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34
陪伴欲
家裡跟他說喝百香果降火,他就網上買了一箱。
祁商止那會兒住朋友公寓,由於沒及時去拿,快遞爆了,百香果炸的整個前台到處都是。
少爺也挺講理的,特地叫家政上門給前台清潔,損失也賠償了,自認做的特彆到位。
結果人善被狗欺,老外一看他脾氣挺好,得理不饒人,就想坑他一把,對他說話語氣還賊差。
孟川賣了個關子,“你們知道他乾了什麼嗎?”
一公子哥說,“以祁少爺的性子,那必是報複回去了。”
孟川打了個響指,“那你可真沒說錯,他又接連下了好幾單百香果茶,每隔一週下一單,你們都知道吧,那玩意兒特彆容易爆瓶。”
所以那整個月份裡,前台基本每週都爆一箱百香果茶。
保潔都不願意上門了,到處都是,給多少錢也不願意受這累打掃。
老外隻能自己清理,人差點被整瘋了,上門求著給他道歉,就差跪下求他彆再買了。
“跪了沒?”
“沒。”說話的是趙沂洲。
“阿止說怕折壽,我們中國玄學很靈的,然後當著老外的麵表演了幾套玄學施法手勢,畫了道符。”
眾人:“……”
這你不要人命呢嗎。
“這還不算完。”
“還有?”眾人驚愕,都以為告一段落了。
“嗯。”孟川神秘道,“他還雇了一個穿紅衣服的長發女人夜裡去他家門外cos女鬼,老外被嚇得精神恍惚第二天出門摔跤,都覺得是中國玄學在詛咒他,報應來了。”
眾人:“…………”靠,真他爹頂級作案手法,一環扣一環。
“所以說,送你們個忠告。”孟川豎起食指搖來搖去。
“不管惹誰都彆惹他,真的會被他拿來當玩具玩兒,想死還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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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開頭,工作之餘,祁商止喊周橙也來吃飯就越來越理所應當,二次、三次,次次。
一來二去,她覺得很麻煩他。
她不擅長做飯,總是要他一個人忙裡忙外,周橙也打心裡覺得這樣說不過去。然而祁商止樂在其中。
山人自有妙計,她不來,祁商止乾脆自帶食材找上門。
周橙也拿他沒辦法,儘可能的在他準備的時候一起處理食材,說不然的話以後就彆來。
真犟起來,祁商止拿她沒辦法。
那天祁商止那句想結婚,周橙也你考慮給我一個家吧,兩人誰都沒再提起,彷彿忘了這件事。
但周橙也工作休息的時候,總會想到。
她知道,祁商止並不是在開玩笑。
他說那句話的語氣和神情都十分認真,是真的想要和她結婚。
眼看八月份,大學室友的婚禮日期將近。
周橙也翻看日曆規劃請假日期,機票早就提前定好,禮還沒買,準備這週休假去商場,結果接到電話,黃嘉說婚禮延後了。
沒說原因,問她有沒有訂票,訂了的話全額報銷她的損失。
請帖都發出去了,怎麼還能延後。
周橙也皺眉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
她發訊息問陳甸甸,【黃嘉婚禮延後,跟你說了嗎?】
點點:【1。】
橙黃橘綠時:【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點點:【不太清楚。】
陳甸甸回訊息很簡潔,周橙也就知道她在忙,沒再多問。
當天晚上,陳甸甸給她打視訊。
周橙也剛洗完澡,坐在床邊擦頭發,接通後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用咖啡杯撐著立穩。
“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陳甸甸說,周橙也問什麼情況,“還不是彩禮那點兒事。”
陳甸甸吸氣,“提前說好的數,臨了男方突然說三金要包括在彩禮裡邊,要麼就折算成一萬,黃嘉家裡不願意,覺得男方就是不重視,吃準了他們談的久分不開。”
周橙也沉默片刻,然後問,“黃嘉是不是懷孕了?”
“嗯。”陳甸甸嗤笑。
“我就說了吧,男的沒一個好東西。”
周橙也不知心裡作何感想。
她再一次想到祁商止。
——“周橙也,你考慮考慮,給我個家吧。”
撥出一聲氣,她目光落在梳妝台放著的那束繡球花,頓了頓,起身走到跟前坐下。
繡球花開花期長,用心養能養十天到半月,但再長也要蔫了。
她將買好的材料從抽屜中取出來,打算把它做成壓花儲存起來。
剛做了開頭,將小分支剪出來,貼著花柄根部將花朵都剪下,繡球花片堆滿了桌麵。
周橙也拿出木板,剛放上一層吸水板,祁商止的視訊就進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睡衣,身後是酒店的落地窗,低沉的聲音裡透著點笑意,“接這麼慢,在乾什麼?”
“這還慢,十秒都不到。”周橙也將鏡頭轉向桌麵的花瓣,她放上襯布,“在做壓花。”
“沒秒接,你還有理了?”祁商止看一眼,要她把鏡頭放遠,把她和花都放進去。
他目不轉睛地黏在她臉上,空了落不到實處的心被填滿,隻是抱不到她,還是少點什麼。
這兩天要陪政府要員進行實地考察,抽不時間來陪她,周橙也竟然半句怨言都沒有,還挺體貼他。
他的陪伴欲得不到一點滿足。
但他是男人,總不能他說出來吧,祁商止氣這女人是根木頭,弄得好像他多離不開她。
而她一點也沒患得患失,不想他,也不想親他抱他。
“你以前也做過。”祁商止壓下不滿和委屈,拉開被子靠在床頭,自始至終貪婪地看著她的臉。
周橙也嗯了聲,“你還記得,我做的也不知道是被誰拿走了,現在還存不存在。”
“在我那好好收著。”他說,“這個也送我?”
“不送。”周橙也拒絕,“花是你送我的。”她纔不給他。
又問他,“吃飯了嗎?”
“還沒。”他剛結束工作,回酒店洗澡,叫人送的晚餐還沒到。
“那我給你的那些折紙呢,還在麼?”
聞言,周橙也鋪花的動作停下,眸光忽閃著,認真抬眸看他,“如果我說,不在了呢?”
“……”
祁商止黑眸盯她,身體從靠著的床頭直了兩分,周身氣勢劍拔弩張,已經有指控的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