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石室裡的“黑心”師徒------------------------------------------，王凡盤腿坐在地上，手裡把玩著那本“靶子”冊子，對麵昏迷的趙家少爺還在打呼嚕，看著格外礙眼。“老頭，你剛纔說的‘薅羊毛’，是指外麵那幫仙師？”王凡在心裡默唸，語氣裡帶著幾分狠勁兒，“我正有此意。那幫人平時騙咱們鎮子的錢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動我未來的‘金主’？”（暫且叫他老鬼）嘿嘿一笑：“小子，有點意思。不過在薅羊毛之前，你得先學會怎麼把自己從‘待宰的羔羊’變成‘披著羊皮的狼’。”“少廢話，怎麼練？”“很簡單。你現在看著那堆廢鐵，告訴我，它為什麼是廢鐵？”：“因為它冇用啊，破破爛爛的，賣廢品都冇人要。”“錯！”老鬼的聲音突然嚴厲，“那是你眼瞎！那不是廢鐵，那是‘被封印的殺氣’！”：“老頭，你這洗腦話術過時了啊。那是鐵，不是殺氣。除非……”，腦海中閃過剛纔衝進石室時，利用枯樹枝改變氣流的瞬間。“除非你能用它殺人。”老鬼陰惻惻地接道，“修仙，說白了就是把‘冇用的東西’變成‘有用的東西’。把石頭變成劍，把水變成刀，把這滿屋子的死氣變成你的力氣。”“聽著像是點石成金的魔術。”“不，這是規則。”老鬼淡淡道，“你現在，試著用你的‘意念’，去摸那塊最大的廢鐵。”“意念？”，但還是照做了。他閉上眼，腦子裡想著：“起來，給爺起來。”，兩秒。
冇動靜。
“老頭，你耍我？”
“因為你心裡不信！”老鬼罵道，“你把它當廢鐵，它就是廢鐵。你把它當殺人凶器，它就是凶器！你想想趙家少爺平時怎麼欺負你的？想想那幫仙師怎麼騙錢的？帶著這股恨勁兒，讓它動！”
王凡眼神一寒。
他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那塊廢鐵。
這一次，他不再把它當成一塊冰冷的金屬，而是一塊可以用來敲碎敵人腦袋的利器。
“起！”
嗡——
那塊幾十斤重的廢鐵竟然劇烈顫抖了一下，雖然冇飛起來，但確實離地了半寸！
王凡瞳孔猛地收縮，額頭滲出冷汗，但嘴角卻咧到了耳根子。
“有意思……”
“這就對了。”老鬼滿意地說道，“這叫‘以意禦物’的雛形。雖然你現在的力氣隻夠拿塊磚頭拍人，但這說明你有‘靈根’，雖然是個變異的‘廢柴靈根’，但好歹能用了。”
“廢柴就廢柴，隻要能打人就行。”王凡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變得凶狠起來，“老頭，還有多久外麵那幫人會闖進來？”
“那層護罩被你破了，他們應該快感應到了。”
“好！”王凡站起身，一腳把還在打呼嚕的趙家少爺踢醒了，“彆裝死了，醒醒。”
“哎喲……我這是在哪？神仙饒命啊！”趙家少爺嚇得屁滾尿流。
“神仙冇有，閻王有一個。”王凡指了指自己，“想活命，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剛纔那波邪風把你身上的好東西都吸乾了，但我知道，你貼身肯定還藏著趙員外給你的保命錢票吧？交出來，我帶你出去。不交，我就把你扔在這喂鬼。”
“我交！我交！”
趙家少爺哪見過這陣仗，哆哆嗦嗦地從褲襠裡……哦不，是貼身的暗袋裡掏出一疊銀票和一顆夜明珠。
王凡眼疾手快，一把抓過，塞進自己懷裡，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算你識相。”
就在這時，石室上方傳來一陣轟鳴。
“小友，裡麵可是趙家少爺？老夫青雲宗外門執事，特來救人！”
外麵傳來一箇中氣十足、卻透著虛偽的聲音。
王凡和老鬼對視一眼（心理層麵的）。
“來了。”
“小子，記住為師的話。”老鬼陰險地說道，“修仙不僅要實力，還要演技。出去之後，裝傻，裝慫，裝無辜。把這顆‘夜明珠’藏好，那是咱們以後的啟動資金。”
“明白。”王凡瞬間換上了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眼淚說來就來，“爺爺！爺爺你在哪啊？我怕！這裡麵有鬼啊！”
他一把抓起還在發抖的趙家少爺，一腳踹開石門。
外麵，幾個穿著青色道袍的“仙師”正懸浮在半空（其實是踩著滑板，被王凡一眼看穿）。
為首的執事看到王凡手裡抓著趙家少爺，又看到王凡那副“嚇傻了”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哎呀，這位小兄弟，受驚了。貧道這就送你們出去。”
執事假惺惺地伸手來扶。
王凡順勢倒在他懷裡，哭得更大聲了：“仙師爺爺，裡麵太可怕了，我差點就見不到您了……嗚嗚嗚……”
趁著他哭鬨的功夫，王凡的手指極其隱蔽地在執事的道袍上劃過。
“老頭，這布料看著挺貴，能順就順點。”
“順個屁！那是法袍，有禁製。不過他腰間的那塊玉佩是凡品，待會兒找個機會，假裝摔倒，把它‘撿’了。”
“收到。”
王凡心裡樂開了花。
這就是修仙？
這不就是他在青石鎮混日子的翻版嗎？
隻不過，以前他騙的是幾文錢的酒錢，現在，他要騙的是這天，這地，這漫天神佛的機緣！
“爺爺！我怕！”
王凡哭喊著，死死抓著仙師的袖子，順便把那塊玉佩塞進了自己的襪筒裡。
雨停了。
王凡抬起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誰也看不懂的痞笑。
“這破遊戲，老子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