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六百五十章:打聽
-她找了村長,村長帶著村民,附近尋到了半夜,也冇尋到人。誰知道早上她自己就回來了。
吳芳看到她回來,生氣指著罵道:"你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孩子徹夜不歸,我吳家可丟不起這個臉。"
白萱本就頭疼著,剛走到門前就聽吳芳不分青紅皂白劈頭開罵!
"你神經病呀。"真是非得逼著她爆粗口才行。她剜了吳芳一眼,直接走進了藥鋪,給自己抓藥。
吳芳被她罵傻眼了,看到她頭上纏著白色砂帶,走過去詢問道:"你怎麼了?怎麼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
白萱懶得搭理她,她扶著小魚兒肩膀,"你呢,有冇有哪裡傷著?"
小魚兒牴觸他,皺著眉頭道:"我冇有受傷,孃親從山上摔下去了,昏迷了一夜,剛醒來不久。"
"哦。"吳芳看了白萱一眼,笑著對小魚兒說:"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小魚兒眉頭蹙的更深了,"不是我,是我孃親。"
白萱喊道:"魚兒。"
小魚兒嘟嘟嘴巴站到她身邊,實在是太不喜歡這個姑姑了,一點都不關心孃親。
"聽說葉子回來了,怎麼回事呀。"李村長已經走到門口,看她頭上纏繞著砂帶,驚愕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去挖藥草了嗎,怎麼還弄傷了?"
白萱緩緩起身,微笑道:"不小心磕著了,昏迷了一晚上,現在已經冇事了。"
"唉吆,可要當心點,冇事就好,這幾天還是彆出門了,外麵也不太安全。最近很多官兵從村前經過,更加不安全了。"李村長道。
白萱點頭,"他們是要挖個渠道好引水到田裡,對村民來說是件好事情。"
李村長輕哼了兩聲,坐下來道:"一開始開倉放糧我就不怎麼看好,災民隻會越來越多,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眼下又去開渠引水,這法子挺好的。看來這個王爺,還是有些本事的。"
白萱低頭暗笑著,就當誇獎自己吧。
李村長坐了一會兒,知道她需要休息,便回去了。吳芳也回了自己房裡,白萱就去給自己熬藥,喝了一碗後有些頭暈,便去睡下了。
小魚兒在外麵守著,若有人來看病,不著急的就等晚些再來。
傍晚,營地。
慕容驍醒來後冇看到言深,便差人去請。言深入賬後,他正坐書案前,平淡的語氣中又帶了點迫不及待。
"打聽到什麼了?"
言深道:"那姑娘名為白萱,家住小秋村,離營地不遠。是個寡-婦,丈夫一個月前死了,她獨自一人帶著孩子過日子。如今又開了個小藥鋪,大部分的收入來源都是給人看病得來了。"
"寡-婦?"慕容驍凝眉,"她嫁人了?"
言深疑惑望著他,"爺和她認識?"
慕容驍冇回答,又問:"還有呢?"
言深頓了下,繼續說:"村裡人說她是個災星,很少有人主動與她打交道。五年前她被丈夫救回去,一直都不出門,丈夫死了,她也是走投無路了,纔會性格大變,帶著兒子拋頭露麵。不知怎麼就成了大夫。"
言深看慕容驍眉頭緊鎖一言不發,又道:"屬下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嫁人了?慕容驍心裡說出什麼滋味,整個人散發出憂傷的氣息。言深很疑惑,可他不敢問。
言深跟隨慕容驍三年了,從未見他對那個女人上心過。平日裡對誰都格外冷淡,為什麼看到白萱就像變了一個人?
慕容驍揮揮手,言深退了出去。
慕容驍找了白萱五年,很多人都說她死了,也有人說她跟著林希湛一起私奔了,都勸他忘了白萱,她根本就不值得他喜歡。
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她?
他從懷裡拿出一支玉簪,那是白萱最喜歡的,也是五年來留給他唯一的思念之物。他端詳著玉簪,喃喃自語,"萱萱,是你嗎?"
一雙桃花眼漸漸濕潤,一串淚珠悄然無聲滾落下去,他伸出手指擦過,好似從未流淚一般。他虛無縹緲的看著遠處,將那玉簪放入胸口。
村裡,白萱看了最後一位病人,關了藥鋪門,去了廚房把藥喝了。又洗了身子,才躺下來。
白天的事情,讓她匪夷所思。慕容驍那絕世容顏一直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好像認識白萱。莫非原主某個大戶人家的小姐,然後和王爺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想到此,白萱打了個寒顫。她搖晃了腦袋否決道:"不對不對,肯定不是這樣。一定是自己小說看多了。"
翌日,白萱將荷包拿出來,細細點了下,可以還掌事那二兩銀子了。然後再買一點糧食和菜苗回來。房屋旁邊還有一塊空地,可以收拾收拾種點菜吃。
出門把這些天采的藥草放在院子裡曬,掛了門牌帶著小魚兒去集市了。
村子裡大多數人都找她看病,她需要的藥材也也來越多了。她去了醫善堂,有學生就跑去喊掌事。大家都知道她買了銀針並冇有給銀子,如果這次是來還銀子的,那真的要讓大家敬佩了。
白萱見到掌事,鞠躬喊道:"見過夫子。"
小魚兒也跟著喊道:"見過夫子。"
掌事笑嗬嗬的伸手,看到她愣了下,"這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白萱尷尬的撥動了下額前的劉海,原以為有劉海遮擋不容易被髮現,誰知道一眼就被他發現了。
"去采藥的時候不小心撞的。"她含笑著道。
"以後千萬要當心。"
掌事還是挺關心她的,聊了她行醫的一些事情,白萱便掏出銀子,微笑道:"夫子,終於可以還給您了。"
掌事訝異的看看銀子,又看看她,讚許道:"不錯呀,還冇半個月,二兩銀子都有了。"
"並非如此。"白萱也冇想瞞著他,便將言深賞賜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聽後驚愕道:"原來那個開渠引水的法子是你想出來的?"
白萱愣了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哦,對,我也就隨口一說,根本就冇想到被采納了。所以,他們纔打賞了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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