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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岡藝雲的寶寶們可以放胡夏的《一定有人愛著你》和周深的《雲邊的風箏》食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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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時節的雨總是來得悄無聲息。
起初隻是天際飄落的幾絲水汽,轉眼間便化作淅淅瀝瀝的小雨,將整座墓園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青石板小徑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
笙羊羊撐著一把油紙傘,傘麵上繪著幾枝淡雅的梅花。
她步履輕盈地走在石板路上,青白旗袍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裙角卻奇蹟般地冇有沾濕分毫。
她的身影在雨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畫中走出的仙子。
"又是一年清明..."她輕聲自語,聲音幾乎被雨聲淹冇。
來到幾座相鄰的墓碑前,笙羊羊停下腳步。
墓碑上已經爬滿了青苔和雜草,顯然很久無人打理。
她將油紙傘輕輕靠在肩頭,抬起右手,指尖泛起淡淡的光芒。
一股溫暖的靈力如春風般流淌而出,
所過之處,雜草紛紛枯萎脫落,青苔也消失無蹤,露出墓碑原本的模樣。
"媽媽,我來看你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沉睡的人。
隨著她手腕一轉,周圍的雨滴突然停滯在半空中,然後如同被無形的手撥開一般,向四周散去。
烏雲漸漸散開,一束陽光穿透雲層,恰好灑在這方小小的墓地上。
雨後的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
笙羊羊從隨身攜帶的竹籃裡取出一方繡著鈴蘭花的白色手帕,蹲下身來,開始細細擦拭墓碑。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彷彿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
"一開始,我是不同意給你立墓碑的。"
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我總覺得...…總覺得還能把你救回來。那時候,我整日整夜地尋找各種起死回生的方法...…"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碑上刻著的名字,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可是你叫我放下,爸爸也讓我放下。"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我有乖乖聽話,去學著放下。我真的有在努力…..."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遠處不知名野花的香氣。
"但是後來我發現了,你的靈魂還在。"
笙羊羊抬起頭"可是你說你累了,想用剩下的時間,陪伴爸爸度過餘生…..."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手帕,
"我妥協了。我知道,那是你的選擇。"
她深吸一口氣,從籃子裡取出幾枝白色的山茶花,輕輕放在墓前。
“今年帶的是山茶花。”
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對了,我看到你的轉世了。"
笙羊羊突然笑了起來,眼中卻含著淚光,
"我冇有去打擾她,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她笨笨的,冇你聰明。"
她的笑聲中帶著幾分懷念,"差點被人用一個娃娃騙走,真是...…真是傻得可愛。"
陽光漸漸變得強烈,照得墓碑上的水珠蒸發成細小的水汽升騰而起。
"你以為我出手了嗎?當然冇有。"
笙羊羊調皮地眨眨眼,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活潑了許多,
"我偷偷地續上了你和爸爸的緣分,是爸爸的轉世救了她。"
她的表情突然黯淡下來,"這是我能為你們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話音未落,她的眼淚終於決堤而出,大顆大顆地砸在墓碑上。
她慌忙用手帕去擦,卻發現越擦越多。
"媽媽...我知道你這次聽不見我講話了。"
她哽嚥著說,
"可是我還是想說...…我好想你。"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
"你轉世以後,我就冇有在夢裡見過你了…..."
"你以前說過,未儘的緣分,會用夢來償還…..."
"你說過的...…你說過的…..."
笙羊羊泣不成聲,雙手緊緊抓住墓碑邊緣,
"緣分已儘…...此生不再相見…..."
陽光依舊溫暖地照耀著,卻驅散不了她心中的寒意。
過了許久,笙羊羊才慢慢平靜下來。
她用手背抹去眼淚,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裙,轉向旁邊的另一座墓碑。
這座墓碑明顯比剛纔那座要新一些,上麵刻著的名字卻同樣讓她的心揪緊。
她取出新的手帕,開始擦拭。
"爸爸...…"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其實最開始,我有怪過你。"
她的動作不如剛纔那般輕柔。
墓碑很快被擦得鋥亮,映出她憔悴的麵容。
"為什麼要把我留在青青草原?為什麼不能帶我一起走?"
她的指甲無意識地在石碑上刮出細小的聲響,
"直到後來收到你的禮物、信件,聽到你在通話裡的聲音,我才明白你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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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吹過,帶來遠處鬆林的沙沙聲。笙羊羊停下動作,望著墓碑出神。
"當年知道你用那些...…殘忍的手段發家時,我其實是無所謂的。"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成王敗寇,弱肉強食,這本就是世界的法則。可是…..."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媽媽如果知道,她肯定會不高興。所以我立刻給你打了電話…..."
令她驚訝的是,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後,父親竟然真的收手了。
"還好,你能聽進去我的話。"
現在的她輕聲說道,手指輕輕描摹著墓碑上的刻字,"因為你知道,那是媽媽會說的話。"
陽光漸漸西斜,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笙羊羊從籃子裡取出幾枝深紅色的山茶花,與母親的白色山茶花形成鮮明對比。
"我當年一直認為,你應該下去陪媽媽。"
她直言不諱地說,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媽媽在雲樓宮消散的時候,最後的囑托是讓我把那顆種子給你…..."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手腕上的手鐲。
"可是你冇有。你選擇活著,選擇替媽媽實現'世界和平'這個看似不可能的願望。"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卻又隱含敬佩。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呢?"笙羊羊站起身,望向遠方。
"黑暗能量總是會源源不斷地產生,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
她突然轉身,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但這些年來,我跑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說來也巧,我發現了淨化黑暗能量的方法。"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它現在徹底成不了氣候了。你和媽媽的願望...我終於實現了。"
最後一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她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晚風吹亂她的長髮。
"可惜了…..."
良久,她輕聲歎道,
"再也聽不到你對我的誇獎了…..."
笙羊羊撐著油紙傘,腳步輕移來到另一座墓碑前。
當她看清墓碑上的照片時,
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安靜的墓園裡格外清脆。
"村長,你乾嘛要選這張照片啊?"
她蹲下身,指尖輕點著墓碑上那張搞怪的照片。
照片裡的慢羊羊正做著誇張的鬼臉——眼睛瞪得溜圓,舌頭歪向一邊,連那撮標誌性的白鬍子都翹得老高。
這完全不像一個德高望重的村長該有的嚴肅形象,反倒像個頑皮的老小孩。
笙羊羊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泛起溫暖的笑意。
恍惚間,她彷彿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來見我,怎麼還能愁眉苦臉呢?"
那語調裡總是帶著慈愛和幾分調侃。
"現在的羊村搬去月球了,"
她輕聲說著,從竹籃裡取出乾淨的手帕,開始擦拭墓碑,
"來見你要跑很長一段路呢。"她的動作輕柔,像是怕驚擾了老人的安眠。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墓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笙羊羊抬頭望瞭望天空,雖然現在看不見月亮,但她知道那裡有一個嶄新的羊村。
"現任村長有你當年的風範,"
她繼續道,眼中閃爍著懷唸的光芒,
"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當村長。"
這句話說得很輕,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就像當年那個纏著村長講故事的小女孩。
她從籃子裡取出一疊紙錢和幾個精緻的金元寶,整齊地擺放在墓碑前。
隨著一個清脆的響指,這些祭品無火自燃,化作縷縷青煙飄向天際。
"爸爸媽媽已經轉世了,用不上這些。"
她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落寞,
"我冇去亡靈的世界,也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火光照亮她的臉龐,映出眼中複雜的情感,
"也可能你那天偷偷轉世了,冇讓我發現。"
說到這裡,她忽然笑了,"不過該有還是要有。"
火焰漸漸變小,紙錢化作灰燼被微風吹散。
笙羊羊注視著這一幕,表情柔和下來。
"我應該叫你爺爺的,"
她歪著頭,像個在長輩麵前耍賴的小女孩,
"可是村長已經叫順口了,還是繼續叫你村長吧。"
這個習慣從她還是個小不點時就已經養成,如今過去這麼久,這個稱呼依然冇變。
一陣風吹過,帶來遠處鬆林的沙沙聲。
笙羊羊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中閃過一絲頑皮的光芒。
"現在我會的東西,比你還多了呢。"
她得意地宣佈,像個炫耀成績的孩子,
"現在'活著的百科全書'這個稱號不屬於你啦,是我的了。"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懷念。
笑聲漸歇,她的目光變得柔和而遙遠。
"現在想想,當你的學生,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她輕聲說道,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滿歡聲笑語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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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羊羊,美羊羊,暖羊羊。我們四個的成績你從來冇操過心。"
她掰著手指數著,眼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
"沸羊羊勤奮有餘,但天賦不足,懶羊羊正好相反。"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搖頭輕笑,"他倆的成績你操碎了心。"
夕陽漸漸西沉,天邊的雲彩染上了絢麗的橘紅色。
笙羊羊靠在墓碑旁坐下,像是要和老朋友促膝長談。
"你知道嗎?沸羊羊一路晉升,"
她的聲音中滿是驕傲,
"他最後當了消防局局長,全球的那種哦。"
她想象著那個曾經莽撞的少年變成指揮若定的模樣,不禁莞爾。
"美羊羊身上早就看不到懦弱了,"
她繼續道,眼中閃爍著欣慰的光芒,
"她的電視台現在已經是官方機構,很多重要新聞都是她的電視台釋出的。"
那個曾經愛哭的小女孩,如今已成為傳媒界的巨頭。
暮色漸濃,幾隻螢火蟲開始在墓園中飛舞,像是一盞盞小小的燈籠。
笙羊羊伸手,一隻螢火蟲輕盈地落在她的指尖。
"懶羊羊留下的食譜,現在都很流行,"
她輕聲說,看著螢火蟲又飛走,
"以他為名的連鎖飯店,開滿了全球,現在在往月球上發展。"
誰能想到那個整天睡覺偷吃的小胖子,會成為美食界的傳奇呢?
夜風微涼,笙羊羊攏了攏衣襟,繼續她的講述:
"暖羊羊的歌有些不好儲存,任何設備在時間的沖刷下,都會失真。"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遺憾,但隨即又亮了起來,
"不過我用靈力修複了很多,還好暖羊羊的歌,不會因為時代的差異,而落後,現在還有人喜歡聽。"
星空漸漸顯現,銀河橫貫天際。
笙羊羊仰頭望著這璀璨的星空,想起了更多往事。
"小灰灰繼承了灰叔的衣缽,成了一名發明家。"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和灰叔都被列為對地球有重要貢獻的科學家。"
說到這裡,她突然笑出聲,
"隻是我冇想到,那孩子揹著我們,混入了狼族內部,成功將狼首領拉下台,他自己上位了。"
她搖搖頭,眼中滿是無奈與寵溺:"應該說是我們疏忽呢?還是大意呢?明明那個時候的狼族已經徹底掀不起風浪了。"
曾經勢同水火的狼羊之爭,如今已成為教科書上的一段曆史。
月光灑落,為墓碑鍍上一層銀輝。
笙羊羊從籃子裡取出一個小小的茶杯,倒上清茶放在墓前。
"禾羊羊那丫頭當了名畫家,"
她繼續說道,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她的畫都被收入博物館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下來,"你走的時候她還小,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她。"
夜風忽然變得有些涼,笙羊羊不自覺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
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阿韻她……"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我還是冇能改變她的結局,她最後,還是消散了。"
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
"我大概,不是一個好母親。"
一陣晚風拂過,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笙羊羊抬起頭,望向滿天繁星,忽然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
"阿韻說,以後人間的風雨是她,小草,小花,樹木,陽光,雲朵都是她。"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唱搖籃曲,
"她說她很開心,至少她還有機會再次見到這個世界。"
說到這裡,她的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
"可惜我現在經常往月球跑,她要經常見不到我了。"
月光下,笙羊羊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單。
她緩緩起身,最後撫摸了一下墓碑上那張搞怪的照片。
"村長,都說過去不可挽留,"
她輕聲說道,聲音幾乎被夜風吹散,
"也正是因為過去太過於美好纔會讓人流連忘返。"
她收起油紙傘,月光直接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這次難得空出了時間,明年就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來看你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不捨,卻又充滿釋然。
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承載著無數回憶的墓碑,笙羊羊轉身離去。
隻有墓碑前那杯清茶,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永不褪色的師生情誼。
笙羊羊踏著濕潤的草地來到一座造型獨特的墓碑前。
這座墓碑頂部雕刻著一把精緻的蔥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她放下竹籃,從中取出一壺上好的清酒,輕輕放在墓碑前。
"刀羊爺爺…..."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俏皮,
"冇想到吧,我今年來看你們了。"
她席地而坐,絲毫不介意晨露沾濕裙襬,動作隨意得像是拜訪一位健在的老友。
微風拂過,帶來遠處鬆林的清香。
笙羊羊從懷中掏出一本裝幀古樸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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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麵上燙金的"刀羊九式"四個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把你的刀法整理成冊了,"
她輕輕撫摸著書脊,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
"那樣方便傳承。"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還記得當年你手把手教我時,總說我手腕力道不夠…..."
一隻蝴蝶翩然飛過,落在墓碑頂端的蔥刀雕刻上。
笙羊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你的刀法也被叫古武術了。"
她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隨著科技發展,練武的人都不多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描摹著書頁邊緣,
"不過有些動作可以拿出來強身健體,所以有些學校的體育課上會教。"
說到這裡,她突然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要是讓你知道你的刀法變成了小學生廣播體操,怕是要氣得鬍子都翹起來吧?"
陽光漸漸變得強烈,照得清酒壺上的釉彩閃閃發亮。
笙羊羊小心地擰開壺蓋,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瀰漫開來。
"村長對酒不感興趣,但是你比較喜歡。"
她將清酒緩緩傾倒在墓碑前,
"這壺清酒是特意給你帶的,我親手釀的百年陳釀。"
酒液滲入泥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米香。
她望著酒壺出神片刻,忽然說道:
"下次有機會,讓小刀羊的後代來看看你吧。"
她的聲音輕柔下來,
"最近實在是忙..."
手指輕輕敲擊著酒壺,發出清脆的聲響,
"等我慢慢把手裡的權力放掉,以後就能經常來找你們聊聊天了。"
站起身,笙羊羊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最後看了一眼那座蔥刀墓碑,轉身向墓園另一側走去。
兩座相鄰的墓碑出現在視野中,造型簡潔卻透著莊重。
左邊的墓碑上雕刻著DNA雙螺旋圖案,右邊的則是一個微晶片的浮雕。
笙羊羊的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
"師伯,芯叔叔。"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久彆重逢的喜悅。
她從竹籃中取出兩個小巧的茶杯,分彆放在兩座墓碑前。
倒茶的動作行雲流水,熱氣在晨光中裊裊上升。
"師伯,"
她先轉向左邊的墓碑,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
"彆人都是棄醫從文,棄醫從藝,就你棄理從醫。"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墓碑上的DNA雕刻,
"現在人類平均壽命都有提升,多虧了你留下來的醫術。"
一隻知更鳥落在附近的樹枝上,好奇地歪頭看著這一幕。
笙羊羊抬頭對它笑了笑,繼續她的傾訴。
"師伯,醫術再高明,也做不到起死回生。"
她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人會衰老,是細胞不停分裂的結果。"
她握緊了手中的茶杯,茶水微微晃動,
"我能造一個新**,可是不是所有人的靈魂都能適應新**。"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砸在茶杯旁的草地上。
"我記得你的教誨,"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重新變得堅定,
"人各有命,生死由天。生命終有儘頭。"
她抬起頭,望向湛藍的天空,"我冇有強求。"
轉向右邊的墓碑,笙羊羊的表情變得輕鬆了許多。
"芯叔叔,"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驕傲,
"不得不說,你的晶片技術確實先進。"
她小心地從懷中取出一個透明的小盒子,裡麵裝著一枚古老的晶片,
"現在的智慧傢俱基本上都有晶片。"
她將小盒子放在墓碑前,陽光透過盒子,在地麵上投下晶片精細的電路圖案。
"我一開始還擔心你的技術隨著時代發展而落後,"
她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還頭疼了一段時間,要怎麼保留你的晶片技術。"
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迴應她的話語。
笙羊羊的眼中突然閃過狡黠的光芒。
"還好。"她神秘地笑了笑,冇有繼續說下去。
突然,她湊近兩座墓碑,壓低聲音問道:
"師伯,芯叔叔,你們真的冇有私情嗎?"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八卦的小姑娘,
"當年你們同進同出的,實驗室都共用一間…..."
話未說完,她自己先笑出了聲,連忙後退兩步,做出防禦姿勢:
"我要是這麼問,你們肯定要捶我腦袋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彷彿真的會被敲打似的。
笑聲在安靜的墓園裡格外清脆。
笙羊羊擦了擦笑出的眼淚,重新端正姿態。
"好了,不開玩笑了。"
她收起笑容,但眼中依然閃爍著溫暖的光芒,"我得去看美羊羊他們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兩座相鄰的墓碑,陽光將它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麵上幾乎融為一體。
笙羊羊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轉身離去時,裙襬在晚風中輕輕擺動,像一隻翩躚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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