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即至 出征當日十裡相送 蘭澈質疑十裡一停
出征當日十裡相送????蘭澈質疑十裡一停
人若是心中有事,自是寢不安席。五更天兒,也就剛入寅正,二人便相繼醒來。蘭肅起床後習慣性的沒胃口,可還是在劉川的“建議”下簡單吃了些。前往馺娑,穿戴整齊。看著給自己整理甲冑之人,一句“怎樣?”問得信心滿滿。
劉川上下打量著這一身玄甲之人……側頭,“如明珠出世。”不是誇獎,就隻是陳述事實。
“嘖!嘖!”搖頭壞笑,“還是說便宜了!”
出偏殿,路過正殿中央時,蘭肅突然停住,轉身,與不動明王像對視著……
跟在身後的劉川於偏殿門口看到這一幕時,不禁出神:一身玄色包裹下,眼神清如水,氣質卻寒若冰。蘭肅收斂笑容、負堅執銳之態清冷徹骨。這人雖然仰望石像,可眼裡卻寫滿了桀驁不羈。這股子不敬神勁兒,簡直叛逆之極。這是劉川的蘭澈突然停筆。看向一旁的唐冉,“你說陵王這是意欲何為啊?”見唐冉不語,“宣成侯?愛卿?想什麼呢?”
“臣在想,皇上這愛子心切之貌……”瞅了眼蘭澈,“難得見到。”
蘭澈點點頭,一句“再探。”揮手連帶退了殿裡其他人。另一手放下奏章,看著唐冉,“我說唐思淯,你彆含沙射影的行嗎?!我不是不擔心肅兒,可誰家有為的皇子沒上過戰場呀?就說人老朱家的孩子吧,內大標,都胖成那樣了,還不是一樣帶著兵到處跑?”指著唐冉,“這孩子呀,你就不能太慣著。”
唐冉(字思淯)也是習慣了蘭澈的沒六兒,白了眼這人,“你說內大標就是被他爹累死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從醫學的角度看,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個兒的肥胖引起的病發症。”
“肅兒是你親生的嗎?!”
“不是,我這之前可是商議過你的,你不也說肅兒需要曆練,同意他去嗎?!這怎麼現在反倒……”蘭澈雙手一攤,“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都說黑心不過帝王,你也算是選擇性記憶,睜眼兒說瞎話的典範了。”來到蘭澈書案前,“關於我同意肅兒去的前提是由我隨行這條,你是隻字不提呀。”
蘭澈樂,“反正大殿上聖旨下了,即便你宣成侯,也不能抗旨吧?”
“那是自然。”唐冉麵無表情,行禮作揖,“臣以為,陵王雖年紀尚輕卻有氣敢任,是有雄才大略之人,皇上不必太過擔心。天色不早了,臣告退。”說完,轉身就走。
“哎?哎?!宣成侯!唐思淯!”
回身,“皇上還有何吩咐?”
“你……”見唐冉一臉嚴肅,蘭澈欲言又止,最後隻樂著搖頭。
“臣告退。”再次作揖。
蘭澈望著消失的背影,深歎口氣……拿起案上奏章,繼續埋頭國事……心裡明白,隻能加緊趕工完,回去慢慢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