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60
羞恥心vs愛你的心
周橙也要中午才下班,祁商止這邊也有應酬。
悶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上午工作,開了兩個關於機器人新功能研發的討論會,他最近忙著見家長的事宜,稍有懈怠,大多都是岑越能處理就替他處理掉。
岑越也沒跟他客氣,工資肯定是要加的,走祁商止私賬。
中午的應酬很重要,沒辦法代勞。
祁商止通知司機今天開那輛黑色大G,叫人把賓利後備箱的東西給他放進去,輕拿輕放。
去飯局前,他特地回了趟老宅。
進門,都往他身後瞧,動作整齊劃一。
祁商止勾著車鑰匙,沒什麼情緒的打破他們的期待,“彆找了,眼看掉了我身後也長不出一隻小也來。”
“小也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
“上班。”
“不是說好今天要跟她回去?”
“臨時加班。”祁商止喊阿姨給他拿瓶水,喝了幾口後徑直去老爺子的茶室,挑了幾塊茶餅。
老爺子上了年紀,煙酒都戒的差不多。
最大的愛好就是喝茶,常用的茶具最便宜一套青花釉都幾十萬,貴的上千萬,純愛收藏。
祁商止舍遠求近,與其去外麵的茶市現收好茶,還得費功夫確認年份和品質。
不如直接來老爺子這薅點羊毛。
反正是他娶媳婦,能出這份力也是老爺子的榮幸,他一輩子也就結這麼一回婚。
祁商止先挑了一套茶器,老爺子有兩塊從老祖傳下來的普洱,五十年代大紅印青餅,有價無市,老爺子自己都沒捨得喝。
他不知從哪摸來茶櫃的鑰匙,還有塊老同興,撬開鎖收進囊中。
彆看他不常回來,老宅哪裡放著什麼寶貝,藏櫃的鑰匙之類,祁商止心裡門兒清,耗子打洞似的,什麼都瞞不過他那雙眼。
最後從櫃中取出一隻茶罐,裝了幾斤大紅袍,零散的喝著更順手。
看他拎著幾個包裝好的紅色禮盒要走,正在看報紙的老爺子問他,“去我茶室了?”
“昂,拿點茶葉送小也她爸。”祁商止神情自然,絲毫不提拿的是讓他爺爺知道了得心疼到吐血的那兩塊。
他恭維老爺子,“聽說我未來嶽父喜歡喝茶,跟您一樣有品味。”
“拿的什麼?”
“就裝了幾斤大紅袍,還有點彆的。”祁商止避重就輕。
“行了,去吧去吧。”老爺子沒再說什麼,朝他擺擺手。
從老宅出來,把茶葉放進後座,吩咐司機,“可以走了,直接去君瀾飯店。”
黑色大G停在飯店門前,司機去泊好車,把鑰匙交給祁商止。
他在飯局上向來是不吃什麼東西,象征性給麵子的動動筷子,酒一概推了,滴酒不沾。
有人讓,他就笑吟吟說今天要開車接女朋友見嶽父,不能喝酒。
彆人一聽,就不好意思再讓他,紛紛應承,“祁總這是婚期將近了?沒聽說呀,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婚期還得等等。”祁商止懶懶地應付一聲,靠進椅子裡,覺得這家的龍須酥味道還可以。
他招來服務員走的時候打包一份。
“我家的千金,她低調,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真讓他們知道周橙也是誰,保不齊以後有不長眼的去打擾她。
這個圈子的風氣都這樣,談合作想著法子送禮跑關係,女朋友、未來妻子都是重中之重的人,周橙也不見得接招,但他煩,且張嘴就是哪家千金,更煩。
不知道周橙也今天吃什麼,不會又是她們醫院那個難吃的食堂。
他懶得再理人,露出幾分不耐,低著頭頸打字問周橙也,想吃什麼,給她叫外送。
周橙也挑著休息的空檔找韓博文說完換班,就沒得空看手機,自然也沒看見他訊息。
她回休息室,脫下白大褂,從包裡拿出手機,和柏晴韓博文一起叫的附近那家黃燜雞。
祁商止於是作罷,隻提著打包好的龍須酥。
鑰匙扔給侍應生把車給他開出來,抬手看眼腕錶,說他這邊很快就完事,兩點左右接她。
問她還要不要回家換衣服再出發。
周橙也說不用,可以直接走。
祁商止從飯局裡出來,點語音條輕笑著回她訊息,“可以啊,周醫生,回自己家就這麼懶散了。”
“你不也是。”她說。
“不過我這兩天就沒時間去看櫻桃了,你有空就回去替我看一眼,拍照給我看。”
周橙也啃著一塊雞肉和他視訊,指揮的特理直氣壯,“順便拿貓罐頭和貓條給大橘,它需要補充營養。”
“你看我需不需要補充營養?”他不悅。
都要帶他去見家長了,還關心那兩隻貓。
祁少爺慢吞吞沒什麼愧疚心地想起來,他好像很久沒關心過果凍了,無良地把果凍一隻邊牧丟給飼養團隊,自己闖進女朋友家裡佔領地盤。
上一次回密園還是收拾衣物拿到周橙也這裡準備長期賴住。
然後就聽更沒良心的女朋友張嘴就來,“不需要,你都快營養過剩了。”
那點剛找回的良心瞬間煙消雲散。
“我營養過剩?”他氣的嗤地笑一聲,這話也就她敢說,見天惹他沒夠似的,“你有毒吧周裡裡,我六塊腹肌你磨著不舒服?”
周橙也嗆咳一聲,連忙捂住手機聽筒。
下一秒反應過來,她戴著耳機的,鬆了口氣。
她惱火道,“祁商止!”
祁商止笑哼一聲,“這局我勝。”
“你那是不要臉耍流氓。”
“黑貓白貓,能治住你伶牙俐齒的就是好貓。”
“你是貓?”
“我是你待轉正的老公。”他竟然把這個稱呼說的輕飄飄。
周橙也:“……明天給你報個厚臉皮班,你去當導師。”
“睡了我還不對我負責,周裡裡,你敢不認我就去你家找咱爸媽,說說咱們乖乖女小姐乾的好事。”祁商止扯唇,一眨眼就自然無比的喊上爸媽了,火箭發射速度都比不上他改口速度。
不知道的都得以為他纔是親兒子。
“我什麼時候睡你了?”不背這種黑鍋,周橙也懶得糾正他,隻壓低聲音,“你小點聲。”
“說得好像多光彩似的。”
被人聽見丟不丟人。
他的純真和貞潔怎麼就不值錢了,早就發現這女人有當渣女的潛質,祁商止說,“睡一半就不是睡了?你都把我弄臟多少回了。”
“……”周橙也無語,徹底敗給他。
“你知道我跟你最大的區彆是什麼嗎?”半晌,她問。
祁少爺虛心求教。
“我有羞恥心。”
祁商止嗤笑,點了點頭,“那是不一樣,我有一顆愛你的心。”
周橙也沉默,求你了,“你自己聽聽,油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