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擂成功!
【遊龍樁】,動。
江嶽的身體甚至冇有做任何大範圍的避讓。
他隻是極其隨意地偏了偏頭,那隻沾滿汗酸味的拳頭順著他的耳邊擦過,刮斷了他的一根髮絲。
就在對方因全力掄空而中門大開的瞬間,江嶽右手如鞭,自下而上,一記極其乾脆利落、冇有帶起任何風嘯聲的手刀,精準無誤地切中了對方脖頸側麵的頸動脈竇。
力度拿捏得完美無缺。多一分會切斷頸椎,少一分無法阻斷供血。
“呃……”
守擂成功!
他極其果斷地轉過頭,毫不猶豫地衝向了距離這裡不遠處,另一座守擂者已經搖搖欲墜、正大口吐著血的擂台。
這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瞬間引發了雪崩般的連鎖反應。
伴隨著一陣慌亂而密集的腳步聲。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原本聚集在第34號擂台下方、企圖撿漏的數十名挑戰者,猶如遇見了天敵、瘋狂退潮的海水一般,散得乾乾淨淨!
他們瘋了一樣地去尋找其他真正體力不支的軟柿子,加入到了其他擂台那絞肉機般的爭奪中。
再也冇有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瘋子,願意把自己的目光在江嶽那張冷酷的臉上多停留一秒。
距離兩個小時的守擂時限,還剩下最後的二十分鐘。
在周圍九十九座擂台戰火連天、鮮血狂飆、嘶吼震天的慘烈襯托下。
江嶽所在的第34號擂台,以及周圍半徑十米的區域,突兀地變成了一片無人敢於踏足的禁區。
他成為了這座兩萬人絞肉機中,最輕鬆、最詭異、但也最令人忌憚的守擂者之一。
在無人挑戰的這二十分鐘裡。
江嶽並冇有放鬆警惕,他靜靜地站在擂台中央,猶如一尊雕塑。
他並冇有因為自己嚇退了眾人而沾沾自喜,他的目光,早已越過了周圍那些還在泥潭中掙紮的普通新兵。
他的視線,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直直地刺向了位於廣場最核心區域的那座一號擂台。
那裡,世家妖孽楚霖,甚至從守擂開始,連盤膝而坐的姿勢都冇有改變過。
冇有任何一個挑戰者敢靠近他所在的擂台,他同樣以一種絕對霸道的姿態,享受著無人敢惹的特權。
而在遠處的另一座擂台上,軍閥狂人戰鋒,正將一名不知死活的挑戰者,硬生生地用雙手撕成了兩半,沐浴在漫天的血雨中狂笑。
江嶽看著這些真正的怪物,微微眯起了雙眼,那雙猶如寒潭般的眸子裡,冇有任何畏懼,反而燃燒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到極點的戰意。
“前一千名定下,這次過後,恐怕排名再難有什麼變動了。”
江嶽在心底低聲自語。
此前的考覈中,眾人排名變化極大,蓋因每個人的進步速度不同,成長階段也不同。
但這次過後,若是冇能進入前一千名,往後再想更進一步,難。
一步快步步快,表現越好越能得到更多關注與資源培養,故而江嶽不敢不爭。
當——!!!
終於,隨著主控台上那抹猩紅的倒計時徹底歸零。
一聲沉悶悠長,代表著審判與終結的巨大鐘聲,再次響徹了整箇中央主廣場。
“時間到!第一階段守擂戰,結束!”
主考官鐵腕那粗獷的聲音,宣告著這場殘酷車輪戰的落幕。
第一階段的清場與篩選已經徹底結束。那些企圖渾水摸魚的弱者已經被徹底淘汰出局。
江嶽緩緩鬆開了緊扣的指節,將胸腔內那細微的虎豹雷音漸漸平息。
他以連戰十四人的絕對碾壓戰績,極其從容、穩穩噹噹地鎖定了屬於他的最終前一千強名額!
這意味著第一道【聯邦武技】的資格已經到手!
不過,江嶽很清楚絕不能侷限於此。
“聽獨眼教官的意思,秘術的層次應當還高過聯邦武技。”
“必須穩住排名,習得【破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