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分,喬宇進入夢鄉的時候,周瑩瑩和趙八卦藥性消失,身體雖然疲憊,神誌卻格外清醒。
“走。”
趙八卦拉起周瑩瑩,穿好衣服,直奔樓下。周瑩瑩還不斷回頭望,似乎戀戀不捨,趙八卦感覺有點奇怪,但也沒心思過問。
自己腦中還一片混亂,做出這種事,要是傳出去……
後果想都不敢想。
樓下,趙九宮見姐姐完好無損地下來,鬆一口氣,急忙迎過去:“姐,你們沒事就好,那個叫徐朗的家夥,處理了嗎?”
“死了。”
趙八卦隨口回答,剛才下樓瞥了一眼,徐朗躺在牆角,渾身是血,已經僵硬。
至於怎麼死,她不想也無暇追究,這種人死有餘辜。
同時,趙八卦看到院子裡被炸死的徐一平,下半身血肉模糊,更是慘不忍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叫徐凡的家夥,功夫不怎麼樣,但夠狠。
“快點走吧。”
旁邊,周瑩瑩卻沒有任何驚訝,從看到喬宇,她就直覺徐一平父子結果不會好。
喬宇是個特彆的存在,在新安縣,大家都知道,誰和他較量,誰倒黴。
眼前這兩個家夥,隻是再次證明喬宇的不一般,不僅在新安縣,在外麵照樣誰和他作對誰倒黴。
三個人走出院子,走向村頭自己的轎車,走了幾十米,趙九宮忽然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周瑩瑩和趙八卦:“姐,你們在樓上,是不是又和徐朗動手啦。”
“我出手了,沒費力氣就把他解決掉,怎麼啦。”
趙八卦隨口回答,當時徐朗中了迷香,自己確實兩掌就廢了他。
也算出手。
“我就說嘛,徐朗那麼厲害,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一定經過惡戰。”
趙九宮恍然大悟,姐姐一向這樣,要強,吃虧也不說,總是裝著輕描淡寫的模樣。
“何出此言。”趙八卦有點不明白弟弟的意思,翻了個白眼。
你哪隻眼睛看到惡戰啦。
“你瞞不了我,我會觀察。”趙九宮洋洋得意,還有點顯擺,有點稚氣的臉頰亢奮著:“你們倆走路姿勢不對勁,很不方便的樣子。”
“……”
趙八卦和周瑩瑩愣了一下,相互看了看,轉臉瞪著趙九宮,異口同聲:“閉嘴,今天的事,一個字也不要提,和任何人都不可以。”
“你給我爛在肚子裡。”趙八卦補充一句,惡狠狠說道:“如果亂說,不爛在肚子裡,我讓你肚腸爛,聽到沒有。”
“聽………聽到啦。”趙九宮不知道姐姐為什麼忽然嚴肅,縮了縮脖子,接著低聲說道:“這麼大的事,總得向家族和上麵請功吧。”
“請個屁,啥事都沒有,哪來的功。”趙八卦揪住趙九宮的耳朵:“給我記住了,啥事都沒有,也彆和任何人提起,不然,以後闖禍彆想讓我為你背鍋。”
“記住啦,鬆手,姐,你快鬆手。”
三個人上車,趙九宮作為駕駛員,一路向南,這時候趙八卦和周瑩瑩才放鬆下來,感覺全身痠痛,趙八卦罵了一句:“王八蛋,不懂憐香惜玉。”
“下次讓他輕點。”周瑩瑩微微笑了笑,笑得竟然很開心。
“沒有下次,沒有,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個王八蛋。”
趙八卦下意識跳起來,腦袋撞在車頂上,發出咚一聲響。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想著心思,搖搖晃晃中,進入夢鄉。
睡夢中,周瑩瑩感覺自己在春天陽光下,深呼吸一口,似乎把整個春天吸進身體,感覺全身通泰,舒服得陶醉。
一股熱流在身體裡流淌,周流不息……
回到江北湖邊,趙九宮才叫醒周瑩瑩,把她放在路邊,轎車繼續南下。
已經是傍晚時分,周瑩瑩看一眼夕陽,心情格外好,身體的疲倦不適,一掃而空。
忍不住哼著小曲,向家的方向走去。
“吆,這不是周大小姐嗎。”王強駕駛這摩托車過來,一個急刹,雙腿跨在摩托車上,陰陽怪氣地說道:“這幾天不見,以為你躲起來了,我可聽說,那個徐朗正在一路靠近,你是不是等著做新娘。”
“關你屁事。”周瑩瑩瞪了一眼,也不生氣,嘴角微翹,帶著點微笑:“那家夥要是敢來,姑奶奶打他個屁滾尿流。”
死人反正來不了,隨便怎麼吹。
“切,就憑你那功夫,給人家做小差不多。”
王強調侃地大聲笑起來,本來就是對手,用不著掩飾對周瑩瑩的鄙視。
明年開春可是對手,競爭閉氣術,和水上家族當家地位。
挖苦打擊,影響對方練功進度,也是一種手段。
就連徐朗也是王家聯係過來的,目的就是借他人之手,收拾周瑩瑩。
“我的功夫怎麼樣你管不著,但對付你是綽綽有餘,現在就讓你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說著,周瑩瑩向王強衝過去。
兩個人平時明爭暗鬥,沒少動手,論拳腳功夫,王強略遜一籌,但每次逃跑都沒問題,而且掌握得恰到好處。
就在周瑩瑩衝過去的瞬間,王強一拉摩托車油門,摩托車啟動飛馳。
然而,這次周瑩瑩忽然一個飛躍,彈簧一樣蹦到空中,雙腳鏟在摩托車上。
摩托車立即橫著翻滾,滾落進路邊的河裡。
“王八就應該在水裡。”
周瑩瑩大聲仰臉笑著,揚長而去,走了一會,周瑩瑩才收斂笑容,心中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
剛纔出腳,正常情況是踹不到王強的,可這次踹得紮紮實實,時間也很及時。
王強一向詭計多端,自然不是他慢了半拍,那麼,就是自己快了一拍。
功夫是日積月累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很難,自己好像一下子有了質的飛躍。
細細想一下,自己身體內一整天都有一股能量存在。
那種能量熱熱的,溫溫的,滋潤著四肢百骸
好像是昨晚的餘韻。
來自於……喬宇!
周瑩瑩心中一動,難道他有神奇能力,能把彆人功夫增進。
當然,這種疏通隻限於女人。
周瑩瑩有點摸不準自己現在的情況,迫切想要試試。
走到湖邊,已經是夕陽西下,老爹周璿正在河邊釣魚,見周瑩瑩過來,放下魚竿,迫不及待問:“怎麼樣啦。”
“那兩個家夥已經解決,儘管放心。”周瑩瑩隨口回答:“不提他們,我現在想要證實一件事。”
說完,周瑩瑩噗通一聲跳進水裡,開始練習起閉氣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