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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奶包與他的胸膛擠壓在一起,葉利謝伊甚至感覺到她的奶尖與自己的正好貼合在一起,整個人頭皮發麻。
“言、琦。”他咬著牙,一字一頓,語氣惡狠狠的說,“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捨不得對你怎麼樣?”
言琦整個人泡在**裡,聞言隻懶懶的眯起眼睛,“來呀,”她笑得勾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葉利謝伊被她這副又媚又囂張的模樣逼得眼底發紅,下一秒,大手禁錮住纖腰,挺胯,瘋狂的往裡撞擊,發狠地乾。
“嗯……不夠……呃……哈啊……哈啊……再用力點……唔……啊!”
“啊……啊……原、原來……哈啊,你**……是這個,樣子的嗎……嗯……**好大……好脹……”
她的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如同陷入波濤洶湧的浪潮之中,小手緊緊攀著他寬厚的背肌,如同抱住浮木,儘管他就是潮水本身。
奶波抵著葉利謝伊的胸口亂晃,晃得他心煩意亂,一掌抓住兩隻**。
綿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他握著,五指揉捏著奶肉,緩緩打圈揉動,揉出各種形狀,一鬆力,又乖乖恢複原樣,乖巧而聽話。
從不知道自己這個地方竟有這麼敏感,僅僅是被玩了一會,言琦就感覺有電流爬過全身,喉間發出一聲泣音,顫抖著身子第一次**了。
“哈啊——”
大股大股溫熱的蜜液淋在男人的**上,大腿痙攣著,**從兩人緊依相連處滿溢位來。
“嗯……”
大腦短暫的空白了一會,等渡過了賢者時間,她又開始起壞心思——
她彷彿天生就喜歡在**時使壞,言琦試著縮緊了一下**,滿意的聽見葉利謝伊在她耳邊一聲喘。
然而下一秒,她臉色一僵,清晰的感受到體內**又漲大了一圈。
葉利謝伊呼吸粗重,淺金的發被汗水浸透,淩亂地覆在額間,遮住深不見底的眼眸,身體滾燙得可怕。
此時他腦海裡隻剩一個想法,就是用自己的**把言琦狠狠**死。
把她的騷逼**成他**的形狀。
**得她痛哭求饒。
他也是初次,作為星際聯邦威名赫赫的少將,自少年時踏入軍校,此後便一頭紮進了軍旅。平日裡連半點風月都不曾沾染,根本不懂什麼技巧。
此時深陷**的他異常的沉默,除了粗喘很少出聲,隻會野蠻的**乾,一下比一下搗得狠。
恒溫艙的光落在兩人身上,冰雪與陽光的資訊素徹底交融,形成一道曖昧的光暈。
言琦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道火熱的溫度,和**上盤虯筋脈的觸感。
那硬挺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肆意作亂,身體因過量的快感不住的痙攣顫動,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嚶嚀,跟小貓叫似的。
“嗯……哈啊……好棒、就是那裡……”
“葉利……謝伊……嗯……啊!哈啊……你剛剛……嗯……是喜歡、我的**嗎?”
“……”男人越是沉默不答,她越是逞強好勝的想逗弄他,明明自己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
“嗯……你想、喝奶嗎?哈啊……”
“……”
“等以後、我……有了你的孩子,哈啊……這裡……嗯……就會流出乳汁。”
言琦的眼底滿是病態的滿足和佔有慾,她嬌喘著,仍在壞心眼的挑逗他:
“如果、嗯……不想要孩子,我可以……吃一些、催乳的東西,然後……給你餵奶。”
“……”
“哈啊……沒關係的,這種東西……嗯……星際上多的是,哈啊……對人體、完全無害。”她已經很努力剋製自己的聲音了,可仍然媚得不像話。
“……”
葉利謝伊發了狠的**弄她。
男人和女人的體型形成了鮮明對比,言琦在他懷裡軟得像一汪化不開的春水,連坐穩都難,隻能整個人依賴般貼著他。
那毫無防備與全然托付的姿態,讓他心口發燙,難以自抑地翻湧上來一股占有與憐惜交織的悸動。
alpha尖銳的犬齒不自覺抵在omega後頸的腺體上,那裡正散發出熟透般甜軟的氣息,濃得幾乎讓人失控。
喉結滾動,葉利謝伊的本能在理智的邊緣瘋狂拉扯,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化身為猛獸,然後,標記她、占有她。
可下一刻,他猛地偏過頭,牙關狠狠收緊,最終隻是剋製到發顫地,在腺體旁的軟肉上重重咬下一口,留下一道深而剋製的齒痕。
“嘶……痛!”
alpha大開大合地進出,媚肉饑渴難耐的裹纏著他的柱身,不捨的吮吸**,**每每退到穴口,又整根冇入。
言琦被撞得身子接連後退,卻被大掌緊緊箍著,穩穩帶回。
囊袋拍打在**的聲音越來越大,同時還有“咕嘰咕嘰”的**水聲,兩人身下的地板都被這流出的**浸得光亮。
“嗯……啊……小逼要被**壞了……”她被操的發暈,又極度興奮,嘴裡抑製不住的淫叫。
言琦汗淋淋的雙臂猛的使勁,將他的臉埋入自己胸前的綿軟。
言琦就這麼抱著他的腦袋不撒手,在搖擺沉浮的海浪中找到支點。感受到他高挺鼻梁被壓進乳肉中,沉沉的呼氣吸氣。
如同哺乳的母親。
一陣綿長又安穩的饜足感,從言琦心底緩緩漫開。
無法描述此時的感受。
隻是覺得,自己缺失已久的靈魂正在被一點點地填補完整。
她指尖顫抖著梳過他汗濕的淺金髮絲,動作輕得近乎憐惜。
“啊……要到了……哈啊……”
下體的被撞擊得越來越快,攻勢如排山倒海,快得要出殘影,她嬌媚的呻吟也逐漸轉化為不可控的尖叫。
“啊……葉利謝伊——!”
她高喊著他的名字,小腹不正常的戰栗,如瀕死的魚,身不由己被拋向萬丈雲端。
“……”
炙熱的氣息噴在言琦的敏感的奶頭,葉利謝伊聲音喑啞低沉的發出一聲低吼,伴隨著這聲低吼,是他噴薄而出的濃稠**。
噴入她**的精液如熔漿般炙熱,又燙量又多,射精足足維持了幾分鐘,兩人一同達到**,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過了許久,言琦纔在一片沉寂裡喘息著緩過神,莫名的淚意卻湧上眼眶。
“葉利謝伊……”
她拚命壓下喉間的輕顫,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永遠……屬於我吧。嗯?作為回報……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可懷裡高大的alpha始終安靜無聲,沉重地倚靠著她。
她清楚,他早在剛纔的**後,毒性解除,便已徹底失去了意識,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
言琦把他從懷裡扶起,這纔看到他的臉。
他五官深邃立體,臉頰被悶出粉紅。
那雙素來如深海般湛藍的眼眸此刻安靜闔著,長而捲翹的睫毛也是淺金色的,此刻卻被淚水打濕,一簇簇垂落,墜著晶瑩的淚珠。
唇瓣也被他死死咬著,暈開殷紅血跡。
言琦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壓抑心底的情緒徹底藏不住的翻湧而出,她感到既悲傷又慶幸。
她再次緊緊抱住昏迷不醒的葉利謝伊。
“對不起……我再也不會拋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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