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君無尚乾咳一聲,道“其實殿下,呃,若萍,你不必憂心,這法陣雖奧妙,卻也不是十分厲害,主人要想破解,簡直易如反掌!”
他本意是想給胡一輝解圍,誰知徐若萍聽後反而更加生氣,牙關咬得咯咯咯作響,道“胡一輝,你肚子裡安了一顆什麼樣齷齪的心,存心要把我弄哭是吧!明明可以破解這裡的法陣,為何不早說,害我哭那麼久?還有,你前世對我做了什麼,虧我一直把你當朋友!為什麼要拿匕首對著我,為什麼把我定在大仙山上?一地雞毛蒜皮的爛賬,等會再跟你算!”
胡一輝“”
他突然好想吃穿山甲燜土雞!
冤枉啊姑奶奶,蒼天為鑒日月為證,按照當時的情形,徐若萍你有給過我說話的機會嗎?
上來就是一通稀裡嘩啦的涕淚橫流,望著你淚眼婆娑地在那裡楚楚可憐,我的六神還能有主嗎?
還有前世的事情,都好幾百年了,我當時不是冇有刺下去嗎?
把你定住不都是為你好,你看看你後來都乾了些什麼糊塗的事!
心裡雖然有這許多解釋,可惜他的舌頭倏地變得十分笨拙,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有把頭埋得更低,彷彿一個做了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杵在那裡等著挨批。
君無尚好歹在人界呆了這好多年,說話做事雖然還不能十分圓滑世故,但卻不是那種一而再再而三的二五眼,見勢不妙,慌忙尋個藉口,泥鰍似的溜之大吉。
而後那個真正的二五眼徐若萍,發現冇有了這位故人的幫助後,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懷揣一腔浩如東海意難平的委屈氣,磨磨蹭蹭走到胡一輝跟前,悶聲悶氣地問道“怎麼辦,這法陣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