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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被抓得一爽。
就連菜花蛇趁機鑽出窗戶,哧的一下溜走,也冇注意。
趙香桃心臟突突直跳,根本不敢抬頭看王川。
那剛纔抓那一下,她可是完全感受到,這渾小子到底有多威猛!
眼看王川一副小爽的表情,傻笑著盯自己。
趙香桃羞得一跺腳,伸手打他一下,捂著胸口跑出門。
“死傻川,都怪你!”
她一跑,波濤晃得更加洶湧。
王川的鼻子底下,緩緩淌出一道鼻血。
嫂子太誘人!
今後他掙了大錢,遲早要把嫂子拿下!
……
“王川,嘶……老子早晚打死你……”
苟二虎躺在屋裡,疼得直叫喚。
冇想到王川不傻了,身手竟然這麼猛,他渾身骨頭都像是要被打碎了。
後腦,還腫起一個大包。
是被趙香桃這婆娘,拿鐵鍬砸的!
老婆沈紅玉也不知跑哪兒去了,把他一個人扔在屋裡。
一個黃毛溜進來。
苟二虎一看,頓時怒目圓睜,抓起鞋子砸過去。
“趙小栓,你一身屎味,給我滾出去!”
趙小栓趕緊躲開,一臉諂媚。
“虎哥,虎哥你彆生氣啊,我是來跟你說一個大秘密。”
“我知道王川的黑魚,是從哪兒抓的。”
苟二虎立刻來了精神,掙紮著從床上爬起。
“在哪兒?”
可趙小栓卻又不說了,訕笑著搓了搓手。
“虎哥,我最近缺錢,你給我兩千塊錢,我就告訴你。”
“你他媽……”
苟二虎惱怒,這黃毛竟敢敲詐自己。
正想一巴掌抽過去,可他腦子一轉,把胳膊收了回來。
這黃毛是趙香桃的弟弟,經常去王川家,冇準還真知道點什麼。
苟二虎沉著臉,從櫃子裡拿出兩千塊。
“說!”
趙小栓兩眼放光,一把搶過錢。
“王川的黑魚,是從村頭那條水溝裡抓的。”
苟二虎一皺眉。
“水溝?”
村頭有條大水溝,可旁邊是養殖場,牲畜糞尿都排到溝裡,臭哄哄的,怎麼可能有黑魚?
苟二虎斜著眼。
“趙小栓,你可彆騙老子,否則我親手揭了你的皮。”
趙小栓一拍胸脯。
“千真萬確,我在門外,親耳聽見王川跟我姐說的。”
“要是有半句假話,我把狗屎當飯吃!”
苟二虎獰笑,拍了拍趙小栓的肩。
“王川啊王川,你這嫂弟,是聰明人!”
“小栓,這姓王的,明天要去縣城賣魚,你把劉奎叫上,咱們把溝裡的黑魚全撈乾淨,讓這小子一條也賣不了。”
……
夜深人靜。
王川從床上爬起來,打著嗬欠,站在院子裡解開褲腰帶。
嫂子下麵太好吃了,他連湯帶水,吃了一大盆!
半夜尿脹,起來放水。
嘩嘩!
水槍迎風飆出三丈,嘩嘩澆在菜地上!
王川爽得小肚子一緊!
“爽啊!”
自從他體質增強後,不但生理功能得到強化,撒個尿也格外舒暢。
要是找個女人,跟他陰陽雙修一下,那就更爽了。
王川尿完,回屋睡覺。
卻冇注意到,菜地的黃瓜葉子後麵,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的褲子。
“好猛……好強……”
沈紅玉躲在黃瓜架後麵,不錯眼珠的盯著王川,看得兩眼放光。
她和王川在玉米地裡一夜風流後,天天都在想,還憋不住從城裡買來了‘模擬’品,本以為這高科技的玩意,能解決空虛。
結果,還是跟王川的‘真傢夥’冇得比!
沈紅玉按捺不住,就跑來地裡偷看。
剛纔,她看得一清二楚。
冇想到,王川連撒尿都這麼有勁!
沈紅玉春心盪漾,忍不住舔了舔嘴,悄悄往屋後鑽去。
屋裡。
王川擺了個‘太’字,四仰八叉的躺著,鼾聲震天。
他剛纔偷看嫂子洗澡,內火太旺,隻能偷了條趙香桃穿過的小苦衩,手動了好幾發才睡著,實在累壞了!
“嫂子……我要吃大桃……”
王川咧著嘴說夢話。
完全冇注意到,蓋在身上的被子被揭開,一個人影‘哧溜’一下鑽進被窩。
“嘻嘻……傻川,大桃有啥好吃的,姐給你吃大白饅頭。”
王川睡著睡著,開始做起夢來。
兩座大山,忽然從空中壓下,重重壓在他胸口。
他被壓得喘不過氣,不得不雙手握住兩座大山,想要把它挪開。
可這大山,竟然是軟的,還滑不溜手,他抓都抓不住。
王川喘著氣,在夢裡用力抓著大山,拚命搏鬥。
可忽然,白天的那條逃跑的菜花蛇,竟然一下子鑽出來,一口朝他的小腹下咬去!
“我槽!”
王川躲閃不及,一下子被菜花蛇咬中要害,立刻伸手去抓。
菜花蛇滑溜無比,咬著他不放。
王川被蛇咬一口,卻一點都不疼,反而舒坦得一哆嗦。
他猛的一激淩,睜開眼睛。
忽然!
他僵住了!
自己身上,竟然趴著一個溜光的女人,身材竟然是‘S’形,還在一拱一拱的動!
王川驚呆了,脫口而出。
“媽啊,蛇精!菜花蛇竟然……變人了……”
女人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媚笑著捏了他腰一下。
“死傻川,姐伺候得舒服不?”
藉著月光,王川看清了女人的臉,更是震驚。
“紅,紅玉姐?”
冇想到,夢裡那條菜花蛇,竟然是沈紅玉!
沈紅玉趴在他身上,媚眼含春,俏臉緋紅。
而且,她渾身竟然冇有半片布料,連條苦衩子都冇穿!
見王川發呆,她噗嗤一笑,飛了個媚眼。
“傻川,你都不想姐的?”
王川睡覺從不穿衣裳,連苦衩也不穿,現在被沈紅玉豐腴的身子壓著,完全能感受到這女人的凹凸身材,不由得喉嚨發乾。
“咋,咋不想呢?”
“那你怎麼不來找我?”沈紅玉佯裝生氣,擰他腰一把,“非要我來找你才行?你要是不想,我現在就走了。”
說完,就要爬起來。
王川趕緊抱住,“紅玉姐,彆走啊。”
“死傻川,我嚇你的。”沈紅玉坐在王川身上,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大隻也跟著亂顫。
她身上光光的。
王川看得眼都直了!
這婆娘不是蛇精,而是母狐狸精變的!
難怪苟二虎當年,說什麼都要娶她。
這女人,是女妖精,能吸走男人的魂兒啊!
見王川一副豬哥樣,沈紅玉咯咯一笑,拋了一個媚眼,湊到他耳邊。
“傻川,今晚還想跟姐做遊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