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午夜墜樓案(10)
出了樓道,舒暢感慨句:「這兒要是有個監控該多好啊!」
楊建剛順著舒暢所指的方向看去,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這兒的確是應該裝個監控,可以對犯罪分子起到震懾作用。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兇手早有預謀,那他就一定會想方設法躲避監控,所以即便有監控,對我們查案也沒有多大的幫助。」
舒暢贊同道:「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希望能裝上監控。」
楊建剛說:「這樣吧,到時候我來向物業提建議,每棟樓都安裝監控,好對小區居民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也有助於我們破案。」
舒暢笑著說:「好哇,楊隊,到時大家都會誇你,都會感謝你。」
楊建剛隻笑了笑,然後拉著舒暢往停在不遠處的警車走過去。
舒暢一邊開車,一邊跟支隊長聊案情。聊了一陣後,他問:「楊隊,現在抓捕石楠的時機應該成熟了吧?」
楊建剛答道:「可以去找石楠談了,但是不能用抓捕這個詞。」
舒暢不解似的問:「為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建剛解釋說:「以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證據,根本無法證實石楠跟這起謀殺案有必然聯絡,更別說是兇手了。我們隻能以當天晚上他去過被害人家裡為由來找他瞭解情況,然後再見機行事,查詢線索。」
舒暢問:「楊隊,我們是不是得想辦法得到石楠的指紋呀?」
楊建剛說:「這是關鍵。有了石楠的指紋,我們就可以進到比對,從而確定他是不是兇手。」
舒暢說:「石楠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我們不採取強製措施,他是不可能會讓我們取指紋樣本的。可我們隻是找他問詢,沒資格對他採取強製措施。這該怎麼辦呢?」
楊建剛想了想說:「不是還有頭髮嗎?」
舒暢恍然道:「楊隊,你是說找到石楠的頭髮,然後再做DNA比對,來確定他是不是兇手,對嗎?」
「對。我覺得這也是個辦法。」楊建剛說,「小舒,你覺得怎樣?」
舒暢點點頭:「不失為一種很好的補充辦法,相比提取指紋,搞一根頭髮還是比較容易的。好,楊隊,這任務就交給我好了。」
楊建剛高興地說:「小舒,我知道你機靈,一定能圓滿完成任務。」
「謝謝領導的信任,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舒暢鄭重其事地說了句,默然片刻又說,「不過,這頭髮很難成確鑿的證據,即便DNA比對成功,石楠也會說他隻是去過鄭若茜家,並沒有謀殺她。」
楊建剛說:「你說的沒錯,這種情況我也想到了,所以沒想用它來確定石楠就是兇手,隻是讓他承認案發當天他去過被害人家裡。」
舒暢想了想說:「其實指紋也隻起到這種作用,根本無法讓石楠承認謀殺了鄭若茜,因為他可以說那天晚上隻在她家裡吸了根煙。」
楊建剛點點頭,神情有些凝重地說:「所以說,直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力的證據和線索,這讓我倍感壓力呀。」
舒暢皺著眉頭說:「這個案子看似簡單,其實挺麻煩的,關鍵就在於我們沒有在案發現場找到有用的線索和確鑿的證據。現在,我們隻能先找石楠談,看看他會不會漏出馬腳來。」
「沒錯,現在我們隻能這樣做。」楊建剛說,「我要特別提醒的是,在與石楠談話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多多留意他的表情變化,從中做出正確的判斷。如果他是兇手的話,不管手段有多隱蔽,有多高明,我們都能找到證據和線索,最終迫使他不得不認罪伏法。」
舒暢一臉認真地說:「是,楊隊,我會記住你說的話。」
楊建剛滿意地笑了笑:「還有小顧,這回得發揮她的聰明才智了。」
舒暢神情嚴肅地說:「楊隊,我要向你提個建議,就是以後要更加重用顧曉桐,不能老讓她拍拍照,寫寫材料,送送檔案,得給她更大的舞台,好讓她充分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為偵破案件作出更大貢獻,同時也好減輕你的壓力,也好讓大家都相對輕鬆點嘛。」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楊建剛點頭道,「小舒,你的建議不錯,我一定會採納的。從現在開始,小顧就是你的助手,協助你做好痕檢工作。由於小顧不是科班出身的,所以你得好好教她喲。」
「沒問題,楊隊,這事儘管交給我好了。」舒暢滿心歡喜地說,「像小顧這麼聰明的女孩子,一教就會,所以我很樂意帶這個徒弟。」
楊建剛開玩笑道:「我把這麼漂亮這麼聰明的女生分給你做助手,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呀?」
「必須的。」舒暢鄭重其事地說,「楊隊,晚上我請你喝酒。」
楊建剛爽快地答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咦,楊隊,你一向喜歡找理由拒絕,這回怎麼這麼爽快呀?」舒暢疑惑不解地問,「你是不是另有目的呀?」
「有哇。」楊建剛故作神秘地說,「我的目的就是借酒澆愁。」
舒暢不以為然道:「借酒澆愁愁更愁,根本就沒這個必要。我想,以楊隊的性格纔不會這樣做呢。你呀,是想找個理由來蹭我酒喝。」
楊建剛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舒暢:「還是你瞭解我啊!」
「那是。」舒暢吊高嗓門說,「知楊隊者,舒暢也。」
聊著聊著,車子就拐進了警局大院。
一下了車,楊建剛和舒暢就往食堂方向走去。
恰好趕上午飯。
******
果如楊建剛所料,石楠當天下午就回到了公司,還特意給他打了個電話,瞭解鄭若茜被害的情況。這一點,完全出乎了楊建剛的預料。
如果石楠是兇手,怎麼會主動給辦案刑警打電話呢?
反過來說,這是不是說明石楠根本就不是兇手?
楊建剛把手機塞進口袋,靠在椅背上沉思起來。說實話,這時候他對自己之前的判斷有些動搖了,甚至懷疑自己被假象所迷惑所誤導。
這時,顧曉桐從外麵走了進來,見支隊長雙眼閉緊,還以為他在閉目養神呢,也就不好意思打攪他,躡手躡腳往自己位置走過去。
不一會兒,舒暢也走了進來,瞧見支隊長靠在椅背上就嚷道:「楊隊,你是不是在苦思冥想對策呀?」
顧曉桐趕緊拿食指壓在嘴唇上,向舒暢噓了聲,示意他不要打擾支隊長,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她一直關心支隊長,超出上下級關係。
舒暢沖顧曉桐扮鬼臉,大聲嚷道:「告訴你吧,楊隊根本就沒睡。」
話音剛落,楊建剛就睜開眼睛,看著舒暢說:「沒錯,我沒睡。」
舒暢得意地笑道:「怎麼樣,還是我更瞭解楊隊吧!」
顧曉桐走近支隊長,瞪大眼睛問:「楊隊,你真沒睡嗎?」
楊建剛笑著說:「沒有,我在想問題呢。」
舒暢自以為是地說:「我猜,你在想石楠到底會不會回來吧?」
「自作聰明!」楊建剛直截了當地說,「石楠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已經回到公司了,隨時都可以接受我們警方的問詢。」
「什麼,這怎麼可能?」舒暢露出一臉的難以置信,「作為嫌疑人,他怎麼會主動跟我們警方聯絡呢?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顧曉桐若有所思地說:「石楠是個聰明人,他一定知道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他與鄭若茜的關係,並將他列入了懷疑物件,所以主動與楊隊聯絡,好把問題講清楚,這樣就可以消除對他的懷疑了。」
舒暢說:「聽你這麼說,石楠不是兇手了?」
顧曉桐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個人認為,石楠應該不會是兇手。」
楊建剛臉色往下一沉,盯著顧曉桐說:「小顧,你這樣想就不像個學過犯罪心理學的。你應該清楚有些人的心理素質出奇的好,即便殺了人也能做到什麼事也沒有,甚至可以泰然自若地與警察打交道。因此,我們不能僅憑這一點就排除石楠不是兇手,這太不嚴謹了。」
顧曉桐被支隊長說得低下了頭,連忙認錯:「是,楊隊,我錯了,我不應該這麼不嚴謹,不應該這麼草率地下結論。」
舒暢見顧曉桐一臉難為情,趕緊安慰道:「沒你想像的這麼嚴重,楊隊並不是在批評你,而是在教導你。小顧,你應該高興才對。」
楊建剛臉上露出絲笑:「沒錯,你應該高興,因為我是為你好。」
顧曉桐瞧見支隊長笑了,心情一下子就好轉了許多,莞爾一笑道:「知道,楊隊,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所以特別感激你,真的。」
舒暢朝顧曉桐豎起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顧曉桐刮眼舒暢,笑嗔道:「去你的,別幸災樂禍了。」
舒暢睜大眼睛替自己辯白:「誰幸災樂禍了,我可是真心誇你的。」
顧曉桐不領情:「就算想讓人誇,也用不著你誇呀。」
舒暢假裝委屈地說:「我是真心的,顧曉桐,你可不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