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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楚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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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月山的晨霧還未散儘,遙川峰的練劍場已傳來陣陣劍鳴。楚寒玉一襲月白錦袍,手持清霜劍淩空而立,周身靈力如銀濤般翻湧——這一年來,他不僅將遙川峰的劍術心法推陳出新,自身修為更是突破至化神後期,劍身上縈繞的靈力比三年前凝實了數倍,連空氣都被劍勢壓得微微震顫。

“師尊的靈力又強了!”楚星眠握著木劍站在一旁,眼底滿是崇拜。如今她已十二歲,身形愈發挺拔,眉眼間的沉穩與楚寒玉如出一轍。身旁的楚清辭抱著劍穗,輕輕點頭:“爹爹現在的實力,怕是整個寒月山都無人能及了。”

曉鏡吟站在姐妹倆身後,玄色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望著空中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嘴角噙著笑意——這一年,楚寒玉不僅修為大漲,連眉宇間的從容都更勝往昔,不再是三年前那個需藏著傷痛強撐的模樣。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際突然翻湧起濃鬱的黑霧,黑霧中傳來陣陣刺耳的嘶吼,像是無數魔物在咆哮。楚寒玉猛地收劍,清霜劍“嗡”地一聲歸鞘,他轉身看向黑霧湧動的方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魔族來了。”

話音剛落,寒月山的警鐘驟然響起,“鐺——鐺——”的鐘聲穿透晨霧,傳遍五峰。各峰弟子紛紛執劍集結,瑤月峰的機關箭塔迅速升起,芷蘭峰的弟子捧著療傷丹藥奔往山門,月行峰的路行舟與德昌峰的蕭奕凡也已馭劍趕來,落在楚寒玉身側。

“楚長老,黑霧中魔氣濃鬱,怕是魔族主力來襲!”路行舟身著深藍色峰主袍,手持長槍,神色凝重。他的實力僅次於楚寒玉,槍法剛猛,是寒月山的戰力支柱之一。

奚落槿與夜清薇也很快趕到,奚落槿手中握著機關羅盤,指尖快速撥動:“瑤月峰的防禦陣已開啟,但魔族數量太多,怕是撐不了太久。”夜清薇則取出數瓶丹藥分發:“弟子們的療傷藥已備好,此次魔族來勢洶洶,咱們五峰需同心協力。”

楚寒玉點頭,目光掃過五峰弟子:“遙川峰弟子隨我守正門,瑤月峰以機關輔助,芷蘭峰救治傷員,月行峰與德昌峰從兩側包抄!”他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各峰弟子齊聲應和,迅速奔赴戰場。

黑霧已蔓延至山門前,無數魔物從霧中衝出——有渾身覆著黑鱗的魔狼,有長著雙翼的魔鴉,更有手持巨斧的魔人,嘶吼著撲向寒月山弟子。楚寒玉率先馭劍上前,清霜劍劃出一道銀弧,劍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斬殺數頭魔狼。

“楚寒玉,彆來無恙啊!”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賀南辭身著黑色魔袍,緩步走出。他周身縈繞著黑色魔氣,眼神陰鷙,手中握著一把淬滿魔氣的長刀,正是三年前被楚寒玉擊退的魔族將領。

楚寒玉冷哼一聲,清霜劍直指賀南辭:“三年前沒能斬了你,倒是讓你養好了傷,還敢來寒月山撒野。”

賀南辭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嘲諷:“三年前我是輕敵,今日我帶來魔族三千精銳,寒月山必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戰場,見五峰弟子雖奮力抵抗,卻已漸漸落入下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楚寒玉,敢不敢與我單獨一戰?你贏了,我任你處置,魔族立刻撤軍;我要是贏了,你任我處置,還得交出寒月山!”

“你想都彆想!”楚寒玉眼神冰冷,“寒月山豈容你放肆,今日便讓你葬身於此!”

“怎麼?不敢?”賀南辭故意激他,“還是說,你怕了?畢竟你身邊還有三個孩子,要是寒月山破了,她們可就成了魔族的玩物了。”

這話徹底激怒了楚寒玉。他周身靈力暴漲,月白錦袍無風自動,清霜劍發出陣陣劍鳴:“賀南辭,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斬了你這魔頭!”

話音未落,楚寒玉已馭劍衝向賀南辭,清霜劍帶著銀白劍氣,直刺賀南辭心口。賀南辭揮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長刀與清霜劍相撞,魔氣與靈力在空中炸開,震得周圍的魔物紛紛後退。

“三年不見,修為倒是漲了點,可惜還是不夠看!”賀南辭獰笑著,長刀橫掃,黑色魔氣如巨浪般湧向楚寒玉。楚寒玉不慌不忙,手腕輕轉,清霜劍劃出一道圓弧,劍氣形成一道屏障,將魔氣擋在體外。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叫板?”楚寒玉眼底滿是嘲諷,他突然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繞到賀南辭身後,清霜劍直刺賀南辭後心。賀南辭反應極快,側身躲閃,卻還是被劍氣劃傷了手臂,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發出“滋滋”的聲響。

“你找死!”賀南辭怒喝一聲,長刀猛地插入地麵,“魔焰滔天!”瞬間,地麵湧出無數黑色火焰,火焰中夾雜著淒厲的嘶吼,朝著楚寒玉撲去。

楚寒玉腳尖輕點地麵,身形騰空而起,清霜劍在他手中翻轉,劍招“寒星墜”接連使出,無數銀色劍氣如流星般落下,將黑色火焰一一擊碎。“賀南辭,你的魔功還是這麼陰損,可惜對我沒用!”

賀南辭氣得臉色鐵青,他猛地躍起,長刀劈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刀氣,刀氣如烏雲般籠罩著楚寒玉,似乎要將他吞噬。楚寒玉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彙聚於清霜劍上,劍身上的銀芒愈發耀眼:“劍破蒼穹!”

一道巨大的銀色劍氣從清霜劍中射出,與黑色刀氣相撞,天地間彷彿都安靜了一瞬,隨後便是震耳欲聾的巨響。黑色刀氣瞬間被銀色劍氣撕裂,劍氣餘勢不減,朝著賀南辭飛去。

賀南辭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卻發現身體被劍氣鎖定,根本無法移動。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銀色劍氣刺向自己,情急之下,他猛地將身邊的一個魔人拉到身前。

“噗嗤”一聲,劍氣刺穿了魔人的身體,卻也削弱了不少力道,擦著賀南辭的肩膀飛過,在他肩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卑鄙!”楚寒玉怒喝,他最不屑這種以他人為盾的行徑。

賀南辭卻毫不在意,捂著肩膀的傷口,獰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隻要能贏,用點手段又如何?”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魔丹,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瞬間,他周身的魔氣暴漲,身形也高大了幾分,眼神變得更加凶狠。

“看來你是真的想找死!”楚寒玉眼神冰冷,他能感受到賀南辭的氣息變得更加狂暴,顯然是那枚魔丹的作用,但這種強行提升實力的方法,必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賀南辭狂笑著衝向楚寒玉,長刀揮舞得更快,黑色魔氣如潮水般湧向楚寒玉。楚寒玉沉著應對,清霜劍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每一劍都精準地避開魔氣,同時不斷攻擊賀南辭的破綻。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劍氣與魔氣在空中交織,周圍的地麵被震得裂開無數縫隙,樹木也被攔腰斬斷。寒月山的弟子們見狀,更加奮力地抵抗魔物,他們知道,楚長老正在為他們爭取時間,他們不能拖後腿。

曉鏡吟手持塵縛劍,斬殺著靠近楚寒玉的魔物,目光卻始終落在楚寒玉身上。

他能感受到楚寒玉的靈力在不斷消耗,但他相信楚寒玉一定能贏。

楚星眠和楚清辭也在戰鬥,楚星眠的劍術已有楚寒玉的幾分神韻,楚清辭則以術法輔助,姐妹倆配合默契,斬殺了不少魔物。

賀南辭的氣息越來越不穩定,魔丹的藥效正在消退,他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楚寒玉抓住機會,身形一晃,繞到賀南辭身後,清霜劍抵住他的後心:“賀南辭,你輸了。”

賀南辭渾身一僵,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不可能!我怎麼會輸?我明明吞了魔丹,實力提升了這麼多!”

“強行提升的實力,終究是鏡花水月。”楚寒玉語氣冰冷,“你殘害生靈,濫殺無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這時,賀南辭突然轉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楚寒玉,你以為你贏了嗎?我早已在寒月山埋下了魔核,隻要我引爆魔核,整個寒月山都會化為廢墟!”

楚寒玉臉色一變,他能感受到山底傳來微弱的魔氣波動,顯然賀南辭沒有說謊。“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賀南辭獰笑著,就要引爆魔核。就在這時,一道銀色劍氣突然從遠處飛來,精準地刺穿了賀南辭的頭顱。賀南辭的動作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是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被偷襲。

楚寒玉轉頭望去,隻見路行舟手持長槍,站在不遠處,神色冷漠:“這種魔頭,不必跟他廢話。”

楚寒玉點了點頭,心中鬆了口氣。他走到賀南辭的屍體旁,取出他體內的魔丹,隨後又找到山底的魔核,將其銷毀。沒有了賀南辭的指揮,魔族頓時群龍無首,寒月山弟子趁機發起反攻,很快便將魔物斬殺殆儘。

戰鬥結束後,寒月山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魔物的屍體和斷裂的樹木,但弟子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笑容。楚寒玉站在山門前,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感慨。

奚落槿和夜清薇走了過來,奚落槿笑著說:“寒玉,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寒月山就危險了。”

夜清薇也點了點頭:“是啊,你今日的表現,足以讓整個修真界敬佩。”

楚寒玉笑了笑:“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我們五峰同心協力的結果。”他轉頭看向曉鏡吟和孩子們,眼底滿是溫柔,“有你們在,我纔有了守護寒月山的勇氣。”

曉鏡吟走上前,握住楚寒玉的手:“以後,我們一起守護寒月山,守護我們的家。”

楚星眠和楚清辭也跑了過來,抱著楚寒玉的胳膊:“爹爹,我們以後也要像你一樣,成為寒月山的守護者!”

楚寒玉笑著摸了摸孩子們的頭,擡頭望向天空。晨霧早已散去,陽光灑在寒月山上,金色的光芒籠罩著這座曆經戰火的仙山,顯得格外溫暖。

他知道,這場戰鬥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未來的日子裡,或許還會有新的挑戰,但隻要他們一家人在一起,五峰同心,寒月山就永遠不會倒下。

傍晚的霞光漫過寒月山的峰巒,將遙川峰的峰頂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

楚寒玉一襲月白錦袍立在崖邊,衣擺被山間晚風輕輕吹動,身後是剛被清理過的戰場——斷裂的魔骨已被焚毀,染血的青石板被衝刷乾淨,隻剩下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魔氣,卻早已被山間的草木清香衝淡。

他望著遠處的天際,晚霞如打翻的胭脂,將連綿的青山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連風裡都帶著戰後的寧靜。

清霜劍斜挎在他腰間,劍穗上的銀鈴偶爾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擡手按了按劍鞘,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腦海中卻閃過白日裡的廝殺——賀南辭陰鷙的笑、魔氣翻湧的黑霧、弟子們浴血的身影,還有最後那道穿透魔頭頭顱的銀色劍氣。如今再回想,那些驚心動魄的瞬間,竟都化作了此刻眼底的平靜。

他輕輕歎了口氣,喉間不自覺溢位詩句:“魔霧翻湧鎖青山,劍指蒼穹破萬難。”

“五峰同心驅魍魎,一曲長歌護國安。”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笑意。楚寒玉不用回頭,便知道是曉鏡吟。

他轉過身,果然見曉鏡吟穿著玄色衣袍,手裡牽著楚疏影的小手,身後跟著夜清薇與奚落槿,楚星眠和楚清辭正挽著兩位乾孃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說著什麼。

夕陽落在曉鏡吟身上,將他的眉眼染得格外溫柔。

他鬆開楚疏影的手,讓她跑向不遠處的姐姐們,才緩步走向楚寒玉。

夜清薇和奚落槿也沒上前,隻是站在稍遠的地方,看著三個孩子在草地上追逐打鬨——楚星眠拿著白天繳獲的一枚魔羽,正逗著楚疏影跑圈;

楚清辭則蹲在地上,用草葉編著小兔子,時不時擡頭叮囑妹妹“慢點跑,彆摔了”;

奚落槿從袖袋裡掏出幾顆蜜餞,笑著喊孩子們過來吃,夜清薇則在一旁幫她攏著被風吹亂的發絲,兩人低聲說著什麼,眉眼間滿是愜意。

楚寒玉的目光落在孩子們身上,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如今楚星眠已十二歲,跑起來時身形挺拔,像極了當年初入寒月山的自己;楚清辭性子溫婉,編草葉的模樣和夜清薇如出一轍;最小的楚疏影穿著粉色襦裙,跑起來時小辮子一甩一甩,撲到奚落槿懷裡討蜜餞的模樣,活脫脫是當年的小丫頭翻版。

“在想什麼?”曉鏡吟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眼底滿是溫柔。

“在想,還好守住了。”楚寒玉輕聲說,“守住了寒月山,也守住了她們。”

曉鏡吟笑了笑,突然上前一步,從身後輕輕抱住楚寒玉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楚寒玉的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帶著淡淡的竹香——那是曉鏡吟常年練劍的竹屋特有的味道,陪伴了楚寒玉數十載。

“你不僅守住了這些,還守住了我。”曉鏡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暖意,“當年我走火入魔,是你拉我回來;三年前我命隕,是你日夜研究重生之法;今日我在戰場廝殺,你始終是我最安心的後盾。”

楚寒玉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他擡手複上曉鏡吟環在腰間的手,指尖觸到對方溫熱的掌心,心中泛起一陣柔軟。“我們之間,何須說這些。”

“是不必說,但我想讓你知道。”曉鏡吟低頭,在他的耳畔輕輕蹭了蹭,隨後緩緩念出詩句:“月白衫輕凝劍氣,玄袍影疾斬魔歡。炊煙再起晨光裡,不負蒼生不負歡。”

這正是楚寒玉白日裡所作終章詩的後四句。楚寒玉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曉鏡吟,夕陽恰好落在兩人之間,將曉鏡吟的眉眼染得格外清晰——他的眼角已有了淡淡的細紋,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卻讓他的眼神愈發溫柔。

當年的少年已能與他並肩,成為他生命裡最不可或缺的人。

“你倒是記得清楚。”楚寒玉的聲音帶著笑意。

“你的詩,我自然記得清楚。”曉鏡吟望著他的眼睛,眼底滿是深情,“就像你的人,我會記一輩子。”

楚寒玉沒有說話,隻是轉頭望向遠處的夕陽。晚霞愈發濃烈,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紅,山間的飛鳥掠過天際,留下一串清脆的鳴叫。不遠處,孩子們的笑聲傳來,夜清薇和奚落槿的交談聲也隱約可聞,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美好。

曉鏡吟看著他的側臉,在夕陽的映照下,楚寒玉的輪廓柔和了許多,不再是戰場上那個劍指蒼穹的冷峻長老,隻是他的寒玉,是他想守護一生的人。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唇輕輕複上楚寒玉的唇。

楚寒玉的身體頓了頓,隨即擡手攬住曉鏡吟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夕陽的光芒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與遠處的青山、飛鳥構成一幅溫暖的畫卷。風裡的草木清香、孩子們的笑聲、兩位好友的低語,都成了此刻最動聽的背景音。

這個吻沒有激烈的纏綿,隻有細水長流的溫柔,像是在訴說著數十載的相伴與堅守——從初遇時的師徒之誼,到並肩作戰的默契,再到如今相濡以沫的深情,他們走過了太多風雨,卻始終是彼此最堅定的依靠。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緩緩分開。楚寒玉的臉頰微微泛紅,避開曉鏡吟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孩子們。曉鏡吟卻不肯放過他,伸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讓他轉過頭來。“怎麼,害羞了?”

楚寒玉瞪了他一眼,卻沒推開他的手。“孩子們還在呢。”

“她們在玩,沒看見。”曉鏡吟笑著說,目光卻始終落在楚寒玉的臉上。

就在這時,楚疏影突然朝著兩人跑來,小短腿跑得飛快:“爹爹!鏡吟爹爹!乾娘給了我蜜餞,你們要不要吃?”

楚寒玉連忙推開曉鏡吟,彎腰抱起楚疏影,接過她遞來的蜜餞。“疏影真乖,爹爹不吃,你自己吃吧。”

楚疏影點了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蜜餞,小眼睛卻好奇地看著兩人:“爹爹,你和鏡吟爹爹剛纔在乾什麼呀?”

楚寒玉的臉頰瞬間紅了,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曉鏡吟卻笑著走上前,摸了摸楚疏影的頭:“爹爹和你爹爹在看夕陽,夕陽好不好看?”

楚疏影擡頭望向天空,用力點頭:“好看!紅紅的,像糖葫蘆!”

孩子們的童言童語讓兩人都笑了起來。不遠處,楚星眠和楚清辭也跑了過來,圍在兩人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夜清薇和奚落槿也走了過來,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天色不早了,該回去吃晚飯了。”奚落槿笑著說,“廚房已經燉好了湯,等著咱們回去呢。”

“好。”楚寒玉點了點頭,抱著楚疏影,與曉鏡吟並肩往前走。楚星眠和楚清辭拉著夜清薇和奚落槿的手,跟在兩人身後,嘰嘰喳喳地說著白天在戰場上的見聞。

夕陽漸漸落下,最後一抹霞光灑在寒月山上,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山間的晚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清香,也帶來了戰後的寧靜與祥和。

楚寒玉轉頭看向身邊的曉鏡吟,對方恰好也在看他,兩人相視一笑,眼底滿是溫柔。

他們知道,這場戰鬥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未來的日子裡,或許還會有風雨,但隻要他們一家人在一起,五峰同心,寒月山的夕陽就會永遠這般溫暖,山間的炊煙就會永遠這般嫋嫋,而他們的情誼,也會像這寒月山的青山綠水一般,亙古長存。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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