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野史 第1156章 緣份天註定 七
夕陽已經西下,外麵灰濛濛的,倒是顯得小餐廳燈光格外明亮,照在孫二孃的臉上,俏臉冷如冰霜,柳眉倒豎,目光淩厲。
腳步前後微微錯開,一臉警惕。
孫二孃沒有外出闖蕩過,會點拳腳,在村子裡無人敢惹,但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那個馬邦國,到了芙蓉鎮,就把她打敗,占據小餐館,敲詐勒索來去臨時停靠的旅客,胡作非為。
幸虧上次喬宇路過,解決了馬邦國,才讓孫二孃翻身。
好日子剛過不久,今天又來了馬邦國的師傅,如果是真的,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而且,對方倆個人淡定自如,有恃無恐,這種人,要麼真的傻,要麼真的不簡單,看起來像後者。
“美人,你是我的啦。”
徐朗得到徐一平的話,咧嘴笑著,向前幾步,伸手抓向孫二孃胸前。
“放肆。”
“住手,你個王八蛋。”
“狗日的,竟敢胡來,瞎了你的狗眼。”
“打這個狗日的。”
小餐廳裡,那些服務員和後勤,都是芙蓉鎮人,見此情形,紛紛吆喝著,向這邊圍攏,有幾個年輕人抽出短棍,還有一把砍刀。
與此同時,孫二孃嬌喝一聲,身體迅速後退幾米,緊接著蹬腳向前,騰空而起,雙腳快速踹向對方的胸口。
招術靈活老練,功夫界有句話,南拳北腿,孫二孃練習的是北方人擅長的腿法,力道凶猛快捷,徐朗來不及躲閃,也沒有躲閃的意思。
嘭,嘭。
雙腳先後踹在徐朗胸口,發出兩聲悶響,如果是普通人,不死也得斷了幾根肋骨。
徐朗卻紋絲未動,反而挺了一下胸脯,孫二孃感覺就像踢在鐵板上,同時有一股反彈力量,撞擊得她兩條腿發酸,整個人倒飛而出。
幸好孫二孃夠機靈,淩空後翻,腳在一張餐桌上點了一下,落在地麵上,站立,腿還酸的有點顫抖。
這時,其他人也衝到近前,徐一平沒有阻擋,反而讓到一旁。
劈裡啪啦,棍棒和砍刀,全部招呼到徐朗的身上,甚至有一棍砸在徐朗的腦袋上,徐朗依舊站在原處,麵不改色,雙臂舞動,靠近身邊幾個人立即被他撞飛。
那把砍刀砍在徐朗胳膊上,也被徐朗磕飛,徐朗衣服不厚,立即被砍刀劃破,露出裡麵古銅色肌肉,毫發無傷!
刀槍不入?這還怎麼打。
孫二孃等人愣在當場,忘記了進攻,這人強得可怕,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應對的。
“怎麼,都不動手,輪到我了。”
徐朗咧嘴笑著,緩步走向孫二孃,孫二孃不斷後退。
“瑪德,老子和你拚了。”
充當保安的年輕人小五是個孤兒,孫二孃待他不薄,怒吼著衝向徐朗。
嘭。
徐朗揮拳,小五飛了出去,撞在天花板上,噗通跌落在地,昏死過去。
“誰再來,死!”
徐朗瞪著大眼,怒吼一聲,孫二孃向四周擺了擺手,阻止還有幾個躍躍欲試的年輕人。
他們可能為了芙蓉鎮,並不怕死,但力量懸殊太大,白白送死,毫無意義。
“你們到底想要乾什麼。”孫二孃深吸一口氣
儘量平靜:“求財還是報仇,我一個人接著。”
“我就要你的人。”
徐朗很直接,眼睛在孫二孃身上上下掃視,毫不掩飾目光中的邪惡,迫不及待:“今晚就洞房花燭。”
“不行,換一個。”
孫二孃果斷搖頭,厭惡地皺著眉,對方的目光,邪惡得似乎穿透衣服,自己就像光著一樣,很不自在。
“這是唯一條件。”徐朗搖了搖頭:“不答應也不行,由不得你。”
“那就魚死網破。”
孫二孃一咬牙,伸手抽出腰間不離身的九節鞭,啪,在空中抖了個脆響,緊接著,九節鞭蛇一樣扭動,捲起一張凳子,砸向徐朗的腦袋。
徐朗一伸手,抓住飛過去的凳子,雙手用力,哢嚓哢嚓,凳子被折斷得四分五裂,最後一個凳子腿在手中揉搓幾下,變成一捧碎屑。
“不相乾的,滾。”
另一邊,徐一平低吼一聲,抬手把一張桌子拍碎。
北方的餐桌,不像南方的精巧,都是厚重樸實,木料也結實,在徐一平手下,就像豆腐一樣不堪一擊。
這要是拍在身上……
原本膽子大還想看熱鬨的旅客,紛紛跑出小餐廳,小餐廳更加空蕩蕩,隻有十幾位本地員工,也都緊張地圍在孫二孃身邊。
“看來,你還真是這裡的老大。”
徐一平有點意外地看了一眼孫二孃,揚了揚下巴:“這樣吧,你從了我兒子,憑我們倆個功夫,保你永遠平安沒問題,安心做你的土皇帝。”
“如果不答應,你們都得死。”
徐一平加重語氣,聲音森寒,聽得孫二孃等人心中一陣寒意,下意識抓住手中的家夥事。
“我們就算死,也不會答應孫老大嫁給你這個變態兒子。”
有人叫嚷,尖著嗓子,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為自己壯膽。
“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徐一平冷哼一聲,瞥了一眼徐朗,兩人同時行動起來,衝向孫二孃等人。
打鬥毫無懸念,甚至都算不上打鬥,眨眼之間,隻剩下孫二孃站在原地,其他人全部倒在地麵上,雖然還活著,但都渾身鬆軟,站立都困難。
這種力道控製,比殺了這些人還要難上百倍。
事實上,內勁是種近乎神奇的力量,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
孫二孃手抓九節鞭,卻不敢亂動,也失去了動的勇氣。
“這還差不多,真乖。”
徐朗嘻嘻笑著,伸手,在孫二孃臉上摸了一下,孫二孃如同從夢中驚醒尖叫著後退幾步,伸手抓起一把水果刀,指著徐朗:“彆過來啊,彆過來。”
“一把水果刀,屁用。”
徐朗哈哈哈大笑起來,孫二孃一愣神,把水果刀反轉,抵在自己胸口:“你再過來,我就死。”
對方既然隻要自己,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確定,這可能是唯一能夠阻止對方的方法。
果然,徐朗停下了腳步,意外地看著孫二孃,真的擔心對方走極端。
他在意的隻有眼前這個女人,她要是死了,大煞風景,壞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