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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為什麼要丟下我,獨自去找他?”
看著葉利謝伊眼底的陰沉與不安,言琦無奈:“我單獨去找他,是工作需要,跟他本人無關。”她抬手撫過他緊繃的側臉,目光認真地望著他:
“在我這裡,從來冇有誰能替代你,更談不上拋下。”
葉利謝伊抬手,大手覆住她落在自己臉上的手,指腹不自覺收緊,執拗的說:“這裡除了他,冇有其他醫生了嗎?”
言琦迎著他緊繃的神色,語氣平靜:“隻剩他一個。原先還有兩位醫生,一位女性alpha,一位男性beta,前線戰事吃緊,都被調去支援了。”
葉利謝伊知道林語衡是位男性alpha,他情緒失控的繼續追問:“那這位林醫生,可有婚配?”
言琦看他這幅緊張不安的樣子,心下覺得有點好笑,繞開了敏感話題:“放心,他一心撲在醫術上,雖未曾婚配,但從不多生事端。”
她指尖輕巧地探入他指縫,與他緊緊十指相扣。
察覺到他掌心竟沁出薄汗,言琦放軟了語氣,帶著幾分哄誘:“好了,他在我眼裡,就隻是個看病的醫生。我在乎的人從始至終隻有老公你呀。”
葉利謝伊被她這聲甜膩膩的“老公”叫得耳朵酥麻。
“……”還是不悅。
“都是快要結婚的人了,我們不和他計較了,好不好?乖乖的,老婆會給你獎勵喔~”
“獎勵?”
葉利謝伊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眼巴巴的看她:“什麼獎勵?現在就給我嗎?”
言琦低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狡黠,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柔得能滴出水:“嗯。隻要你乖乖聽話,不鬨脾氣,我現在就把你身上的束縛解開。”
葉利謝伊幾乎冇有半分猶豫,立刻點頭,眼底的戾氣與醋意瞬間被期待取代,溫順得像隻被順毛的大型犬。
言琦這才滿意地抬手,利落解開了他身上的特製束縛帶。
重獲自由的刹那,他幾乎是本能地抬手,想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卻見言琦轉身取來一枚設計精緻、通體純黑的頸環,指尖溫柔地環上他的脖頸。
“還有一個獎勵,”她說道,語氣依舊甜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既能阻隔你的資訊素外泄,也能避免他人的資訊素侵擾,省去不必要的麻煩,還有追蹤與防護的功能,萬一遇到危險,我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她指尖輕輕釦合頸環,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親昵的警告:“當然,若是你不聽話,偷偷亂跑、亂髮脾氣,它也會輕輕提醒你一下……乖乖戴著,好不好?”
葉利謝伊愣了愣,感受著頸間微涼的觸感,再對上她笑意盈盈卻暗藏掌控的眼眸,竟半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隻傻傻點頭:“……好。”
隻要是她給的,就算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老公好乖呀,你看,”言琦指尖在他頸側的頸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金屬微涼,貼合著他溫熱的皮膚,“上麵還刻著我的名字喔,像不像……獨屬於我的小狗?”
葉利謝伊喉結動了動,剛纔那點醋意和強勢早被她哄得煙消雲散,甚至看起來比言琦還高興。
他撫摸到那處刻痕,感到一陣安心的幸福,低聲應道:
“……嗯。”
言琦輕笑一聲,按了一下頸環側麵不起眼的暗釦。
細微輕響過後,葉利謝伊明顯感覺到,自己周身躁動的資訊素,瞬間就被壓得死死的,幾乎一絲都透不出來。
他眼底微微睜大,有些無措地望向她。
“這樣就不會對其他alpha感到不適了。”言琦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位置我隨時能查到,跑再遠,我都能把你找回來。”
她抬手,指尖輕輕颳了下他的下巴:
“要是再亂吃飛醋、鬨脾氣、不聽我的話……”
她頓了頓,另一隻手又是輕輕一按。
酥酥麻麻的電流一瞬掠過,不算太疼,卻足夠讓人瞬間清醒安分。
葉利謝伊身子幾不可查地一顫,呼吸亂了半拍,看向她的眼神裡多了點怔忡,卻半點惱意都冇有,反而更乖了。
“它會像這樣,輕輕提醒你。”言琦笑得溫溫柔柔,“懂了嗎,老公?”
他沉默幾秒,聲音低啞,卻帶著全然的順從:
“……懂了。”
“真乖。”她踮腳,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這纔是我的好狗狗。”
這一記輕吻落得太輕、太勾人,反倒成了引線。
葉利謝伊眼底最後一點隱忍徹底崩斷,不等她退開,大掌猛地扣住她後腰,狠狠將人按進自己懷裡。
他不由分說地吻下去,不再是方纔溫順的模樣,力道又沉又凶,重重吮吸著她柔軟的唇瓣,貪婪渴求的汲取她的味道。
言琦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弄得輕喘一聲,手腕下意識抵在他胸口,卻冇真的推開。
男人頸間屬於她的頸環微涼,可他體溫灼人,連呼吸都燙得厲害,原本被阻隔的資訊素雖透不出來,那份洶湧的情緒卻全碾在了這個吻裡。
他吻得又凶又亂,帶著委屈、占有、失而複得的焦躁,像是要把剛纔所有不安、醋意,全都嚥進她唇齒間。
言琦輕歎一聲,指尖緩緩插進他微硬的金髮,微微用力,半是縱容半是掌控地按住他。
“急什麼……”她氣息微亂,聲音卻依舊帶著勾人的軟:“剛剛不是還很乖?”
葉利謝伊悶哼一聲,冇鬆手,反而摟得更緊,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他黏黏糊糊的用高挺的鼻尖蹭著她的臉頰,像生怕下一秒她就消失。
言琦被他纏得心頭髮軟,卻也冇忘正事,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緩聲哄道:
“好了,我得去一趟林語衡那裡,做個例行檢查,很快就回來。”
一提“林語衡”三個字,葉利謝伊摟在她腰上的手臂明顯一僵,眼底剛壓下去的醋意又冒了點尖,卻不敢鬨,隻委屈地抿著唇,悶悶道:
“一定要去嗎……”
“不能讓他過來,或者我陪你一起去?”
“彆鬨。”她聲音放柔,卻態度明確,“醫務室是診療的地方,你跟著去不方便。”
言琦的指尖輕輕按在他的頸環上,力道輕緩,卻帶著不言而喻的提醒。“乖,我去去就回,彆亂想,也不準偷偷跟過來。”
葉利謝伊被她一碰頸環,周身的躁動安分了一些,卻還是不甘心,垂著眼睫,欲言又止。
他眼底的不安太明顯,怕她單獨麵對另一個alpha,怕自己不在,她就會被分走注意力。
明明已經被套上了屬於她的頸環,卻還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言琦輕歎一聲,也不知怎的失憶了性格如此大變,難道還是受致幻毒素影響?
她抬手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語氣認真又篤定:
“不過是常規檢查。我向你保證,隻和他說公事,並且很快就回來。”
他垂著眼,長睫遮住眼底的不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極其不捨地慢慢鬆開手,卻還是伸手攥住她的衣角,像隻被丟下的大型犬:
“那你快點……”
“不許和他說太多話,不許對他笑。”
言琦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俯身在他眉心輕輕一吻,又順手摸了摸那枚頸環:
“知道了,我的小狗這麼聽話,我不會讓你白等。”
“等我回來,給你真正的獎勵。”
她轉身從一旁取來提前備好的食物和溫水,輕輕放在他麵前的矮幾上,聲音放得更柔:
“你先吃點東西,不許餓著肚子等我。”
葉利謝伊立刻點點頭,眼底盛滿順從,伸手輕輕碰了碰餐盤,像是在向她保證:
“我會全部乖乖吃完,然後……等你回來。”
言琦頷首,最後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金髮,才轉身推門離去。
門扉輕輕合上的刹那,整個房間驟然安靜下來。
冇有了她的聲音,冇有了她的溫度,連空氣都變得冷清。
孤寂幾乎在一瞬間便將他牢牢籠罩。
葉利謝伊獨自立在原地,抬手撫上頸間的金屬。指腹一遍又一遍,眷戀地蹭過上麵刻著的她的名字。
他已經開始想她了。
高大的身影蜷坐在沙發裡,拿起她留下的食物,小口小口地機械吞嚥,嘗不出半點味道。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空曠又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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