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嫌疑人？------------------------------------------，彎彎繞繞冇個章法。陸淮淵帶著季沐陽走在青石板路上，鞋底碾過積水，發出細碎的聲響。季沐陽手裡的平板正循環播放著那個跛腳男人的監控片段，雖然畫麵模糊，但能清晰看到他走路時左腿明顯拖遝，褲腳沾著些深色汙漬。“頭兒，社區民警剛發來訊息，這一片有三位登記在冊的左腿殘疾居民，都是老年人，行動不便，基本可以排除。”季沐陽滑動著螢幕，“但有個情況，小區後門的廢品回收站，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趙，半年前騎三輪車收廢品時摔過，左腿有點跛。”“地址？”“就在前麵第三個巷子口，‘老趙廢品站’。”，一股鐵鏽和塑料的混合氣味撲麵而來。廢品站不大，門口堆著幾摞壓縮好的紙殼，一個穿著藍色工裝服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捆鐵絲，左腿果然不自然地伸著。，男人抬起頭，臉上沾著灰，眼神裡帶著警惕：“你們找誰？”“警察，例行詢問。”陸淮淵亮出證件，目光掃過他的腳邊——一雙沾著泥的膠鞋，鞋底紋路和季沐陽還原的車輪印隱約吻合，“昨天晚上八點到淩晨一點，你在哪？”，拍了拍手上的灰，動作有些僵硬：“在……在店裡啊，收拾東西到十點多，就睡了。”“有人能證明嗎？”“我一個人住，誰證明？”男人梗著脖子，“你們問這乾啥？出啥事了？”，車鬥邊緣沾著些暗紅色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蹭過。“你昨晚開三輪車出去過嗎？”：“冇……冇有，車壞了，好幾天冇開了。”“是嗎？”陸淮淵走到三輪車旁，戴上手套輕輕摸了摸車鬥裡的泥，“這泥看著挺新鮮，不像幾天冇動過的樣子。還有這紅印子，是什麼？”：“是……是收來的廢鐵上的鏽，蹭上去的。”“我們需要檢查一下你的車，還有店裡。”陸淮淵的語氣不容置疑。
“憑啥？我冇犯法！”男人想攔，卻被季沐陽攔住了去路。
就在這時，王清書的電話打了過來：“頭兒，惠民超市旁邊的監控查到了！昨晚九點十分，林秀從小區出來過，手裡拿著個黑色的包，往廢品站這個方向走了，後麵跟著的還是那個跛腳男人！”
陸淮淵心裡一緊，看向老趙：“林秀，就是住在民樂小區三樓的那個女人，你認識她嗎？”
男人的臉瞬間白了，嘴唇哆嗦著：“認……認識，她偶爾來賣廢品……”
“昨晚她是不是來找過你？”
“冇……冇有……”
“她的戒指呢？”陸淮淵突然問。
男人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慌亂，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這個動作冇逃過陸淮淵的眼睛：“搜！”
季沐陽立刻上前，在老趙的工裝服內袋裡摸出一枚銀戒指，戒指內側刻著一個小小的“秀”字。
“這是什麼？”陸淮淵舉起戒指，陽光照在上麵，反射出冰冷的光。
老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裡反覆唸叨著：“不是我殺的……我冇殺她……”
“到底怎麼回事？”陸淮淵蹲下身，目光銳利如刀。
“昨晚她來賣廢品，”老趙的聲音帶著哭腔，“說要回老家，把攢的瓶子都處理了。我跟她討價還價，她急著走，說趕時間……後來我看到她包裡的錢，還有那枚戒指，就……就起了貪念。”
“你跟蹤她了？”
“嗯……她從超市出來，我看到她買了吃的，以為她要回家，就想等她到樓下搶了就跑。冇想到她九點多又出來了，往我這兒走，我就躲在巷子口，等她過來的時候，從後麵勒住了她的脖子……”老趙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冇想殺她，就是想搶錢，她一掙紮，我就使勁了……後來我怕被人發現，就用三輪車把她拉到城東爛尾樓扔了……”
“勒她用的麻繩呢？”
“扔……扔河裡了……”
陸淮淵站起身，對著對講機下令：“秦朗，帶老趙回隊裡審訊，聯絡打撈隊，去城西護城河找作案工具。柳州，通知張曉燕，屍檢結果出來直接對接審訊室。”
“是！”
季沐陽看著被押走的老趙，歎了口氣：“就為了點錢和一枚戒指，毀了兩個人。”
陸淮淵望著廢品站角落裡那輛沾著罪證的三輪車，眉頭卻冇鬆開。“不對。”
“嗯？”
“林秀的行李箱是打開的，準備回老家，為什麼要在晚上九點多單獨去廢品站？”陸淮淵拿起那枚戒指，“而且這戒指是銀的，不值多少錢，老趙既然圖財，為什麼不拿走她包裡的現金，反而隻摘了戒指？”
陸淮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老趙有可能不是凶手，或者他有同夥。
那個人是誰的？
老趙在撒謊？他在包庇這案子背後，的那個人。
現在線索斷了，不能隻指望望法醫那邊。
“季沐陽，”陸淮淵的聲音陡然嚴肅，“立刻回隊裡，重新調取林秀家附近所有監控，尤其是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的。還有，查林秀的通話記錄，我要知道她最後聯絡的人是誰。”
“是！”
陸淮淵再次看向那輛三輪車，車鬥裡的暗紅色痕跡在陽光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