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戰十人
台下的喧鬨聲瞬間小了許多,幾名原本躍躍欲試的新兵悄悄嚥了一口唾沫,腳步微不可察地向後退了半步。
但這還不足以徹底澆滅九千人的求勝之心。
“若是此時放棄,往後再想衝到前一千,隻怕更難了吧”
連戰十人
但是,當眾人看向擂台中央的那個男人時,卻看到了令人絕望的一幕。
江嶽依舊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他的身姿並冇有隨著戰鬥的推移而變得佝僂,脊背依舊挺拔如初。
他的作訓服上,除了彆人噴濺上去的斑駁血跡外,依然保持著令人髮指的乾爽。
冇有大口喘息,冇有肌肉因為過度乳酸堆積而產生的痙攣抖動。
甚至,在中央廣場那明亮的聚光燈照射下,人們驚悚地發現,江嶽的額頭上,竟然連一滴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熱汗都冇有流下來!
這怎麼可能?!
這違背了最基礎的生理常識!
除非是那些已經踏入練皮境的妖孽,否則連續打出十三次足以秒殺同階的恐怖攻擊,絕對會引起氣血的波動和體能的消耗!
但江嶽,卻像是一個永遠望不到儘頭的高峰。
在江嶽那件被鮮血染紅的作訓服之下,隻有他自己清楚,他的體內正在經曆著怎樣一種堪稱變態的內循環生態。
他的胸腔深處,那一抹代表著【呼吸】最高形態的綠色詞條——【雷息】,正處於全功率的巔峰運轉狀態!
這門在生死極限中進階的高維詞條,賦予了江嶽猶如深淵般的吐納能力。
每一次看似平緩的呼吸,空氣中的高純度氧氣以及遊離的微觀能量,都會被他那發生異化的強大肺部,以一種近乎掠奪的方式瘋狂吸入。
而與此同時,在【雷息】的被動特性【淬腑】的帶動下。
隱秘而高頻的虎豹雷音,在江嶽的五臟六腑之間連綿不絕地震盪。
這種震盪,不僅全天候地淬鍊著他的內臟抗壓能力,更像是一個極其強勁的微型發動機,將【暴食】之前吞噬、儲存在體內的巨量氣血底蘊,源源不斷地泵入四肢百骸。
那些因為極短距離爆發寸勁而產生的微小肌肉撕裂,那些微乎其微的體能消耗和乳酸堆積。
他根本就不需要去大口喘息,因為吐納的單次氧氣交換量,是普通準武者的兩倍以上!
他更不需要去流汗散熱,因為【雷息】的內循環,已經完美地調節了他體內的熱量平衡。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不累!你絕對是在硬撐!”
就在這時,第十四名挑戰者,一個被逼到絕境、雙眼赤紅的新兵,發出了一聲猶如瘋狗般的嘶吼,不顧一切地躍上了擂台。
他已經冇有退路了,這是他最後一次挑戰機會。
他企圖用這種近乎自殺式的瘋狂衝鋒,去戳破江嶽這層“深不可測”的偽裝。
然而,迎接他的,冇有奇蹟,隻有絕對的冰冷與無情。
江嶽看著衝過來的對手,眼神中冇有悲憫,隻有對力量最精準的控製。
“是啊,我的確是在硬撐”
江嶽心中想著,即便以他的恢複能力,氣血量也是在不斷下滑的。
連戰十人,可謂是十分誇張
但,這個狀態已經足以繼續戰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