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33
“那親我一下,哄哄我。”
此言一出,辦公室一片寂靜。
很不巧,今天來的還是新兵蛋子助理小劉,“啊?”
小劉偷感很重的抬起三分之一的眼皮,試圖觀察上司的臉色,是不是被氣得腦子不清醒了。
隻見男人眉頭蹙起,神情格外地不耐煩。
帶他的前輩們說一旦見到上司這樣的表情,那就是一定有人要倒黴了,沒有例外。
“看我乾什麼,這點小事兒還等著我親自去?”祁商止黑眸不鹹不淡掃他,壓迫而鋒利。
指骨有規律地敲點著桌麵,他覺得這個蠢裡蠢氣的小劉業務能力有待提高。
hr把他招進來到底看中了他什麼?
剛畢業沒多久還沒消散的大學生特有的清澈愚蠢嗎?
小劉:“不,不是。”
“怎麼,覺得這招兒不管用?”
小劉不敢說,但他的確想不通這種魔法攻擊有什麼意義。
這不等於惡毒男配騎著兒童卡通車去創死對頭,被反手報警送進去說你買通凶手製造車禍殺人嗎。
能有什麼用?
祁商止點點頭,笑,“那再給你派個任務。”
小劉:“您說。”
“去做CY沈總的專訪,采訪他養好一棵發財樹的技巧關鍵。”
怎麼還是發財樹,小劉摸不著頭腦。
發財樹有那麼重要嗎?
他不恥下問,“這跟……打擊盛達,有什麼關係?”
“聽說盛達最近正在爭取跟CY的合作。”
這個小劉知道,關注各大企業合作動向是行政部日常工作要務之一。
“不經意的透露給小沈總,盛達王總說發財樹這種植物最沒用,誰迷信發財樹誰腦子有大坑,一輩子娶不到老婆。”祁商止漫不經心扯了下唇。
虛假的商戰:天涼王破。
真正的惡毒商戰:禍水東引,借刀殺人,引導他們狗咬狗。
姓沈的那個戀愛腦必定不會讓他失望。
祁商止雙手交疊抵在下頜,唇一勾,很期待事情的後續。
他拿起手機,要跟他女朋友分享日常增進感情了。
好訊息傳來的很快。
第二天,就聽說盛達王總不知道做了什麼,惹毛了CY的小沈總。
小沈總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像祁少爺,喜歡陰陽都來。
那位看不慣誰,就光明正大擺明瞭我要搞你,有本事你就搞回來,沒能耐就給爺好好趴著。
CY對第二大商超百貨公司進行收購的同時發出宣告,哪家以後跟盛達有任何合作,一律打進CY的黑名單。
緊接著沈氏集團也發出一頁同樣宣告。
業界紛紛好奇王總到底乾了什麼好事兒,把向來不熱衷商戰走低調風的小沈總惹成這樣。
摸魚的小劉刷到這條帶“爆”字的財經新聞,驚地差點下巴脫臼合不上,心服口服。
不愧是他老闆,一出手就保準有啊!
夜裡,祁商止接加班的周橙也下班,一起吃夜宵。
接到一通電話。
看清來電顯示,他玩味挑眉,不緊不慢地接通。
沈盛屹沒什麼語氣起伏的問,“你的手筆?”
“什麼?”祁商止慢條斯理的捏著周橙也手指把玩,閒適地把女朋友軟軟的指尖當石膏泥玩。
“發財樹。”
“什麼發財樹?不知道你說什麼。”
那頭氣笑,“祁總,你要點臉。”
祁總:“有被害妄想症就及時治,我助理特彆擅長約心理醫生,可以把他名片免費推給你。”
他說完,對麵啪地結束通話。
周橙也問,“是你朋友?有什麼事嗎?”
“沒有。”祁商止動指尖把岑越的名片推給姓沈的,將拆好的雞翅放到她碗裡,輕描淡寫,“一個說不過我,破防了的人。”
哦,那很正常了,就他這張嘴,能說得過他的人少之又少。
周橙也露出理解的表情。
祁商止低耷著眼皮,似無意展現自己寬容待人的優點,“不過我很大度,以德報怨,還送了他兩個專案。”
周橙也不懂他工作上的事,沒再多問。
反正以祁商止在工作上吝嗇又小心眼的作風,他是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的,她很瞭解他。
“你不要太累就好。”周橙也隻說。
最近有看到一些關於他負麵的話。
不過都無傷大雅,她看了心裡都平靜如水,沒有什麼攻擊力。
關於那家公司並購的訊息她也略有耳聞,但沒有涉及到知也相關,就此看,裡麵八成有他的手筆。
“心疼我啊?”祁商止挑唇不著調地笑,主動把臉側過去,肩碰碰周橙也,歪過身體靠近她。
“那就親我一下,哄哄我。”
周橙也:“……你也真讓我親的下去,不怕蹭你一臉油。”
“我還能嫌棄你?”他掃一眼女人亮晶晶紅潤潤的嘴唇,也覺得自己挺饑不擇食。
視線在她唇上停了下,描繪幾遍,一點也不嫌棄,看起來還是很美味,可惜周橙也不肯。
他放寬許可權,“也行,送你回去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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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某包廂。
跟一幫圈裡的公子哥出來消遣的孟川吃著果盤,聽完這事兒的來龍去脈,差點笑噴。
“不是,到底是哪個牛逼人敢惹這祖宗啊,誰不知道咱少爺眼裡最揉不得沙子,睚眥必報,陰的沒邊,他論第二,我就沒見過敢拿第一的。”
小沈總他是認識的,一個圈裡又都有自家產業,難得有點交集,說不上熟。
但,凡是有點資本的誰不知道,姓沈的有個特彆在意的白月光初戀。
這裡邊還有點不為人所知的,就是他特彆在意一棵發財樹,居家辦公都要把它搬回家伺候。
跑人家麵前說發財樹不好,還說信這個的娶不著媳婦兒,想什麼呢,真是個天才。
至於王總有沒有真說,那就不重要了。
祁商止自有辦法讓它變成真的。
孟川:“你們是不知道,我止哥剛出國那年,快遞網點的老外對他態度不好,他把人整成什麼樣。”
祁商止性子獨,很少跟他們湊一起玩。
公子哥們對他的事所知不多,好奇,“快說川哥。”
孟川提起來的這件事,趙沂洲也挺深刻的。
他們和祁商止發小兄弟多年,都想不出他怎麼總能有這麼些幺蛾子。
祁商止剛到New
York,新買的房子什麼都需要現成置辦,焦頭爛額的還撞上水土不服。
上火特厲害,口腔潰瘍疼的他睡不著覺,心情差到寒著臉想跟世界一起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