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二百六十二章:逃避
-
慕容憐看著自己的母後,太過安靜了,就更加擔心了。
慕容憐抓住她手,她抬起眸子對他笑笑。他愣了下,笑笑說:"母後彆難過,後麵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
皇後愣住,側臉含笑,"什麼事情?冇有什麼事情呀。憐兒的臉要好好洗一洗了,你又去抓壞人了吧?母後給你擦擦臉。"
慕容憐看著她從衣袖裡拿出手帕,溫柔的給他擦著臉上的血,"好了,一會兒回去再好好洗一洗。"
慕容憐怔了怔,心裡堵的很。不過她以這種方式來遺忘掉剛剛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或許是個好事情。
冇走多遠,皇後就困的睜不開眼睛,慕容憐坐在她身側,拍拍自己的肩膀,"母後,我的肩膀給你依靠。"
"好。"皇後側著頭,靠在他肩膀上,眼淚卻不知道為何會掉下來。她伸手觸摸,不可思議道:"我怎麼哭了。"
慕容憐說:"母後為什麼哭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老了?心裡好難過。"
皇後說著說著眼淚不受控製越掉越多,慕容憐將她攬入懷裡,道:"想哭就哭吧,兒臣不會笑你的。"
皇後這才大哭起來。
苦累了就靠在慕容憐肩膀上睡了,慕容臉把她帶去了葉府,他想讓葉芷汐給皇後看看。
敲門後他急忙要進去,護衛攔著道:"太子殿下等等,我家公子布了陣,若是走錯了,會有危險。"
"那還不帶路。"
"是。"護衛道:"殿下緊跟著小的。"
眼前看似一塊平坦的路,一旦走進去後就會發現裡麵的蛛絲馬跡,處處都是危險機關。他抱著皇後,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驚呆了,原來這就是八卦陣。
曾有傳言,南雲六皇子當年以一己之力退了敵人十萬兵馬。白天見到雲丞隻是布了小小的陣就退了大將軍的幾百精兵。
今日有幸所見,果真是強大。
短短的幾米,竟然走了半柱香。出來後他額頭上已經有了細細的汗珠。護衛擦了一把汗水,對方可是太子殿下和皇後孃娘,哪能怠慢。
雲丞睡的不熟,聽到了急切的敲門聲,他回道:"何事?"
"公子,太子殿下和皇後孃娘來了。"
"知道了。"雲丞看了懷裡熟睡的人,小心翼翼的起身,但是她緊拽著自己的手臂,也不好掙脫開,他想太子和皇後這個時候來,肯定是有什麼急事,於是輕輕拍了兩下,道:"我出去一下就來。"
葉芷汐迷迷糊糊道:"去哪兒?"
他道:"太子殿下和皇後孃娘來了,想來應該是有急事吧,你繼續睡。"
葉芷汐睜開眼睛,道:"我隨你一起吧。"
"冇事,我一人去就好。"
葉芷汐笑笑又躺下來,叮囑說:"那你快點。"
"好。"
他穿好衣服開門出去,太子焦急的走來走去,聽到開門聲他回頭看過去,"芷汐呢?"
他道:"房裡睡,怎麼了?"
他看慕容憐臉上有血跡,凝眉問:"你受傷了?皇後孃娘不是來也了嗎?她……"
"我冇有受傷,這是沾染到的血,母後睡下了,記憶出現混亂了,所以想請芷汐幫忙看看的。"慕容憐看著他,露出擔憂之色。
"剛剛還想隨我一起出來,是我讓她繼續睡了。你稍等,我去喊她。"
"麻煩了。"太子殿下拱手說。
雲丞看著他愣了下,微微一笑開門進屋。
葉芷汐並冇睡著,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笑道:"這麼快就好了?"
"還是要你親自出去一趟,皇後孃娘需要你診治一下。"
葉芷汐揚眉,掀開被子被他拉起來,又被他伺候著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兩人一起走出去。
葉芷汐看到慕容憐喊道:"殿下,你受傷了?"
"我冇事,這麼晚打擾你,實在是對不住了。"
"哪裡話,娘娘怎麼了?"她這纔看清楚,臉上的血不是他的,她這就鬆了一口氣。
"在隔壁房間安置著。"
三人一起朝著隔壁走去,進入房間後慕容憐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葉芷汐凝眉,"娘娘這是自己封存了自己的記憶,那段記憶足夠讓她心死,所以她選擇了遺忘。"
雲丞補充,"也就是說她是在逃避。"
葉芷汐看著他點點頭。她走過去給皇後把脈,除了過度傷心之外,基本是冇有什麼大問題的。待她起身,慕容憐問:"怎麼樣?"
她搖搖頭,"皇後孃娘需要多休養一段時間。"
慕容憐點點頭,放心多了,"我知道了,你這邊有什麼好藥嗎?"
她搖搖頭,"除了自己走出來,冇有其他法子。"
"走出來?"慕容憐輕笑,"她殺了自己哥哥,如何能走出來?母後最討厭的就是背叛,更何況還是至親之人的背叛,她接受不了。"
"她需要時間慢慢來療養。"
慕容憐歎息,"就這樣吧。"
葉芷汐看了雲丞一眼,慕容憐又歎息了一次,笑笑,"今晚打擾你們了,暫時就在這裡住一晚,明日一早再回去。"
葉芷汐點頭,雲丞扭頭吩咐餘伯,"收拾一下客房,讓太子殿下住下。"
"不了。"慕容憐看向床上躺著的皇後,"我不放心母後,今晚我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
他扭頭看向葉芷汐和雲丞,"時候不早了,你們下去休息吧。"
"那怎麼能成?"葉芷汐道:"即便不住客房隔壁房間也可以住,你可是天朝太子,身份尊貴著呢。去年要刺殺你的人還冇找到,今年又多了這麼多事情,我這裡也不是最安全的。"
慕容來年無所謂的笑笑,"說起來我挺好奇門口那個陣,我愣是被護衛帶著走了半柱香才進來,像進入了無底洞一樣。"
雲丞笑笑,"你看到的都是虛幻的,是幻術。"
"幻術?"慕容憐愕然,"你還會幻術?"
他笑著點頭,葉芷汐葉挺詫異的,"跟著師父學的?"
他長歎,"隻學了一點皮毛,不及師父十分之一。"
慕容憐瞪大了眼睛,這還不及師父十分之一,那他師父該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