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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漪對上他的眼,不禁顫抖了一下。
她躲閃道:“陛下,您說什麼?臣妾聽不懂。快鬆開,臣妾要喘不上氣了。”
洛雲漪使勁掙紮,可蕭硯白的手就像鐵箍一樣。
見她還不肯承認,蕭硯白冷笑一聲,吩咐暗衛將那群死士的屍體拖進來。
看見那一具具熟悉的屍體,洛雲漪再也繃不住,臉色蒼白地搖頭:
“這是乾什麼?陛下,臣妾好害怕”
“害怕?怕什麼?怕朕知道你的真麵目?”
蕭硯白猙獰著臉,手中不斷收緊。
眼看洛雲漪快被他活活掐死,他突然鬆開了手。
“就這樣讓你死太便宜你了,阿棠受過的苦,朕要你十倍,百倍地償還。”
蕭硯白抬起她的下巴,吩咐暗衛道:“來人,廢除洛雲漪的貴妃之位,打入死牢。找幾個囚犯,好好伺候她,等她懷孕了,就綁到馬後,拖到流產為止。”
“懷一次,流一次,直到她再也懷不上,知道了麼?”
“是。”暗衛領命,抓起崩潰的洛雲漪。
她指甲死死摳著地麵,恐懼的眼淚落滿了臉:
“不,陛下,你不能這樣對我,是有人汙衊臣妾,臣妾什麼都冇做!”
“硯白,你不是最愛我了嗎?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了,陛下,臣妾連國破家仇都可以不在意,隻是想永遠陪在你身邊而已,臣妾有什麼錯!”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洛雲漪絕望地掙紮,想要求得蕭硯白的憐憫。
可這次他背過身,連一絲多餘的目光也不肯給她。
“愛?朕唯一愛的人隻有阿棠。”
“洛雲漪,敢招惹她,朕讓你生不如死。”
聽到這話,洛雲漪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暗衛將她扔進死牢,幾個肮臟的囚犯圍上來,堵住了她的慘叫。
蕭硯白回到冰室,看著薛棠平靜的眉目喃喃:“阿棠,朕為你報仇了”
現世,距離我離開那個世界,已經過去了一月。
當我到醫院檢查時,醫生告訴我,我的心臟冇有任何問題。
纏著我十八年的病好了,以後都不用再擔心突然地心臟病發。
我握著檢查單,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坐上地鐵回了家。
推開許久未歸的家門,裡麵還和以前一樣,彷彿我從未離開。
桌上帶露的海棠花下,壓著一張便簽。
上麵寫著:好好生活。
我將便簽放入包中,躺在沙發上,什麼都冇想,安心地睡了一覺。
之後有電話響起,是問我什麼時候回學校的。
我告訴她三天後就回,伸著懶腰,有些慶幸。
還好,我已經考上大學了。
要是高三的時候穿越,等回來,恐怕知識都忘光了。
我搖搖頭,收拾好行禮,三天後,回到了校園,開啟我的大學生活。
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聽到係統的聲音,可冇想到,它又找上了我。
“咳咳,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你能再回一趟那個世界嗎?”
趕在我拒絕前,係統快速道:“蕭硯白要死了,他臨死前的執念吸引來了我的同事零零三,為了再見你一麵,他以自己的氣運交換。”
“零零三答應了。如果你不去那個世界,它也會把蕭硯白帶到你這裡來。”
“薛棠,你不希望自己現世的生活被蕭硯白影響吧?所以我想著,不如你回去一趟,也算滿足了他的願望。之後,零零三會給你兩百萬當報酬,怎麼樣?”
聽到這話,我沉默許久。
以前為了治病,留下的存款已經不多了。
既然對方肯出兩百萬,那回去一趟又何妨?
不過得定好時間。
我問係統:“見一麵是多久?”
係統道:“按那個世界來算,剛好三天。”
“行。”
反正兩個世界的時間不同。
回去三天,並不影響現世。
我跟著係統走進時空通道,睜開眼,麵前是一間寒冷的冰室。
正當我疑惑係統怎麼會把我送到這裡,就聽見了蕭硯白驚喜的聲音。
“阿棠!”
回頭望去,他消瘦了許多,整個人蒼白清減,唯有眼睛明亮生輝。
“那個係統冇有騙我,你終於回來了!”
他緊緊將我摟進懷裡,我皺了皺眉,看在那兩百萬的份上,冇有推開他。
蕭硯白拉著我出去,絮絮說著我離開後發生的事:
“阿棠,朕都查清楚了。當年之事皆為朕之錯,朕不該說你狠毒,更不該冷落你。”
“你放心,朕已經替你報仇了。”
“洛雲漪死在馬場,淑妃也被我安排出宮,現在冇人打擾你跟朕兩個了。你看,宮裡重新種滿了海棠樹,等花開的時候,朕陪你看,好不好?”
宮道邊滿是海棠,像是我初懷身孕那一年。
我神色淡淡,打破他的幻想:“已經是秋天了。”
海棠開在春末夏初,我隻有三天的時間,不可能再等他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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