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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鐸身體輕微地後縮了一下。
婆婆不哭了，被她揉紅的眼眶，看不見一滴淚。
而我媽似乎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也不笑了，看看我，又看看章鐸。
眉頭隆起，小心翼翼又擔憂地問：「章鐸，你說什麼了？」
章鐸眼神閃躲，侷促地揮了揮手。
「都是無心的話，你聽蘇婉在這小題大做呢。」
我冷笑：「小題大做？你管這叫小題大做？既然你覺得無所謂，你倒是告訴她啊！」
我媽慢慢挪動腳步，橫在了我和章鐸中間。
她盯著章鐸的雙眼，警覺地追問：「你到底說了什麼？能惹她發這麼大的脾氣？」
婆婆也急著上前一步：「親家母，你聽我說，蘇婉啊」
我媽伸出一隻手直接攔住了她：「讓章鐸說！」
章鐸嚥著唾沫，那雙手攥緊了又鬆開，鬆開後又攥得更緊了。
他越過我媽，狠狠地瞪著我：「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們夫妻間解決就不行嗎？
「非要鬨到兩邊老人都跟著操心上火？你真是太不孝順了。」
我一拳砸在床榻上：「是我不孝順，還是你太欺負人了？
「我嫁給你是為了跟你組建家庭，共同生活的。」
「不是給你當奴隸，任你擺佈的！」
「章鐸，我和你是公平的，我不是你的附屬品。」
「可你呢？趁火打劫，你有尊重我一點嗎？」
「誰不是父母寵愛出來的，誰不是爸媽辛苦養大的？」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激動得渾身顫抖，針眼還在不停地滲出血液。
我媽不知所措，又想要安撫我的情緒。
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一味地擺手。
「彆、彆喊，傷口崩開是大事啊，彆喊了，蘇婉，你冷靜點。」
她轉過頭去，再次看向章鐸。
聲音顫抖地喊了一嗓子：「你到底跟我女兒說什麼了！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那一刻，空氣徹底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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