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九熙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撲麵而來的是濃鬱的咖啡香氣和輕柔的爵士樂。他環顧四周，很快在靠窗的老位置發現了郭霄漢的身影——他正低頭寫著什麽，眼鏡反射著晨光。
"來得真早啊。"尚九熙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揹包裏露出那把新扇子的一角。
郭霄漢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剛到十分鍾。"他合上筆記本，推過來一杯咖啡，"給你點好了，半糖拿鐵，加肉桂粉。"
尚九熙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加肉桂粉？"
"上週二排練時你自己說的。"郭霄漢推了推眼鏡，"說是在國外喝過一次就愛上了。"
尚九熙心頭一暖，捧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溫度剛好。他注意到郭霄漢麵前攤開的筆記本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這麽早就開始創作了？"
"昨晚睡前突然想到幾個點子。"郭霄漢翻到新的一頁，"關於方言誤會的，比如把u0027山西u0027聽成u0027三七u0027..."
"然後開個中藥鋪子的玩笑？"尚九熙眼睛一亮，立刻接上思路，"或者把全國各地地名都編成中藥方子！"
郭霄漢笑著點頭，鋼筆在紙上快速記錄："有搞頭。u0027雲南白藥u0027可以直接用，u0027川貝枇杷露u0027..."
兩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咖啡館的門鈴又響了。一群外國遊客湧進來，金發碧眼的高個男子正用蹩腳的中文向店員點單："我們要...五個...咖啡...美式..."
尚九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他微微側身，耳朵豎起，眼睛卻假裝盯著自己的筆記本。郭霄漢注意到搭檔的反應，瞭然地笑了笑，也放低聲音配合觀察。
"你們...有...糖...？"外國遊客比劃著，"糖...放在哪裏？"
年輕的女店員紅著臉，手足無措地指向自助台："Sugar... there..."
尚九熙突然抓住郭霄漢的手腕："老郭，看那個穿藍襯衫的大高個。"
郭霄漢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那個外國遊客正拿著一包白砂糖，一臉困惑地翻來覆去檢視，然後小心翼翼地撕開一角，用舌尖舔了舔，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我的天..."尚九熙憋著笑，肩膀直抖，"他以為那是..."
"新型毒品？"郭霄漢默契地接上，兩人同時低頭悶笑起來。
尚九熙突然掏出手機，飛快地記錄著什麽。郭霄漢也不打擾，隻是靜靜等待，偶爾瞟一眼那群外國遊客，又看看自己搭檔發亮的眼睛——每當尚九熙靈感迸發時，他的眼睛就會像現在這樣閃閃發光。
五分鍾後，尚九熙抬起頭，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老漢，我有個絕妙的主意！咱們可以編一個《老外學中文》的段子，就從這種文化誤解入手..."
他滔滔不絕地講起來，手舞足蹈地模仿著外國人的表情和動作。郭霄漢時而點頭，時而補充幾句，筆記本上很快又多了幾頁內容。
"最妙的是，"尚九熙壓低聲音，"我們可以把昨天那個多國繞口令融合進來，做成一個完整的u0027國際化u0027段子！"
郭霄漢突然站起身："等我一下。"
他走向那群外國遊客，尚九熙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搭檔用流利的英語與他們交談，不時引發一陣笑聲。幾分鍾後，郭霄漢回來了，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搞定。"他坐下喝了口咖啡，"我跟他們解釋了剛才的誤會，他們覺得特別有趣，同意讓我們把這個小插曲編進段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