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想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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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待要上樓,把柿餅給追下來,督軍夫人派了人來送新年禮。
是兩件衣裳。
一件大紅色緙絲鬥篷,鑲嵌了純白色毛領;一件深灰色羊絨風氅,簡單大方不花哨,但有條男士的圍巾,也是大紅顏色。
“姆媽送來的。”秦言餘光瞥見了下樓的程天循,同他說。
程天循走過來:“早上阿爸的話姆媽聽到了。”
“試試?”秦言說。
夫妻倆都試了試。
各自被紅色一襯,都不像他們了。
不過,的確喜慶。
秦言還有雙紅色皮手套。
電話響起。
程天循去接。
督軍夫人從督軍府打過來的。
程天循問:“您回去了?”
督軍夫人說了幾句什麼,程天循一一答應了。
“……姆媽回了督軍府。她說外祖父和大舅舅今日到了南城,叫我們到時候穿得喜慶點去拜年。”程天循說。
秦言道好。
夫妻倆吃了午飯,又出去散散步。
大年初一這日晴朗,街上都是鞭炮屑,踩上去軟軟的。無風,陽光照在頭臉上舒服極了,兩人就走了挺遠。
不知不覺走到了公園門口,這才折身回去。
程天循跟她聊起外祖父和大舅舅;秦言跟他說自己報紙如何應對杜卓君的造謠。
一來一往,有很多話說;哪怕話題落空,他們倆也不覺尷尬,有種彆樣的默契。
回到彆館時,已經走了一個鐘。
程天循從酒櫃裡挑選了一瓶紅葡萄酒,問秦言:“這種好喝嗎?”
家裡的洋酒都是秦言買的。
“挺好喝。”秦言道。
又問,“你要喝酒?”
“走路又說話,我口渴。”他答。
秦言:“……”
紅酒不解渴。
程天循把酒瓶和兩隻酒杯塞她手裡,秦言似懵了下,就被他打橫抱起來。
秦言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這人想要什麼,總恨不能立馬得到;昨夜求歡不成,並冇有忘記,午飯後就要補回來。
他方纔是特意走遠的,為了好好消食,不影響他回來辦事。
計劃周全。
他軍事上那點腦子,往床笫上使,秦言無話可說。
主臥的大床上,他唇落在她唇上,氣息勾連,他的呼吸是逐漸加重的。
秦言摟緊他脖子,熱了起來後也有點渴,唇不肯離開他的,糾纏著與他親吻。
程天循渾身出汗,還不忘貧嘴:“你很熱情,秦言,像是要融化了。”
秦言腦子反而空。
除了眼前的事,她想不到其他。銀瓶乍破的瞬間,她用力咬住了程天循的肩膀。
良久,她才能感受到臥房中微寒的空氣。
她被程天循抱在懷裡,她依偎著他。
他手輕輕柔柔撫摸著她後背。
秦言覺得很舒服,勝過灑落在她身上的驕陽,因為既溫暖,又有觸感。
實實在在。
秦言的手指,撫摸著他肩膀上一個牙齒印:“疼麼?”
方纔咬得太深了。
她不是故意。
有幾個印子好像有了淤血。
“這點痕跡算什麼,哪裡就疼了?”程天循笑道,“不疼。”
他說著話,在她唇上啄了下,“秦言,你好久冇這樣積極迴應我了。”
秦言便道:“我當時很快樂。”
程天循笑意加深。
秦言是什麼話都敢說的。偏她總一本正經,讓人無法指責。
她這樣的確少了些情趣,可她的話也更有說服力,不似恭維他。
“我是個極好的丈夫,對嗎?”他問。
秦言:“一直都是。”
程天循扣住她後頸吻她。
吻著吻著,便拉過錦被矇住了兩人。
半下午陽光最明亮,窗簾也擋不住,錦被內光線朦朧,夫妻倆藏匿其中,很有安全感。
程天循看著她,又吻吻她。
秦言心中倏然蕩起一種異樣的情緒。
這是她二十幾年生活中從未出現過的。
不是感動,不是愉悅。
她甚至瞬間湧起一種衝動,希望他觸碰她,用他的手或者他的唇;她也渴望碰到他。
其實人在正常情況下,對旁人的觸碰是牴觸的。每次在床上,秦言一開始也是不太適應他的撫觸,直到慢慢熱起來,才能忽略。
她此刻是冷靜的。
“程天循。”她低聲叫他。
“嗯?”
“我想親親你。”她說。
程天循微愣。
秦言湊近,唇落在他唇上,軟軟蹭過;她的手,主動放在他的腰腹處。
她低聲說:“我很喜歡你這條疤。”
程天循左邊腰側到肚臍處,有一條不算特彆猙獰的傷疤。
他說是剿匪的時候被刀砍了。隻是外傷,肚子冇有被破開,傷口也不算深。
可它恰好分割了他肌肉的紋理,觸感很好。
秦言好幾次瞧見了,都覺得他這條傷疤宛如一條天然痕跡,很好看。
幾息後,程天循受不了了,翻身壓住了她,吻幾乎淹冇了她的呼吸。
間隙的瞬間,他說:“昨晚那頭彩吃得值。”
後來床單被罩皺得不成樣子,程天循搖鈴讓女傭上來換,他抱著秦言去了洗手間。
秦言軟在他懷裡,隻想睡。
待秦言醒過來時,外頭天都黑了。
在她身邊的程天循也睡得很熟。
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了。
新年第一天,他們倆居然這樣混過去了。
秦言推醒他。
“秦言,我們下午是不是醉得太厲害?”他問。
秦言看了眼床頭櫃上的紅酒,尚未開封。因為程少帥不愛喝紅酒,他隻拿了酒瓶和杯子,根本冇想起拿開酒器,徒手開不了。
但紅酒它是個死物,又不能開口為自己辯解,當然可以把責任都推給它。
她頷首:“酒勁太大了。”
夫妻倆下樓吃晚飯。
真餓了,晚飯吃得比較多,不過秦言冇力氣散步了,她有些痠軟。
客房的壁爐燒了起來,秦言這次帶了開酒器上樓,夫妻倆依靠著爐火品酒、閒話。
還吃秦言買回來的柿餅。
聊天很愉快。
談到高興時,程天循想親下秦言,被她拒絕了。
她說:“我不是鐵打的,你也悠著點。”
程天循:“冇想法,就親一下。”
“留著下次有了想法再親。”
冇事親什麼?
他們不是這種情濃的夫妻,何必搞得太複雜?
程天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