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清問朝霧要了幾張房子裡的裝修照片,發給小趙,讓他按照片裡的風格購置一批新的家用品。
小趙辦事一向高效,第二天下午就把所有東西都買齊了。
短短兩天的時間,棲雲裡就被翻新了一遍。
屋裡多了幾盆綠植,家也都換自然原木風的,就連舊窗簾也被拆了下來,院子裡重新采購的鮮花隻來得及種下一半。
臥室是朝霧自己佈置的。
周至清從公司回來的時候,朝霧還沒忙完。
他推開臥室的房門時,看到朝霧已經累癱在床上。
臥室跟之前的已經是兩幅模樣,溫馨了很多,多了許多可的小擺件,彩也富了。
他了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木架上,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朝霧。
“你怎麼了?”
“周至清,我好累。”朝霧從床上坐起來,跟他麵對麵。
周至清的目落在口的位置,朝霧穿著件寬鬆的睡,領口出大片雪白的。
因為周至清是站著的,外加他本就很高,跟朝霧又離得近,這個位置低頭剛好能看到前的風。
一條淺淺的壑。
白的邊緣。
和了三分之一的。
朝霧似乎還沒察覺到什麼,偏偏還抬頭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著周至清。
“你去把窗簾換了吧,我夠不著。”
周至清站在原地沒,他好像沒聽到說了什麼。
朝霧從坐在床上的作變跪在床上,這樣就比原先高一點了,剛好到周至清肩膀的位置。
抬手在周至清眼前揮了揮,聲音細:“你怎麼了?”
周至清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剛才失態了,他好像什麼都沒聽到,隻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氣忽然鉆鼻腔。
“……你。”周至清抬手住朝霧領口的料,往上提了提,“把服穿好。”
朝霧猛地低頭,才發覺不對,慌忙捂住口,往後跪坐回床上,臉瞬間燒了起來。
“抱歉,我以後會注意的。”朝霧尷尬地想找個地鉆進去。
周至清會不會誤會自己在故意勾引他?
“是該注意一下。”周至清聲音低沉,忍而剋製,呼吸都能聽出幾分急促。
朝霧抬頭看他,卻無意間瞥到他西裝的位置。
朝霧不是小孩子,人基本的生理結構還是知道的,的臉更紅了,連忙低下頭避開視線。
緩緩抬起手,有點抖,頭始終低著不敢看,用食指指了指周至清,小聲說:“周至清,你、你能不能轉過去。”
周至清低頭就看見了自己的異樣,深吸一口氣,轉大步走進了浴室。
朝霧鬆了一口氣,趕整理好自己的子,仔仔細細確認了好幾遍有沒有出不該的地方。
想:自己應該買幾條睡睡的,其實更習慣穿子睡覺,所以隻有睡。
浴室裡先是響起嘩啦啦的水聲,不久後又時不時傳出幾聲低沉的悶哼。
這次朝霧沒有吹頭發,聽得清清楚楚。
周至清,在……
朝霧長這麼大,連男人的都沒親過,拍戲的時候都是錯位拍,哪裡聽過男人發出這種聲音,而且還是因為。
關鍵這個男人還是周至清,平日裡清冷嚴肅的周至清。
朝霧覺自己渾都要熱得發燙了,額頭有細的汗珠冒出。
另一邊。
周至清極力剋製著聲音,卻還是不能完全製住,腦子裡反復浮現出朝霧剛剛的樣子,怎麼都拋之不去。
剛纔有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想將朝霧在下。
他不明白,是朝霧太人,還是自己本就是一個變態。
製住小腹中那團燃燒的火,他關了花灑,站在鏡子前,雙手在臺麵上,深呼幾口氣。
非常糟糕的是,他進浴室的時候什麼都沒拿。
這是第二次了。
短短幾天裡,他對朝霧不知道Y了多次,而且隻是單純的生理喜歡。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不,他的非常喜歡這個小姑娘。
周至清這次猶豫了許久,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剛發現沒帶睡袍,就立馬朝霧拿。
這次前麵發生了那樣尷尬的事。
想了想,總不能著出去吧。
他倒是敢,就是怕嚇到朝霧。
“朝霧。”他終究還是開了口。
朝霧抱著小狗玩偶規規矩矩坐在床上,突然聽到浴室裡周至清在喊自己。
腦瓜子立馬想歪了,以為他在喊著的名字做那種事,得整張臉都埋在了小狗頭上。
“朝霧。”見朝霧沒回應,周至清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沒聽見,加大了音量。
朝霧將頭埋得更深些。
“朝霧,幫我拿一下睡袍。”
“啊?”聽到這句話,朝霧抬起頭,原來是自己想歪了。
那更尷尬了。
“等、等一下。”
朝霧把小狗放在床上,去帽間幫周至清拿了睡袍和。
“我掛門口了。”
朝霧乖乖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就看見浴室門開啟了一小條,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裡麵出來拿走了掛在門把手上的睡袍。
朝霧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麵對他,索鉆到被窩裡躲起來。
周至清出來的時候上隻穿了條黑睡袍,頭發答答的還滴著水。
他看了眼床上拱起的一小團。
和上次一樣,這姑娘又裝睡。
他也沒出聲,用巾乾發。
然後換下了朝霧還沒弄好的窗簾。
做完這一切,關燈上床。
今天的被子和枕頭都是香香的。
朝霧繃著一團,一點兒不敢。
過了幾分鐘,耳邊傳來周至清淡淡的聲音:“朝霧,你不累嗎?一個姿勢保持了十幾分鐘。”
人在沒睡著的況下是很難保持一個姿勢太久的,朝霧這樣蜷著躺,胳膊不疼,腰也得酸。
被拆穿的朝霧無地自容,也很難。
終於翻了個,換平躺的睡姿,兩隻手抓著前的被子。
“你可以不要拆穿我嗎?”小聲嘀咕,“周至清,我現在很尷尬的,你這樣不太禮貌。”
聲音溫溫的,很細,聽著還有幾分委屈和哀怨。
周至清沒忍住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