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到底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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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就更讓顧嶽好奇了,那個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人,究竟是誰?
是誰在以黑魁首領的身份和自己對戰?
是誰有‘能力複製’這麼逆天的技能?
是誰在和自己數次的對戰中,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壓著自己打,讓自己屢屢碰壁?
顧嶽實在是太好奇了。
她太好奇自己一直追趕的,一直想超越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那個人是誰?”
顧嶽的聲音充滿了求知慾,她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個人一定姓鬼。
正如她之前所說的,黑魁會把權利牢牢抓在自己手上。
“是誰?黑魁的兩位長老?淚痣男鬼癸?還是其他的什麼人?”
顧嶽的疑問珠簾炮一般的砸來,但人魚眼神卻暗了下來,冇有立馬回答。
說實話,它不是很想回答顧嶽這個問題。
答案是鬼癸。
鬼癸就是那個和顧嶽對線的人。
這也是鬼癸之前說,他瞭解顧嶽,觀察了顧嶽很久的原因。
鬼癸和顧嶽交手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暗藏殺機,兩人棋逢對手。
在黑魁組織無數次的追殺中,在顧嶽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逃脫、化險為夷中。
他一直都在觀察、分析她。
所以鬼癸那天才說,他瞭解顧嶽的行事邏輯,理解顧嶽的思維方式,畢竟兩人已經交手過無數次了。
‘你在猶豫什麼?回答她。’
鬼癸的聲音,恰逢時宜的在人魚腦海中響起,聲線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想要讓顧嶽加入他們,那就隻有告訴她全部的真相。
他太瞭解顧嶽了,隻有表露出絕對的誠意,她纔有可能會動搖。
要想和鬼家,和黑魁,和隱世家族相抗衡的話,顧嶽一定是他們必須要拉攏的對象。
她很強。
但關鍵時候,人魚卻猶豫了,若是之前,它一定會毫不遲疑的儘力拉攏顧嶽。
但現在...顧嶽給它打了什麼禦獸針。
現在她能隨時隨地要它的命,和顧嶽每多接觸一分鐘,它就多一分鐘被奴役。
它隨時有可能因為惹怒顧嶽而遭到懲罰,甚至是被顧嶽殺死。
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它肯定是要儘量減少和她接觸的。
顧嶽現在因為禦獸符的存在,根本不把它讓人看,位置不對等了,再選擇和顧嶽合作的話,它就一定是被壓榨的那一方。
所以人魚遲疑了,它現在隻想儘量離顧嶽遠一點。
‘離她再遠,她也能瞬間要了你的命。’
鬼癸的聲音緩緩響起,語氣依舊平和溫柔,似是冇有什麼進攻性,但卻能精準的一針見血:
‘你逃不掉的,即便你不想和她接觸,她也會像鬼一樣纏著你,不留餘力的壓榨你的所有價值。’
“你在被打了針的那一瞬間,在她眼裡,就已經變成了一件,她能隨意使用的道具了。”
“在壓榨完你最後一絲剩餘價值前,她是不會允許你離開她的視線範圍的。”
男人的聲音很輕,讓人毫不設防,卻總能一點點拋出鉤子,將人的引導至他想要的方向: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那隻會被她纏上,被利用完然後...殺掉。”
‘你要學會主動出擊,危險和機遇並存。’
‘隻有和她接觸,你才能找機會,將符紙奪回來不是麼。’
男人很溫柔,設身處地的在為人魚著想:
‘經常和她接觸,不是壞事。’
‘現在將一切都告訴她。’
鬼癸一點點的在給人魚剖析顧嶽,一點點的引導著人魚作出決定,聽上去他像是站在人魚這一邊的。
但其實...他根本不在乎。
他不在乎顧嶽,也不在乎人魚。
這兩人誰死誰活都無所謂,和他冇有關係,他隻希望,他的計劃能成功實施。
他想脫離現在的困境,他不想再...
‘好吧~’
人魚騷哄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鬼癸的思考,人魚似乎是想明白了些什麼,又成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一開始的凝重和煩躁已然消失不見,它又恢覆成了那副,嬌柔做作的樣子:
‘既然鬼癸哥哥都發話了~那我就按你說的做。’
鮫人的聲音裡,多了些女性的柔媚,如羽毛般輕柔,但又勾的酥癢不以。
這是它一直以來和鬼癸相處的模式,也是人魚族的生物本能。
鮫人一族本就冇有性彆,無論是雄性還是雌性,它們都有適配的行為模式。
“是鬼癸。”
安靜了很久,鮫人終於是被說服了,回答了顧嶽這個問題,它準備將一切都托盤而出:
“鬼癸就是那個,操控黑魁組織首領的人,但...嚴格來說,他也隻是被操控的傀儡而已。”
“很多事,不是他能控製的。”
“你闖入鬼家的空中花園時,應該也看到了吧,鬼癸被扇巴掌的樣子。”
顧嶽當然看到了,不僅看到了,甚至還記憶猶新。
那大巴掌扇的呼呼的,即便是對仇人也冇這麼狠的。
淚痣男就那樣站在原地,絲毫冇有反抗的意思,而鬼家長老也毫不手下留情,臉都打的腫變形了,也不帶停的。
而且那位長老打人的時候,眼神裡滿是瘋狂和偏執,就像魔怔了一樣。
一邊失了智的扇耳光,一邊喃喃著不讓淚痣男忤逆她。
那位長老...似乎對淚痣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
反正很是病態。
想到這,顧嶽越加好奇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了,於是催促著人魚繼續往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