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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斬釘截鐵地說。
“紀明馳，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請你尊重我的選擇，也尊重你自己。”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尊重？”他冷笑，“沈薔，你帶著錢跑到德國，讓我在國內身敗名裂，現在跟我說尊重？”
“你的錢？”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紀明馳，公司是我家的，財產分割也是按法律程式走的。我拿走的，本來就是屬於我的部分。”
“冇有我，你的公司能做大嗎？”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冇有我的人脈，冇有我的資源，你沈薔算什麼？一個隻會畫設計圖的書呆子！”
路燈下，他的臉在陰影中扭曲變形，陌生得可怕。
我突然意識到，我從未真正認識過這個人。
七年的婚姻，我愛的隻是一個自己幻想出來的影子。
“隨你怎麼說。”我轉身準備離開，“我要上去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沈薔！”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痛撥出聲，“你不能走！我不準你走！”
“放開我！”我掙紮著，購物袋掉在地上，裡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我不放！”他的眼睛通紅，像是陷入了某種瘋狂。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就算死，你也是我紀明馳的鬼！”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我。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放開她。”
林清淮不知何時出現在公寓門口。
他穿著便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眼神冷得像冰。
紀明馳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你是誰？”
“我是沈薔的朋友。”林清淮走上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再說一遍，放開她。”
“朋友？”紀明馳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閃過嫉妒和憤怒。
“什麼樣的朋友？沈薔，你這麼快就找到新歡了？難怪急著跟我離婚！”
“紀明馳，你夠了！”我終於掙脫了他的手，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圈紅痕。
林清淮將我護在身後，直視著紀明馳。
“這位先生，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在德國，跟蹤和騷擾是刑事犯罪。”
“報警？”紀明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報啊！讓警察來看看，這個女人是怎麼捲走丈夫的財產，跑到國外跟野男人鬼混的！”
他的話越來越難聽，引來了幾個路人的側目。
林清淮不再廢話，直接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紀明馳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依然強硬：“沈薔，你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說完，他狠狠瞪了我們一眼，轉身快步走向那輛黑色轎車，發動引擎，疾馳而去。
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我才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林清淮及時扶住了我：“冇事吧？”
我搖搖頭，聲音有些發顫：“冇事......謝謝你。”
他蹲下身，幫我把散落的東西撿回購物袋。路燈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神情專注。
“他就是你前夫？”他問。
“嗯。”我苦笑，“讓你見笑了。”
“冇什麼好笑的。”林清淮站起身，認真地看著我，“沈薔，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為他的瘋狂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