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天階功法當菜譜解------------------------------------------，後勤部。，其實就是宗門山腳下的一片破敗瓦房。這裡住的都是些靈根廢柴，乾的也都是些挑水劈柴、餵豬養雞的粗活。“這就是你的住處。”，指著一間漏風的茅屋，“明天開始，卯時三刻起床挑水，酉時三刻收工。誤了時辰，扣靈石，扣飯！”，那人扔下一身打著補丁的灰佈道袍，禦著一把缺了角的破掃帚飛走了。，走進茅屋。，一張床，一張桌，連個像樣的椅子都冇有。桌上積了厚厚一層灰，顯然很久冇人住了。“呸，這幫黑心肝的神棍，待遇還不如青石鎮的長工。”，但眼裡的興奮卻怎麼也藏不住。“老頭，快出來！咱們開始吧！”。“急什麼。”老鬼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先去把門關嚴實了。這破地方隔音不好，待會兒你要是走火入魔慘叫起來，被人當成妖孽抓了可彆怪我。”，把門栓插得死死的，然後盤腿坐在那張搖搖欲墜的木床上。“接下來怎麼做？是不是要傳我什麼九轉玄功、大日如來真經之類的？”“想得美。”老鬼哼了一聲，“你那‘混沌廢靈根’就是個大篩子，什麼高深功法進去都得被攪碎。想修煉，得換個思路。”
“換個思路？”
“對。你聽著，這世間萬物，本質上都是‘能量’的運轉。修仙是能量，吃飯也是能量，打鐵也是能量。”
老鬼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現在，閉上眼，回想一下你最擅長的東西——打鐵。”
王凡依言閉眼。
腦海中浮現出鐵匠鋪的畫麵：爐火燒得通紅，鐵錘起落，火星四濺。
“打鐵，講究的是‘趁熱打鐵’，是‘千錘百鍊’。”老鬼緩緩引導，“你現在，試著把吸入體內的靈氣，當成一塊燒紅的鐵。用你的意念當錘子，狠狠地砸！”
“砸？”
“對！砸碎它！把它從原本雜亂無章的狀態，砸成你想要的形狀！”
王凡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那套簡陋的《引氣訣》（後勤部發的入門功法）。
一絲絲微弱的靈氣從空氣中滲入他的經脈。
果然如老鬼所說，這靈氣一進體內，就像是一群亂撞的蒼蠅，到處亂竄，疼得王凡齜牙咧嘴。
“彆忍著！彆把它當靈氣，把它當鐵水！”老鬼大喝，“你是鐵匠！你是主宰！怕它個球！”
王凡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在心裡怒吼一聲，意念化作一把巨大的鐵錘，對著那股亂竄的靈氣狠狠砸了下去！
轟！
雖然隻是意念中的撞擊，但王凡卻感覺腦袋嗡的一聲。
那股靈氣竟然真的被他這一錘子“砸”扁了，變得溫順了一些，乖乖地順著經脈流向丹田。
“成了！”
王凡大喜。
“這隻是第一步。”老鬼潑了一盆冷水，“你現在的丹田像個漏勺，存不住氣。想存住氣，得‘淬火’。”
“淬火？拿什麼淬？”
“拿這屋裡的東西。”老鬼的聲音透著一股奸計得逞的壞笑，“我剛纔感應了一下，這破屋子裡雖然冇什麼好東西，但牆角那罈子發黴的‘豬油’，還有床底下的那筐‘發芽的土豆’，加上你懷裡那顆‘夜明珠’，湊合著能用。”
“豬油？土豆？”王凡嘴角抽搐，“老頭，你不是在逗我吧？這是修仙還是做飯？”
“孤陋寡聞！”老鬼罵道，“豬油乃肥甘之精，土豆乃土中之實，夜明珠乃月華之聚。這三樣東西，配合你的‘混沌之氣’，正好能煉製一種名為‘地瓜丸’的偽劣丹藥。雖然效果一般，但能幫你把丹田補補漏，至少能讓你修煉到煉氣二層。”
“煉氣二層……”王凡眼睛轉了轉，“夠不夠把那個鼻孔朝天的帶路人打一頓？”
“……夠了，隻要你不要臉地偷襲。”
“那就行！”
王凡不再猶豫，從懷裡掏出那顆夜明珠（混沌珠），又跑去牆角摳了一大塊發黴豬油，順手抓了三個發芽土豆。
“現在，聽好了。”
老鬼開始唸叨：
“取土豆三枚，去皮切塊，如嬰兒拳頭大小……”
“豬油二兩，入鍋化開，需文火慢熬，不可焦糊……”
“夜明珠置於鍋底，借其寒氣鎖住油溫，待土豆金黃酥脆，撈出瀝油……”
王凡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怎麼聽著這麼像……炸薯條？
但他不敢怠慢，按照老鬼的指示，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堆在桌上，然後運轉靈氣，模擬出“爐火”的溫度。
“起！”
隨著他一聲低喝，掌心竟然真的冒出了一團幽藍色的火焰——那是他把靈氣壓縮到極致後，摩擦產生的“電弧”。
滋啦——
豬油融化，土豆下鍋。
一股奇異的香味瞬間充滿了整個茅屋。那香味裡夾雜著土豆的焦香、豬油的肥膩，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
“成了！”
半個時辰後，王凡看著桌上那盤黑乎乎、冒著熱氣的“地瓜丸”，嚥了口唾沫。
“吃下去。”
王凡拿起一顆，一口咬下。
外酥裡嫩，還帶著一股電流般的麻酥感。
轟！
藥力瞬間爆發。
那股熱流直衝丹田，所過之處，原本堵塞、破損的經脈竟然開始一點點修複、拓寬。
“啊——”
王凡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不是痛苦，而是舒爽。
就像是在大冬天裡洗了個熱水澡，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煉氣一層……突破！”
“煉氣二層……穩了！”
王凡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握了握拳頭，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原本那股“空虛”感，現在終於有了一絲“充實”的感覺。
“老頭，這玩意兒……真管用啊！”王凡驚喜道。
“那是自然。”老鬼得意洋洋，“雖然名字叫‘地瓜丸’，聽著土，但這原理可是天階功法《九轉金丹術》的簡化版。隻不過我把它改成了適合你這窮鬼操作的‘土方子’。”
王凡看著桌上剩下的幾顆“地瓜丸”，突然眼珠一轉。
“老頭，既然這東西這麼好用，咱們能不能……”
“你想乾什麼？”
“咱們能不能把它做成‘特供丹藥’，賣給宗門裡的那些傻子弟子？”
王凡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說這是‘青雲宗後勤部特供，吃了能打通任督二脈，專治各種靈根廢柴’的神丹。反正這材料也不貴，除了那顆夜明珠……哦不，夜明珠還能循環利用。”
“……你這腦子，不去當奸商真是可惜了。”老鬼無語道，“不過，我喜歡。”
“嘿嘿，互利共贏嘛。”王凡把剩下的‘地瓜丸’小心翼翼地包好，塞進懷裡，“明天不是要挑水嗎？正好，我去會會那些所謂的‘天才’弟子。”
此時，窗外月色正濃。
王凡躺在床上，雖然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但他卻覺得無比踏實。
他摸了摸懷裡的“地瓜丸”，又感受了一下體內充盈的靈氣。
“這修仙之路，看來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啊。”
“李長風，還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等著吧。等我王凡把這青雲宗的‘羊毛’薅光了，我就把這宗門拆了給你們當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