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安保院子內,喬宇手拿著大哥大,神情有點尷尬,鄭桃和鄭十三都在一旁聽著呢。
孫二孃很豪放的,接電話也就沒怎麼在意,沒想到姑娘最後來了兩句嗲聲嗲氣,騷氣十足的話。
不得不說,喬宇雖然是久經沙場,但孫二孃那種豪爽女人,忽然來這麼一出,極度反差,他也忍不住心中一動,熱血微微蕩漾。
“徐少,這就是你說要去見一見的豪爽女漢子?”
鄭桃語氣調侃,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喬宇。
這幾天喬宇被鄭桃和鄭十三挽留,繼續傳授鄭十三功夫,嚴格說,鄭十三已經是他弟子,隻是喬宇不想暴露身份,這名分也就無所謂。
期間,孫二孃來過幾次電話,喬宇推說是一個豪爽女漢子朋友。
“他喜歡開玩笑。”喬宇厚著臉皮解釋,打了個哈哈:“我多留了幾天,家底也被你們榨空,以後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謝謝師傅。”鄭十三態度異常恭敬:“你教的功夫很深奧,我還有許多不明白,想繼續請教呢。”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彆貪心,以後看緣分吧。”
喬宇語氣略顯深沉,以前聽到緣份兩個字,總覺得是藉口,有點做作,現在,這是自己唯一可以解釋的。
不想公開身份,也不想回到這個地方,真的隻能看緣分。
“等一等,晚上為你舉辦個送彆宴席。”
鄭桃輕聲建議,喬宇擺了擺手:“彆費那錢,留給孩子過年。”
說走就走,喬宇收拾一下行李,也就是一個揹包,簡單換洗衣服,三花香,還有個自己製造的弩弓,都沒有用得上,歐陽初三就死了,初晴意外地活著。
喬宇想了想,把弩弓拿出來,教給鄭十三怎麼使用。
弩弓使用很簡單,喬宇說完,揮了揮手,都沒有讓鄭桃送,自己去了車站,他不想讓鄭桃知道,去了個小地方縣城。
喬宇記得有京都到新安縣的大巴車。
看著喬宇離開的背影,鄭桃和鄭十三收回目光,同時落在鄭十三手中的弩弓上。
這玩意的殺傷力不用說,讓她們震驚的是,那次酒會上,歐陽初晴射傷鄭林的弩弓,和這個一模一樣。
這個徐少,和歐陽初晴到底什麼關係。
這或許永遠是個迷,謎一樣的男人。
喬宇踏進京都車站的時候,徐一平和徐朗走進芙蓉鎮,路邊臨時停車點。
黃昏時分,停靠休息的車輛不多,零零落落,小餐館占地很大,餐廳也很大,客人也是稀稀拉拉,很多芙蓉鎮的員工服務員在閒著聊天。
吧檯內,坐著一位姑娘,看不出身材,但上半身紅色衣服,顯得很凸出,臉型線條雖然有點粗,卻又有一種秀氣。
大眼睛忽閃,明亮清澈。
小餐館燈明亮,但那姑娘坐在那,就像一顆明珠,依舊第一時間吸引眼球。
徐朗腳踏進門裡,立即頓了一下,太美啦,眼睛定在孫二孃臉上,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徐一平急忙推了一下兒子,低聲說道:“收斂點,彆他媽太顯眼,剛剛闖完禍,最好不要節外生枝,吃完飯走人。”
“好吧。”
徐朗心不甘情不願,收回目光,微微低下頭。
吧檯內,孫二孃把徐朗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一陣得意,切,男人果然都這樣,見色忘形。
不過,這樣也好,證明自己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當然,這樣還不夠。
孫二孃玩心大起,緩緩站起身,蓮步款款走過去,聲音溫柔,帶著點嬌滴滴:“二位,我是這裡的老闆娘,想吃點什麼。”
孫二孃身材壯實,線條卻不失優美,尤其大長腿,圓潤的臀部,扭動間帶魅惑。
隨著孫二孃靠近,一股香水味撲鼻,徐朗心一顫,脫口而出:“我想吃你。”
咯咯咯。
孫二孃輕聲笑起來,不僅沒有羞惱,反而對自己的魅力很開心,她本來就是拿對方練手,嬌聲說道:“小弟弟,吃我,那得看你有沒有那胃口,我可不好吃吆。”
“我胃口可是很大,先來兩個大饅頭。”
徐朗咧嘴笑著,抬手,就要抓向孫二孃的胸口,徐一平急忙伸手,按住兒子的手掌,對著孫二孃笑了笑:“他喜歡吃饅頭,這邊有嗎。”
“北方餐館,怎麼會少了饅頭。”
孫二孃感覺玩得差不多,收斂一下表情和動作,指了指旁邊的小餐桌:“你們先坐,要點什麼,和服務員說,放心,我們這裡不會宰客,童叟無欺,賓至如歸是我們服務的宗旨。”
“怎麼?馬邦國改風格了,改邪歸正要做好人嗎。”
徐一平微微皺眉,一臉意外,馬邦國是他半個徒弟,路過芙蓉鎮,打下一片天下,在這敲詐勒索,無法無天。
忽然賓至如歸童叟無欺,徐一平反而不適應。
孫二孃剛要離開,聽到徐一平的話,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臉色變得嚴肅很多:“.你認識馬邦國。”
“當然
他是我的半個徒弟,讓他出來見我。”
徐一平揚了揚下巴,一臉傲氣,這裡老大是自己半個弟子,還不得橫著走。
“不好意思,你要節哀。”孫二孃冷聲說道。
“節哀,他死了嗎,你是他什麼人。”
徐一平眉頭皺起來,直視著孫二孃。
“我是送他上路的人,他霸占芙蓉鎮,罪大惡極。”孫二孃板著臉說道:“而我,就是現在芙蓉鎮的老大,孫二孃,如果你真是馬邦國的師傅,這裡不歡迎。”
馬邦國差點毀了芙蓉鎮,孫二孃對他恨之入骨,馬邦國的師傅,自然也不待見。
“有意思。”徐一平眯了眯眼,哼了一聲:“不好意思,歡迎不歡迎,你說了不算。”
“怎麼,想在這撒野,門都沒有。”孫二孃柳眉倒豎,拍了一下桌子,四周的人一起看過來。
徐一平打了個哈哈:“有個性,徐朗,。你不是看上她了嗎,今晚,你就做個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