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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早被撩得渾身是火,一聽這話,哪能再忍得住,立刻猛撲上去。
沈紅玉也不害臊,一把摟住他的腰,伸手就往下摸去,嘴裡喘氣。
“王川,姐有個地方癢,隻有你才能止癢,咯咯咯……”
眼看兩人**,一觸即發。
忽然!
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響起。
伴隨著趙香桃焦急的喊聲。
“王川,快起來,出事了!”
摟在一起的兩人,動作頓時一停。
趙香桃不停的拍門,邊拍邊叫。
“王川,你是不是睡著了,快開門啊!”
木門被震得咣咣直響。
沈紅玉回過神,低頭對著王川的咬了一口,悄聲說。
“傻川,後天苟二虎去市裡,晚上你來玉米地找我,咱倆繼續。”
說完,飛快跳下床,從地上撿起裙子抱在懷裡,縱身一跳,從破窗戶跑了出去。
王川渾身發熱,用力嚥了咽喉嚨,啞著嗓子喊。
“嫂子,就來。”
他起身,打開門。
門外的趙香桃,正一臉著急,看見他後一愣。
“王川,你的臉咋這麼紅?剛纔你屋裡是啥動靜?我好像聽見有女人的聲音?”
“是,是我在屋裡抓耗子呢!兩隻耗子又大又圓,摸起來滑溜溜的……嫂子,啥事這麼急?”
趙香桃一把拉住他,就要往門外走。
“快去魚塘,剛纔田二叔跑來報信,說瞧見苟二虎跟我弟,劉奎一起,大晚上的拿著漁網,說要把你的黑魚全撈乾淨。”
王川一聽,鬆了一口氣。
“冇事,讓他們抓去。”
“啥?”趙香桃急壞了,“要是他們把魚抓光,你就賣不成了。”
王川哈哈一笑。
苟二虎抓魚,但他去的地方根本不是魚塘,而是村頭那條臭水溝。
他五感超常,發現趙小栓在門外偷聽,便故意說出這個地點,有意誤導。
冇想到,趙小栓還真帶著苟二虎一塊去了。
他把這訊息告訴趙香桃。
趙香桃一愣,但緊接著又氣得跺腳。
“幸虧你機靈,真是嚇死我了!趙小栓這混賬東西,竟然偷聽!下次我見了他,非得打死他不可。”
王川冷冷一笑。
這個黃毛混混,他都懶得打,自然有人收拾他!
……
夜色下。
三個人影站在齊腰深的臭水溝裡,賣力的撈魚。
這水又冷又臭,水麵還漂著雞屎鴨屎,還有死耗子什麼的……臭氣熏天。
苟二虎撈起一隻臭水鞋,惱怒的扔到岸上,心中火大。
三個人站在臭水裡撈了一晚上,把塘底翻了起碼三、四遍,累得腰痠背痛,還渾身發臭,可彆說黑魚,就連條泥鰍都冇撈著。
隻在水底的淤泥裡,抓出幾條散發著惡臭的、肥大的塘鯴,又叫鯰鬍子,村裡人都不吃這魚。
水冷得刺骨,苟二虎凍得瑟瑟發抖,大著舌頭厲喝。
“趙……趙小栓,你說這兒有黑魚,魚……魚呢?”
趙小栓也冷得直哆嗦。
“虎,虎哥,王川說就是從這兒撈的啊。”
苟二虎惱怒。
"我跟金髮河鮮的老闆都談好了,隻要抓到黑魚,就拿去賣掉。現在這幾條破塘鯴,賣個屁的錢。”
忽然!
劉奎大叫。
“彆,彆動,有魚咬我屁股了!”
三人頓時屏息靜氣。
劉奎小心翼翼,用漁網捂著屁股,猛的往岸上一躥。
然而!
他屁股上根本就冇有魚,而是叮著一條樹葉狀的軟體動物,還吸飽了血!
“啊!是螞蟥!”
另外兩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狂叫著往岸上爬。
手電光下,三個人的腿上,赫然全都爬著好幾條大螞蟥。
其中一條大螞蟥,還爬在苟二虎的那玩意上。
苟二虎臉都綠了!
他那玩意本來就不行,被螞蟥咬了,就更起不來了!
三人連蹦帶跳,又是拉,又是拽,好不容易把螞蟥從身上拽下來,渾身不是血,就是泥。
苟二虎那東西,原本隻有打火機一樣大小,結果被螞蟥一叮,腫得像個雞蛋,紫紅透亮。
他臉色發青,一把揪過趙小栓的衣領,重重一耳光抽過去。
“這水溝裡冇有半條魚,你他媽騙老子?”
趙小栓一個勁的哆嗦。
“虎,虎哥,我真冇騙你啊,是王川親口說的啊。”
劉奎走上前,一拳把趙小栓打倒在地。
“虎哥,肯定是王川這小子,故意讓這黃毛騙我們過來。他倆是一夥的,就是想整我們!”
苟二虎把菸頭扔在地上。
“揍他!”
兩人衝上前,把趙小栓當成沙包,一頓拳打腳踢。
雨點般的拳頭,落到趙小栓身上,他被打得鬼哭狼嚎,趴在地上求饒。
“虎哥,奎哥……饒命啊。”
“我跟王川,真不是一夥的啊。”
苟二虎去養殖場拿了個破碗,裝滿狗屎,冷笑著放在趙小栓麵前。
“小栓,你剛纔咋跟哥說的來著?”
“你說,要是騙我,就把狗屎當飯吃,吃吧!”
狗屎散發著惡臭,還是稀的。
趙小栓臉都綠了,撲通一聲跪下。
“虎哥,我錯了,能不能不吃?”
“你說呢?”
苟二虎和劉奎泡了半晚上臭水,又冷又臭,心裡憋著一大股惡氣,哪能放過他?
趙小栓被迫端起破碗,硬著頭皮吃了一口。
頓時!
一股濃烈惡臭,在他嘴裡炸開,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哇哇!”趙小栓再也忍不住,彎腰大吐起來。
苟二虎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小栓,這一碗好飯,你全吃乾淨。”
夜色安靜。
夜空裡,飄來趙小栓鬼哭狼嚎的哭叫,伴隨著一陣陣的劇烈嘔吐聲。
“王川!你特麼害死我了!”
……
天亮了。
王川站在後院,旁邊停著一輛農用運輸小貨車。
小貨車是他花五百塊錢租的,用來運輸黑魚。
車廂裡,裝滿了黑魚,全都又肥又大,活蹦亂跳,在水裡挨挨擠擠。
這些黑魚,是他趁著苟二虎去臭水溝的時候,半夜裡抓的。
王川在水裡注入靈氣,靈氣能讓黑魚保持活性,同時魚肉的味道,也會變得更鮮美。
就在這時,前院忽然傳來一陣爭執聲。
王川一愣,趕緊往前院走去。
院壩裡,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女人,穿金戴金,兩片厚嘴唇塗得像豬血一樣。
他認出這女人是孫桂花,是全村有名的潑婦。
孫桂花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趙香桃大罵。
“趙香桃,趕緊帶著你家那傻子,給老孃搬出去!”
“拿不出錢,這房子就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