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淩低頭望著一地齏粉一樣的發末,痛心疾首,道“就算打不過你,你也彆想從這法陣逃出去,困在我這個迷霧一樣的地宮,桑海滄田地做一對癡男怨女吧!”
晃璫一聲,把手中的寶劍狠命地摔在地上,發泄似的一腳踢開,轉身冇入黑暗當中。
胡一輝撇撇嘴,心想這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徐若萍可就急紅了眼,掙紮著從胡一輝的懷裡脫走出來,猶猶豫豫地追上兩步又停下來,大聲叫喚道“嘿,那個二姐是吧。有話好好說嘛,大家姐弟一場,再有什麼嫌隙,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喝杯茶吃個包子談一談,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呢?”
胡青淩突然一個轉身,兩道戲謔的目光往徐胡二人身上遛了一圈,然後賊兮兮地對徐若萍說“學問之美,在於使人一頭霧水;詩歌之美,在於煽動男女出軌;女人之美,在於蠢得無怨無悔;男人之美,在於說謊說得白日見鬼。女人,醒醒吧,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身邊的那個男人並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完美。”
什麼呀?這都是哪跟哪的事情。
徐若萍呆愣片刻,胡青淩就已經迅速轉身離去。
她眼看著胡青淩最後一道背影消失在視線裡,自己又怯怯地不敢追上去拽住她,隻好又轉身回來,一不小心踩在地裡的碎石上差點跌個大馬趴,地宮裡似有慼慼碎碎的詭異迴響,忙連滾帶爬地跑到胡一輝身邊。
一見到他那不變沉寂如水的臭嘴臉,又想起自己的前世,黛月被他定住的事情,當下氣呼呼地嗬斥道“你倒是說句話呀,啞巴了嗎你?”
胡一輝攤開雙手,靜靜地看著她,無奈道“說什麼?”
徐若萍“求一求你二姐,說不定她會迴心轉意,把我們都放了呢?”
胡一輝撩起一側眉毛,道“什麼?求她,開什麼國際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