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霧會打麻將嗎？”
周長歡拄著柺杖，蹦跳著往朝霧這邊來。
嚇得朝霧趕上去扶著這位殘誌堅的姐姐，生怕摔了。
攙扶著周長歡一條手臂，搖頭：“我不會。”
周長歡被溫好聽的聲音暖得心都要化了，忍不住在朝霧臉上了一下。
跟朝霧說話的聲音都是夾著的：“寶貝～還是你好，周至清那個混蛋，眼看著親姐腳不方便，都不過來扶一下。”
然後著嗓音給了周至清一個眼神：“不孝弟！”
周至清無視，自顧自走到人的角落，找個位置坐下。
朝霧往他那邊看了眼。
男人長疊著，倚靠在沙發上，低頭看手機，清冷又。
這邊的熱鬧好像與他無關。
一間房裡，兩個世界。
周長歡程若白讓出來一把椅子，放在的位置旁邊，摁著朝霧的肩膀坐下。
“不用管他，他就喜歡裝高冷。”
朝霧淺淺笑著。
不瞭解周至清的人，聽了周長歡的話，可能真會以為他是個裝貨。
有點好奇周至清心裡是怎麼想的。
周長歡：“小霧，要不要我教你打麻將？”
“好啊。”
周長歡幾人流給朝霧講解麻將的玩法，教得很認真，朝霧聽得也很認真，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先在一旁看著他們打了一局，然後才開始慢慢上手。
定好莊家後，朝霧學著其他人的作擺弄麵前的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要麼立一半就轟然倒塌，要麼歪歪扭扭立不住，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朝霧有點囧：“這個怎麼弄啊？”
“來，小霧，看我，跟著我一步一步來。”
程若白把他麵前碼好的牌重新推倒，一步步示範給朝霧看：“先把牌碼一串，往前輕輕一靠，再順著勁兒一立，就起來了。”
“哦。”
朝霧學著他的樣子，把碼好的一串牌往麵前一拉，抵在桌麵邊緣，然後再自往外翻，雖說有點吃力，但好歹是把牌立起來了。
牌局正式開始，吆喝聲此起彼伏。
“六筒！”
“不要！”
“五條杠！”
“七條，再杠！”
“杠二筒！”
“胡了！”
……
朝霧：“我是不是胡了？”
“我看看。”周長歡，“你這胡的啥啊？”
另外三人也把腦袋湊過來看，隨即又是一陣鬨笑。
“炸胡，賠三家哈哈哈哈！”
“啊？”朝霧一臉茫然。
一局牌打得手忙腳。
一臉懵的開始，又一臉懵的結束。
打了幾圈之後，朝霧好像著點兒門道了。
然後進新手保護期，手氣也順起來了。
“我是不是胡了？”
周長歡：“這次是真胡了。”
聽到這話，朝霧眼睛瞬間亮起來，角抑製不住的上揚，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不過的運氣也就好了一小會兒，後麵再也沒贏過。
周至清聽著他們那邊的靜，時不時抬頭看一眼。
朝霧似乎已經跟他們打一片，沒有了剛開始的侷促，笑得很開心。
打完一，趁著洗牌的時間，朝霧往周至清的方向瞥了眼，正好對上男人的目。
朝霧有點尷尬，他會不會誤會自己在看他？
男人朝微微點一下頭，然後又低頭看手機。
他角似乎掛著抹笑意，太遠了，朝霧看不真切。
墻上的指標轉到晚上十點，這場牌局才結束。
還好他們隻是打著玩兒，沒有輸錢，不然朝霧今天家底都得賠空。
“小朝霧，再見啦！”
“有空找我玩呀。”
“再見。”
程若白等人一一跟朝霧道別，走的時候還互相加了微信。
朝霧跟著周至清去車庫拿被子，他們會在老宅這邊住幾天，出門前周至清把朝霧自己帶過來的被子、枕頭，還有陪睡小狗都放在了後座。
擔心在這邊睡不好，就都帶上了。
“今天玩得開心嗎？”周至清問。
“開心。”
朝霧結束新劇拍攝後就一直住在棲雲裡，沒怎麼出過門，天天麵對的就隻有周至清一人，這人又不太說話，是有一點無聊的。
周至清開啟車門，把陪睡小狗拿出來，朝霧自覺抱在懷裡。
知道周至清不喜歡這隻小狗。
一人抱著枕頭和被子，一人抱著隻玩偶，往回走。
今天來祝壽的賓客早就走完了。
陸挽雲讓人做了夜宵，見朝霧和周至清回來，便笑走過來。
很自然地把朝霧懷裡的陪睡小狗拿走，塞到旁邊的周至清懷裡，拉著朝霧往餐桌邊走。
“小霧，了沒？”
“有一點。”
周長歡坐在餐桌前對朝霧招手：“快來快來，坐我旁邊。”
周應之端著一鍋湯從廚房出來：“來咯！剛出鍋的三鮮湯。”
一家人都圍著朝霧轉，陸挽雲尤其熱。
周至清對此有些疑。
畢竟他媽之前對朝霧意見大的。
他把懷裡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走到朝霧旁邊的空位坐下。
周長歡：“你也要吃嗎？”
這話說得，大家都吃，為什麼他不能吃。
周至清：“嗯。”
周長歡往朝霧麵前的碟子裡夾了隻蝦：“我還以為你們這種高冷人設都不吃夜宵的。”
周至清：“我是人。”
朝霧夾在兩人中間，低著頭認真吃飯，想笑，又不好意思太大聲。
等雙方都不說話後，才開口問：“爺爺呢？”
周長歡：“爺爺已經睡下了。”
老人家不好，比不上他們年輕人，能熬夜。
周至清了張紙巾，把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拭乾凈。
然後很自然地起周長歡剛才給朝霧夾的蝦，作練地剝開蝦殼。
朝霧沒想到他會有這個舉：“我可以自己來的。”
男人把剝好的蝦放回朝霧麵前的碟子裡：“吃飯。”
“好。”
朝霧很聽話。
周長歡撇了撇：“可惡，又讓你裝到了。”
周至清不理會的調侃。
陸挽雲和周應之在一旁暗自欣，周至清雖子清冷，但會疼老婆，倒是繼承了周家兒的優良傳統。
周應之也往陸挽雲碗裡夾喜歡吃的菜。
全場唯一的單狗周長歡，看著這兩對夫妻，覺自己有點多餘了。
但又不敢說，隻要發、結婚、物件之類的關鍵詞，陸挽雲必定會逮著一頓說，什麼三十多歲了還沒物件，人家誰誰誰跟同歲，兒子都抱倆兒了，就還是個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