛看到武斌驚愕而又悲痛的樣子,心裡也不是個滋味,便安慰似的說:「別這樣,武經理,我也隻是猜測,情況未必就是這樣。」
武斌因悲傷而變得衝動,不假思索地嚷道:「葉舟要是真出事了,那一定是駱家和害的。」
楊建剛一臉驚訝地問:「你怎麼敢這麼肯定?」
武斌氣呼呼地說:「駱家和一直懷疑葉舟跟我有曖昧關係,所以不僅把我恨得咬牙切齒,還恨葉舟,經常跟她吵架,還威脅說總有一天要好好收拾她。楊隊,你說這些理由充不充分?」
楊建剛問:「武經理,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都是事實?」
武斌激動得拍著胸膛說:「楊隊,我敢向你保證,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個字是假的,我甘願去蹲大牢。」
楊建剛見武斌把話說得這麼斬釘截鐵也就相信了,鄭重其事地說:「我相信你,武經理,不過這並不能說明駱家和就一定會付諸行動。」
「也許隻是氣話吧。」舒暢插嘴道,「誰吵架時還不說句氣話呀。」
武斌冷靜下來說:「說實話,我真心希望駱家和不要將氣話付諸行動,這樣我還有機會再次見到活蹦亂跳的老同學。」
「但願如此吧。」楊建剛說,「其實,我們也很希望這樣。」
武斌擔心江葉舟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就急切地催促道:「楊隊,你們快去找葉舟呀,時間就是生命,你們別再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楊建剛認真地說:「武經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我們得通過調查詢到線索。沒有線索,我們上哪兒去找江葉舟呢?」
武斌突然又變得激動起來,神經質般敲著桌子說:「十八天了,整整十八天了,沒有看見葉舟的影子,杳無音訊,這太可怕了。」
顧曉桐看著萬分焦急的男人說:「武經理,你不是時常會收到江葉舟的微信嗎?」
武斌斷然答道:「我敢肯定,那微信不是葉舟本人發的,而是別人替她發的。理由很簡單,葉舟一向喜歡跟我語音聊天,還有視訊,幾乎不用文字。現在隻用文字交流,而且風格跟以前大為不同。」
楊建剛盯著武斌問:「你敢肯定,發微信的不是江葉舟本人?」
「沒錯,我敢肯定。」武斌十分肯定地答道,「我跟葉舟同學了四年,又在一起工作了將近五年,我非常瞭解他。楊隊,請相信我。」
楊建剛沉吟著說:「其實在跟簡潔交流後,我就懷疑發微信的人不是江葉舟本人,而是另有其人,這人手裡有簡潔的手機。」
顧曉桐疑惑地問:「那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楊建剛答道:「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讓人相信江葉舟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甚至像駱家和說的那樣,江葉舟隻是生病住院了。」
「鬼話!」武斌氣沖沖地說,「楊隊,他是在騙人,要是葉舟真生病住院了,他肯定會告訴親朋好友的。我敢肯定,就是他囚禁了葉舟。」
楊建剛想了想說:「武經理,儘管你看上去挺衝動的,不過你的懷疑也有一定的道理。好,過會兒我們就去找駱家和。」
武斌急切地說:「楊隊,你們找駱家和算是找對人了,快去吧。」
楊建剛開玩笑道:「武經理,你這可是在下逐客令哦。」
武斌抱歉地說:「對不起,楊隊,我很擔心葉舟,怕她出大事了。」
「沒關係,武經理,我隻是開個玩笑。」楊建剛嗬嗬一笑道,「你看茶也喝得差不多了,該說的話你也都說了,是該離開了。」
武斌連忙起身道:「楊隊,等葉舟回來了,我請你們各位喝酒。」
「行,這是好事,我們理當一起同慶。」楊建剛邊起身邊說,「不過,這茶就我來請吧,你就不要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