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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兩相厭 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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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認真的

李婉婉當時就急了,她那些東西全部加起來,起碼要上千萬呢!她立刻打電話給萬歲,'鬨小偷了!'

她在電話那頭大喊大叫,萬歲立刻把手機拿開,等她冷靜下來,才重新拿起手機,'你在說什麼?'

李婉婉要哭了,'我東西丟了,我所有的東西都沒了。'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

'你是不是自己拿走了,自己忘了?'

'他媽的你當我得老年癡呆麼?自己做的事兒還能忘記!郝溪出事,我跟著你去海市之後就沒回來過,我所有的貴重物品都在這邊,還有幾十萬的現金,還有兩張儲蓄卡,那是我全部身價!'

'你先不要著急,就你的東西不見,其他呢?郝溪他們的東西還在麼?'

李婉婉哪兒有心思去看彆的,她站在自己空蕩蕩的金庫中間,人都已經崩潰了,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真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就要掉下來了。

'你彆問了,你先過來吧!我東西都沒了,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從來不會開金錢的玩笑,你彆廢話了!你再不來,我分分鐘就要從這裡跳下去!'

本該是嚴肅的事兒,不知道為什麼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跟開玩笑一樣。

畢竟是價值千萬的東西,又是在他的地盤上丟的,萬歲自然要過去一趟。

到的時候,李婉婉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裝屍體。

果然是全空,連一個紐扣都沒有留下,連帶著櫃子都一塊搬走了,也是狠。

這不像是小偷的作風,如果是小偷,櫃子沒必要搬走,而且大動乾戈之下,物業一定會知道,物業知道了,沒道理他會不知道。

而且他剛才檢查了其他房間,什麼都沒丟。所以這'小偷'是針對李婉婉而來的。

萬歲走到她跟前蹲下,拍了拍她的手,說:'起來。'

'起不來。'她一隻手捂住眼睛,一隻手捂著胸口,欲哭無淚,像生病了一樣,臉色慘白。

萬歲笑了笑,'你躺著東西就能找回來了?'

李婉婉挪開手,蹭一下站起來,說:'要是找不回來,你賠給我!東西是在你這裡丟的!'

萬歲:'行,找不回來我賠給你。'

有萬歲這句話,李婉婉稍微鬆了口氣。

隨後,兩人一起到物業看監控,然後就看到了罪魁禍首。

陶堰過來搬東西的時候,壓根也沒準備藏著掖著,所以這些監控都保留著,就是專門要給李婉婉看到。

李婉婉看到錄影裡的陶堰,下巴都驚掉了。

萬歲倒是沒那麼驚訝,是意料之中的事兒。

剛才他纔想起來,差不多一月之前,陶堰就來過一趟。找他拿了鑰匙,說是有東西要拿走。

他沒管,這房子裡的東西,都是李婉婉的。他們兩個又是那麼一層關係,所以他也沒知會李婉婉,想來應該是李婉婉吩咐的。

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這是陶堰吧?'李婉婉揉了揉眼睛,問萬歲。

'陶堰有雙胞胎麼?'

'那倒沒有。'

'沒有的話,還能是誰呢?'

李婉婉滿眼疑惑,沒一會之後,又一臉氣憤。

萬歲說:'現在真相大白,應該不用我來賠償了吧?'

'那也是你的鍋,你怎麼能讓他隨便進出這個房子呢?'

萬歲斜她一眼,'對我來說,你們兩就是一個人。'

'你眼瞎麼?我跟他怎麼會是一個人?'

'夫妻之間還分你我?'

'誰跟他是夫妻!我是我,他是他,我不管!你給我要回來!'

萬歲懶得理她,轉頭就走。

李婉婉趕忙跟上去,'你什麼意思啊,我東西丟了,你就不管了?'

'你有這功夫在這兒跟我鬨,倒不如去陶堰那邊鬨,他還有這個義務把東西還給你,但我沒有義務賠你錢。要不然,你就去告我好了。'

萬歲停下來,'還有這房子我收回,你今天就把裡麵的東西都收拾出去,明天我會讓人過來檢查,要還有餘留的東西,我會叫人丟掉。'

他絕不在人家兩夫妻之間摻和。

萬歲的態度很強勢,不管李婉婉怎麼軟磨硬泡都不會改變。

萬歲留了兩個人下來幫她打包物件。

李婉婉現在心痛萬分,根本沒心思打包,她坐在沙發上良久都沒有緩過來。

她勸了自己幾百次,最後還是忍不住給陶堰打了電話。

她一隻手捂著胸口,保持冷靜,等著電話接通。

但是!陶堰掛了她的電話。

發了個資訊過來,說是在開會沒空接。

李婉婉大吼一聲,'渣男!'

萬歲的手下被她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看向她的時候,眼神變得異樣。

她等到暮色將至,陶堰的電話才緩緩打來。

她憋了一肚子的臟話,最後出口的時候,卻是軟綿綿的問候,'你忙完了?'

'嗯,剛剛從公司出來。你在哪裡?'

'我在北城呀。'

'哦?去北城做什麼?'他坐上車,突然覺得心情不錯。

李婉婉一拳砸在旁邊的抱枕上,笑著說:'來拿點東西唄,但是被一個不要臉的小偷給偷了。'

'什麼東西?很重要麼?'

聽著他這若無其事的語氣,李婉婉氣的要死了,不想跟他打太極,'你乾嘛拿我東西?'

'是你的麼?'

'不是麼?'

'不是,我記得那些都是用我的錢買的,還有保險櫃裡的那些現金,也是從我的卡裡提出來的。我以為都是我的,所以我就拿回來了。'

李婉婉牙齒咬的咯咯直響,說不出話來。

'有些事兒,電話裡也說不清楚,等你回來,再找我吧。'

'你有病!'

'什麼?'

'沒什麼!我說你真大方!'

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

東西都打包妥當,李婉婉自己出去吃飯,她是隨便找的餐廳,沒想到能遇上江韌。

他一個人在那邊吃飯,看到他,李婉婉不由想起了景菲。

想到景菲,她就立刻計劃。明天去看看她。

然後走到江韌桌前,'可以拚桌麼?'

江韌抬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李婉婉就當他是預設,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李婉婉隨便要了一份套餐,服務生先給她送上了一杯檸檬水。

兩人不熟,本就是無話可說。

放下水杯,她才發現,這桌上還有一個套餐,沒有動過。

'你在等人?'她問。

江韌說:'跟你有什麼關係麼?'

她覺得有些奇怪,'有人你不說?'

江韌被她打擾,失了興趣,拿了餐巾,準備離開。

李婉婉:'你去看過景菲麼?不對,應該問,你還記得景菲麼?'

江韌挑了下眉,'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隨便聊聊天,看到你我就不由的想到了她,想到她為了你做的那些瘋狂事兒,又因為你。從千金小姐淪落成階下囚,連帶著整個景家都消失在商界,她也真夠厲害的。把自己家都給作沒了。'

'更慘的是,她做了那麼多,最後都沒有得到你一點點的憐愛。所以談情傷錢,這句話是真理啊。'

'你現在來幫她打抱不平,是不是有點晚了?'

'我沒有給她打抱不平,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再說了,你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自己跟自己吃飯。說不準你比景菲還可憐呢。對了,你有看過袁鹿的兒子麼?跟她長得好像,完全的繼承了她的美貌,戴個帽子,跟小姑娘一樣。'

'是麼?給我看看。'

李婉婉沒想到他會如此坦然,並且還真的伸出手來,要拿她手機看。

幸好她有袁鹿的微信,而且她在滿月酒那天有發動態,一共發了九張,她拿出手機,點了一張他們三個人的照片,遞給他看。

寶寶養的很胖,眼睛也是真的大,對著鏡頭,還笑了。

一家三口的顏值,確實很高。

李婉婉仔細看著他的表情,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他看了一會就還給她,評價道:'還可以。'

江韌喝完杯子裡的水,'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麼?'

李婉婉聳聳肩,'你要走了?'

'不然呢?還需要我留在這裡陪你吃飯?'

確實,他也沒有這個義務,他們也不熟。

'那到不用。'

'那就告辭了。'

他起身離開,李婉婉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腦子裡浮現出落寞兩字,竟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當然,她隻可憐了他一分鐘,就開始可憐自己了。

無論如何,起碼人家有錢啊,沒了愛情有什麼關係,有錢不就好了。哪兒像她,沒有愛情,也沒有錢。

她纔是最可憐的。

吃完飯,她去酒吧喝酒,叫了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一塊,喝醉了纔回去。

結果睡了整整一天,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醒來就有人約她一起吃飯,她這人比較會活躍氣氛,所以這種聚會,大家都喜歡叫上她,熱鬨又好玩。

她本來不想去,不過對方說叫了好多帥哥,她思來想去還是去了。

她在北城的一舉一動,陶堰都知道。

李婉婉在北城玩嗨了,一個星期都沒回去。

期間,林凡給她打過幾個電話,讓她看戶型,因為金庫被陶堰收走,她現在對房子沒有抵抗力,本來是不打算要的,就算要了,也會出一部分錢,但現在她什麼都沒有。

隻有厚著臉皮收下。

半月過去,李婉婉都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因為她被這裡一隻小鮮肉給吸引住了,這不是因為冬天太冷,她又是個怕冷的體質,這種時候就應該要有個男朋友在身邊,天然的暖爐,多好啊。

再者,郝溪不在了,她內心更加空虛,需要有個人來填補一下。

她跟小鮮肉互撩的不亦樂乎,曖昧使人沉醉。

反正李婉婉是沉醉了,每天都挺開心。暫時忘卻了金庫被盜的傷心。

主要是這小鮮肉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花錢還挺大方的。

這天,小鮮肉約她一起出去吃飯。

李婉婉感覺出來他大概有戳破最後一層紗的意思,想要更進一步。

出門前,她好好打扮了一番,等人來接。

她靜靜的等,結果等了一個多小時,對方還沒來,她看了看時間,這都快八點了,原來約定好了是六點半。這都已經遲到一個半小時了,她打電話過去沒打通,就一臉打了四五個,打到第六個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

'你人呢?怎麼還沒到?這都八點了。'

電話那頭的人並沒有立刻回應她,李婉婉靜靜的聽著,等了好一會,他都不說話,'周兆?'

'彆急,我在測試他是否真心愛你。'

李婉婉嚇一跳,這聲音不是陶堰麼?

'你……'

'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

李婉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怎麼也想不到,能從周兆的電話裡聽到陶堰的聲音。還有,他剛才說什麼?測試周兆是否是真愛,那是什麼意思?

他們在乾嘛?

她滿腹疑問,'你們在哪裡啊?你跟周兆認識?'

'認識,周家小少爺,今年才二十二歲。'

聽到他的才字,李婉婉就不爽,好像是在控訴她吃嫩草似得。

'你們在哪兒啊?'

陶堰說:'你告沒告訴他,自己是已婚婦女?'

'誰是婦女啊,你用詞準確一點好不好,就算是已婚,那也是已婚少婦。'

陶堰懶得跟她糾結用詞用句問題,'說了麼?'

'沒說,為什麼要說啊,我這種已婚跟彆人一樣麼?'

'哪裡不一樣?'

'哪裡一樣?'

李婉婉感覺他這是在故意刁難她,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就這樣的對話,可以持續一個晚上。

'告訴我你們在哪兒?周兆呢?為什麼是你接電話,他人呢?'

'就在他學校。'

李婉婉聞言,掛了電話,匆匆忙忙的出門。

她今天穿了裙子,外頭格外的冷,長長的羽絨棉襖牢牢裹住。

她在寒風裡等了十分鐘,她打的專車就到了。

趕到周兆的學校,天開始下雪,她踩著高跟鞋,走在學校大道上,人在操場,學校很大,一路跑過去,她崴了兩次腳。

進入操場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跑的熱起來了。

這個天氣。操場上沒什麼人,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周兆,因為他光著上半身在那邊跑步,至於陶堰在哪裡,她沒看見,也沒想看見。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血氣方剛,這零下的天氣,竟然光著身子跑步,不要命了!

據她瞭解,周兆也不是那種運動達人,身材是挺不錯,但明顯沒什麼肌肉。跟陶堰那種不一樣,她快速的跑向他,攔住他路,順便把身上的羽絨衣脫下來,直接蓋在他身上,'你乾嘛呢?瘋了嗎?'

周兆快要累死了,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跑了幾圈,但為了證明自己,他什麼都不顧。

他要證明的,是對李婉婉的真心。

他滿頭的汗,雙手撐住膝蓋,抬頭看著她,朝著她笑了一下,他一直在喘氣,等氣息稍微穩一點,他才問:'你結婚了?'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周兆對著她笑的那一瞬李婉婉突然有點心動,是真的心動,不是玩玩的那種。那笑容,很純潔,不帶著任何**。隻是一種單純的高興,看到她時的那種開心。

這便是真心吧。

李婉婉抓住他的手腕,說:'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會告訴你的。'

李婉婉拽著他,'你的衣服呢?快去穿上,你先回去,我去找陶堰。'

她轉身就要走,周兆抓住她的手,因為剛跑步那麼久,他整個人從上到下都很熱,連帶著手掌也十分炙熱,他的手很大,包裹住李婉婉的手,他把身上的羽絨衣脫下來,重新穿到她的身上,說:'我是真心的,可你不是。'

他說完,抱了她一下,隨即轉身就走。

李婉婉本想追過去,想解釋兩句,可轉念一想,她都沒有把陶堰解決掉。解釋了又有什麼用。

她找到了陶堰的人,'姓陶的呢?'

她氣勢洶洶,充滿了火氣。

'陶總在看台上。'

他們指了指方向,李婉婉看過去,確實有個人影站在那邊。

她快速的跑過去,把高跟鞋脫了,跑起來更快。

她對這邊不是很熟,不知道他是怎麼上的看台,她轉了一大圈,才找到樓梯,黑不溜秋,光線很暗。

看到他後,她才停下來,慢慢走過去,順順氣,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他站的那個地方挺高,能看清楚整個操場。

李婉婉走上去,'你在搞什麼鬼?'

陶堰餘光瞥她一眼,雖然沒看清楚她羽絨衣裡穿的衣服款式,但也可以看出來,是精心挑選了衣服,他淡然一笑,拿出煙點上,火光亮起,映出他的眉眼。

李婉婉感受到了他的脾氣。

他不爽她所作所為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眉眼含霜,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揍她。

不過這次李婉婉不慫,她說:'你這麼做就是無賴!'

陶堰抽了口眼,緩緩吐出煙圈,哼笑道:'應該是你比較無賴吧,玩弄小朋友可是不道德的。'

'我玩弄誰了?誰說我是玩弄他?'

'你不是玩弄是什麼?你敢說你是認真的?'

他好像是在威脅她。

她若是敢說認真,他就要動手。

李婉婉咬了咬牙,斬釘截鐵,'我就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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