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車 第29章
這時候紅蓮以狐狸形態進來了,她輕盈的跳上了我的床,領導視察一樣站在我和蘇惜月中間看了半天。
她那毛茸茸的大尾巴輕輕地拍打著我的大腿,口吐人言道:“你出了很多汗。”
我心虛的點點頭,不敢告訴她自己入魔了。
紅蓮是何等高人,她不用我告訴,自己就已經猜到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她動怒,她大罵了我一頓,還說要不是蘇惜月來得及時我可能就喪命了。
我不敢頂嘴,點頭如啄米,反覆道歉,這才讓紅蓮平靜下來。
連續出了幾天車,期間也遇見過幾次靈異事件,我驚訝的發現我可以熟練地使用道法了,感覺入魔之後我的功力增長不少。
紅蓮也看了出來,於是她在這天晚上鄭重的坐在了我的麵前道:“你應該去找龍神了。”
對於龍神,我好像有一點心理陰影,他明明冇有傷害過我我卻對他十分懼怕。
紅蓮拿出一個紫檀盒子,遞給我,道:“你應該把這個還給他。”
我好像已經知道了,裡麵是什麼,懷著一種奇怪的情感,我將盒子緩緩的打開。
裡麵正是我帶著戒指的那根斷指!
我的手指頭早就變得乾枯灰白,看起來好像是被吸乾了精血,那戒指還是灰撲撲的樣子,這斷指放在如此精美的盒子裡著實有點違和。
“你會跟我一起去嗎?”
我試探道。
紅蓮點點頭,笑道:“你也可以叫上蘇小姐一起,你好像很喜歡她。”
我作為一個二十四年母胎solo的優秀男青年,聽到這樣的話不由臉紅了起來。
說實話,要是蘇惜月是個普通人的話我一定對她瘋狂追求,可惜她是個會道法的小道姑,我真的不想再從這種事情裡麵陷得太深了。
“好,我一會兒問問她。”
雖然蘇惜月不能做我的女朋友,但她可以做我的冒險好夥伴。
我第二天一早就給她打了電話,她在問了金花婆婆以後也給我了肯定答覆。
隨著我們相約去見龍王的時間越來越近,我開始莫名的慌張起來了,這種慌張簡直比得上我當時去考科目二之前的慌張。
在我們約定的前一天,我再一次厚著臉皮來到了孫健的辦公室。
“你又要請假?”
孫健現在一聽見請假這兩個字就吹鬍子瞪眼的。
我點點頭,認真道:“我已經兩個多月冇請過假了。”
“上次要不是你請假,咱們隊裡能出這麼大的事情嗎?也不掂量掂量……”
我一聽這賤人竟然還有臉提郭明,瞬間氣血上湧,吼道:“如果不是你們那個1346的破車郭明怎麼會死?大不了這個司機我不乾了!”
雖然我這麼說,但是我知道,孫家是絕對不會讓我辭職的,如果我辭職也就意味著我必然會受到詛咒的反噬。
我蘇龍也不像是個傻子,怎麼可能站在那裡任人魚肉,我肯定會奮起反抗,到時候他們孫家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果真,孫董事長聽了我要辭職的事情,立馬打了電話過來,不僅大罵了一頓孫健還對我和顏悅色的道了歉,讓我想去多久就去多久。
我看著孫健那茄子般的臉色,不由笑出了聲。
這一次,我帶著蘇惜月和一隻小狐狸再一次來到了獅龍村的招待所。
招待所的老闆看到我的再次到訪有點驚訝,畢竟他在這裡做了二十多年還冇見過幾個回頭客呢。
我指了指身邊的蘇惜月,道:“這是北京來的畫家,來這裡寫生。”
顯然,老闆被“北京”、“畫家”、“寫生”等幾個詞彙給唬住了,他連忙把我們讓進去,說道:“原來是藝術家啊,快請進,隻是記住咱們這裡吃了晚飯千萬不能再出去了!”
我和蘇惜月雙雙應下。
我心想:我晚上不出去,白天出去那不就壞事了嗎!
不過當天晚上我也冇想著出去,我們都想著養精蓄銳,然後明天一舉給龍神拿下。
睡到大概一點多鐘,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陣樂聲。
我矇頭繼續睡,冇有想太多。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我被驚醒了,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下來,走到門邊,問道:“誰!”
蘇惜月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我鬆了一口氣,打開門讓她進來。
她閃身進來,關上門,悄聲道:“你有冇有聽見外麵有喜樂聲?”
我點點頭,這才發現事情的不對。
蘇惜月繼續道:“我聽他們說,今天是祭龍王的日子。”
我愣了一下,瞬間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他們是在用村裡的女孩給龍王配冥婚當祭品?”
紅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們身後,她的表情頗為憂心。
“應該是這樣,我剛纔問招待所老闆的時候他總是閃爍其詞,不過他一直在強調這是好事。”
蘇惜月補充道。
“那我們快去救她啊!”
不知怎麼,一腔熱血突然用上了我的心頭。
蘇惜月擔憂的看了紅蓮一眼,彷彿在詢問她的意見。
紅蓮沉思了一會,道:“我們早晚都是要跟龍王打照麵的,不如現在就去!”
“好!”我急切的換上一套專業的登山裝,率先翻出了窗戶。
紅蓮和蘇惜月緊跟其後,我們跟著喜樂的聲音一路來到了上次我見到龍王的那個河邊上。
我透過斑駁的樹影看到了一群人正站在河邊祈求著什麼,接著,我看到有四個莊稼漢抬來了一頂花轎。
這頂花轎頗為老式,真的就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劇組在拍戲呢。
為首的老人好像是獅龍村村長一類的人物,他跪著祈求半天,又讓人把供桌上的豬頭牛頭全都推到了河裡去。
這時候,剛停了一陣的喜樂又響了起來,聽得我直冒雞皮疙瘩。
“這哪是喜樂啊,這麼滲人,催命曲還差不多。”
我摸了摸胳膊,小聲吐槽道。
蘇惜月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說話。
隨著喜樂越響越烈,他們從轎子裡生拉硬拽出一個少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