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在淩晨時分,在一種瘋狂中,體內熱血沸騰,進入一種很特彆狀態,融進了夢鄉。
一陣雞鳴劃破寧靜,悠悠醒來,全身懶洋洋很舒暢。
恍惚間,似乎回到老家小時候,晚上頑皮
清晨起得很晚,等待老媽叫喊吃飯。
空氣格外清新,帶著一種雪後的味道。
窗戶微開著,絲絲涼意,並不影響房間內的溫暖。
當然,取暖不是空調,而是燒的煤炭,爐子在牆角,有一個大煙囪把煙排出去。
“醒啦。”
一個溫柔的聲音,把喬宇拉回現實,孫二孃端著一個大碗走進來。
姑娘秀發披散,一半在身後,一半掛在胸前,臉頰紅潤嬌羞,絲毫看不出大姐大的模樣。
溫柔得有點像大姐喬春霞。
喬宇低頭,發現自己換了身寬鬆的內衣,有點不合身,還好,不是光著就行。
“喝點湯。”
孫二孃把湯碗遞到喬宇麵前,特意嘗了一口:“不燙,剛剛好,我來餵你。”
“不用不用。”
喬宇急忙擺手,自己又不是殘疾,讓姑娘喂,有點彆扭。
肚子確實饑腸轆轆,接過湯碗,也分不清裡麵是什麼,稀裡呼嚕吃完,好像動物內臟什麼的,很香,還有點藥味。
“謝謝,挺好吃的。”
喬宇把碗遞給孫二孃,孫二孃臉色微紅:“我們這新婚第二天,新郎都要補補,叫三鞭湯,我加料了,找了另外幾樣野生的,七鞭湯,喝了保證你生龍活虎。”
“……”
喬宇一陣無語,自己現在就是生龍活虎,酣戰之後,全身充滿力量。
孫二孃不知道自己特殊之處,越戰越勇,功夫內勁還會有提高。
這次不僅僅孫二孃,周瑩瑩和趙八卦可是高手,似乎收益更大。
“徐少,你先把衣服穿上,外麵還是很冷的,彆受涼。”
孫二孃拿過衣服,親手給喬宇套上,係著紐扣,輕聲繼續說道:“那兩位姑娘已經走了,這件事,你以後爛到肚子裡,她們和我不一樣,都應該是有背景的人,很注重聲名的,彆惹禍上身。”
“這又不怪我。”
喬宇不服氣地噘了噘嘴,本來就是,她們撲上來的,自己是受害者,要不是身體特殊,能被整死。
“彆這樣說,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管什麼情況,你是個男人,要承擔自己的責任。”
孫二孃嬌嗔地用手指在喬宇腦袋上戳了戳:“我除外,我是心甘情願,你不用考慮。”
喬宇看了看孫二孃的臉,微微苦笑:“其實,我也負擔不起,老實和你說吧,我叫喬宇,就是個農民,無權無勢,種地的。”
人家姑娘對自己都這樣了,喬宇也不能再隱瞞著,那有點不是人。
孫二孃這個人,無疑是值得信任的。
“農民好啊。”
孫二孃脫口而出,臉上露出喜悅,農民剛好和自己般配,原本不敢想的念頭,悄悄萌芽。
“哪裡好?”
喬宇抬頭看了一眼孫二孃,感覺到她聲音中的異樣。
孫二孃在幫著喬宇整理衣領,很近,兩個人四目相對,孫二孃臉紅了一下,移開目光,神情忽然又暗了一下,沒有回應喬宇的話。
她忽然想起,喬宇即使是個農民,也不簡單,上次陪著她來的那個苗婧可是一身貴氣,隨隨便便就給這邊一大筆投資,昨天已經到位。
不管喬宇說的真假,也不能把他當做普通農民對待。
長相廝守,也就是幻想。
“穿起來,出去走走,我跟大家說,昨晚是你救了大家,還宰了徐朗和徐一平,大家都等著感激你呢。”
孫二孃換了個話題,她沒有交代徐一平和徐朗父子倆更多資訊,喬宇也沒有問,這裡四周荒蕪,隨便挖個坑就行。
徐朗那種人,怎麼死也不奇怪。
下樓的時候,孫二孃走在前麵,身形扭捏,喬宇想起昨晚徐朗和徐一平的厲害,孫二孃肯定出手過,不由得有點擔心:“你受傷了嗎?”
“什麼意思?“
孫二孃停下腳步,轉臉看著喬宇,柳眉微挑,一臉疑惑。
“我看你走路不方便。”喬宇上下打量孫二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孫二孃的臉騰一下變成大紅布,羞惱地瞪了一眼喬宇:“流氓。”
說完,扭身就向下快步走,走得匆忙,一腳踩空,向前跌倒。
喬宇一個縱身,身體輕盈地躍過去,剛好抱住孫二孃,兩個人立在樓梯上。
這時,一位年輕人恰好走進小樓,看著兩人,一臉尷尬,進退不是。
“放我下來。”
孫二孃低聲吼著,喬宇慌忙鬆手,孫二孃這才走下樓梯,瞪著那位年輕人:“愣著乾什麼,有事說,記得,剛才什麼也沒看見。”
“明白,老大。”年輕人大聲回答,緊接著小聲嘀咕:“昨晚大家都聽見了。”
“混蛋,我踹死你。”
孫二孃羞惱地抬起腳,那位年輕人見機很快,扭身就跑,同時大聲說道:“大家都在等著呢,讓我過來催你一下。”
芙蓉鎮小餐館繼續營業,昨晚的鬨騰,雖然有點凶險,好在沒有傷人。
隻是砸了一些桌子凳子,影響不大。
上午,過路休息的大巴車不多,小餐館裡基本都是芙蓉鎮員工。
喬宇和孫二孃走進來,立即響起一陣歡呼,有人給喬宇和孫二孃端來酒。
“感謝徐少的救命之恩。”
有人帶頭歡呼,大家呼應著,紛紛舉起酒杯。
很顯然,孫二孃向大家解釋誇大了喬宇的功勞,喬宇也不去解釋,和大家一起端起酒杯。
“這一杯,祝徐少和老大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有人大聲起鬨起來,孫二孃嬌嗔地瞪了瞪眼:“胡鬨。”
但是,她的話沒人聽,昨晚院子裡許多人被控製著,不能動,耳朵還是聽見的,這事瞞不住。
“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
……
小餐館裡,起鬨聲越來越大,孫二孃乾脆不扭捏,站到喬宇身邊,舉起酒杯:“來,從今以後,徐少和我們是一家人。”
她沒有說出喬宇的真實身份,這件事隻有自己一人知道最好,這是自己和喬宇的秘密。
歡慶一直喝到中午,喬宇有點微醺,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夏翠蓮的:“我看了電視,歐陽初晴還活著,你在哪,還好吧。”
語氣充滿擔憂還有糾結,喬宇瞬間明白她的意思,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留在京都,初晴已經和我沒關係啦。”
“我可沒有吃醋。”電話裡聲音明顯開心:“年底了,村裡要殺幾口豬分一下,你來主持,這是榮譽。”
“好,我馬上到。”
傍晚,喬宇登上一輛南下的大巴車,漸漸走遠,路邊孫二孃穿著紅色衣服,就像一個新娘,不斷笑著揮手,秀發在風中飄揚。
隨著大巴車越來越遠,漸漸沒了蹤影,孫二孃的笑容也漸漸消失,眼中有淚水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