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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覺醒之痛 第80章 非遺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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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香囊針法裏的隱秘標記

嶺南的梅雨季,連風都裹著黏膩的水汽,黏在人麵板上,像一層甩不掉的薄膜。

林棲梧蹲在工作室的青石板上,指尖捏著那個繡著畫眉鳥的香囊,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斜斜地照在香囊上,金線繡成的鳥羽,反射出細碎的光。

蘇紉蕙站在他身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尖泛白。她的眼睛紅紅的,像剛哭過,睫毛上還沾著未幹的淚珠,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林老師,這個香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從來沒見過。”

林棲梧沒有迴頭,他的目光,落在香囊的針腳上。

這香囊的針法,很特別。

是廣繡裏的“三雕一彩一絨”技法,最考驗繡孃的功底。鳥頭用的是“雕鏤”,翅膀用的是“彩錦繡”,尾巴用的是“絨線繡”,三種技法交織在一起,栩栩如生。

和蘇紉蕙繡的那幅畫眉鳥廣繡,技法一模一樣。

但更讓林棲梧心驚的是,在畫眉鳥的爪子底下,有一個極其隱蔽的標記——一道歪歪扭扭的橫線,像是繡到一半時,不小心劃上去的。

這個標記,他見過。

在聞人語冰叛逃前留下的一份聲紋分析報告的頁首上,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標記。

那是聞人語冰的習慣,每次完成一份報告,都會在頁首上畫一道橫線,像一個簽名。

林棲梧的心髒,猛地沉了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蘇紉蕙,目光銳利如刀:“紉蕙,你真的沒見過這個香囊?”

蘇紉蕙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避開林棲梧的目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真的沒見過。林老師,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香囊會在他的口袋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林棲梧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想起秦徵羽發來的那張模糊的側臉照片,想起蘇紉蕙留學履曆裏的空白年份,想起聞人語冰在倫敦的活動軌跡。

所有的線索,像一張網,慢慢收緊,將蘇紉蕙,牢牢地困在中央。

“林老師,”蘇紉蕙抬起頭,眼眶裏又蓄滿了淚水,“你是不是懷疑我?”

林棲梧的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想說“沒有”,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看著蘇紉蕙那雙清澈的眼睛,那雙眼睛裏,充滿了無助和委屈,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這樣的人,真的會和聞人語冰有關係嗎?

真的會是基金會安插的棋子嗎?

林棲梧的心裏,有兩個聲音,在激烈地交戰。

一個聲音說:“她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巧合。”

另一個聲音說:“在諜戰裏,沒有巧合,隻有精心設計的陷阱。”

就在這時,林棲梧的手機響了。

是秦徵羽打來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接起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喂,老秦。”

“棲梧,有新發現。”秦徵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那個咬舌自盡的潛入者,身份查到了。”

“他是誰?”林棲梧的心髒,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基金會的行動組副組長,代號‘畫眉’。”秦徵羽說,“而且,我們查到,他在倫敦待過三年,和聞人語冰是舊識。”

轟——

林棲梧的腦袋,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畫眉。

香囊上的畫眉鳥。

代號畫眉的潛入者。

這一切,真的不是巧合。

“還有,”秦徵羽的聲音,繼續傳來,“我查到,蘇紉蕙在倫敦進修的那一年,聞人語冰也在倫敦,而且,他們住在同一個街區。”

林棲梧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他迴頭,看向蘇紉蕙。

蘇紉蕙正站在原地,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不安。

陽光落在她的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像極了她的身份,一半純白,一半漆黑。

“棲梧,你還在聽嗎?”秦徵羽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在。”林棲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波瀾,“繼續查,查清楚蘇紉蕙在倫敦的所有活動軌跡,尤其是和聞人語冰的交集。”

“好。”秦徵羽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棲梧放下手機,轉過身,看向蘇紉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尖沾著細碎的絲線,那是常年繡廣繡留下的痕跡。

這樣一雙手,真的會編織出一場,充滿謊言和背叛的陰謀嗎?

林棲梧的心裏,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紉蕙的助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手裏拿著一份報紙,臉色慘白:“紉蕙姐,不好了!你看!”

蘇紉蕙接過報紙,看了一眼,身體晃了晃,差點跌坐在地上。

林棲梧走過去,接過報紙。

報紙的頭版頭條,是一行醒目的大字——廣繡傳承人蘇紉蕙勾結境外勢力,惡意阻礙非遺申報!

下麵,配著一張照片,是蘇紉蕙和澹台隱在文化沙龍上交談的場景,照片被刻意裁剪過,看起來像是兩人在密謀什麽。

照片的旁邊,是一段文字,說蘇紉蕙為了一己私利,勾結文明存續基金會,盜取廣繡紋樣裏的密碼,破壞非遺申報。

林棲梧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是基金會的手段,造謠抹黑,逼蘇紉蕙就範。

“太過分了!”蘇紉蕙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掉了下來,“他們怎麽能這麽汙衊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林棲梧看著她,心裏的懷疑,又淡了幾分。

如果蘇紉蕙真的是基金會的棋子,基金會怎麽會用這種手段,抹黑她?

除非……這是一場苦肉計。

林棲梧的心裏,又升起一個念頭。

他看著報紙上的照片,看著蘇紉蕙和澹台隱交談的場景,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場陰謀,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第二節留學日記的缺失頁碼

謠言像長了翅膀的鳥,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嶺南。

蘇紉蕙的工作室門口,圍滿了記者和不明真相的群眾,吵吵嚷嚷,像一鍋沸騰的粥。

“蘇紉蕙,你出來!說清楚,你是不是勾結境外勢力了?”

“虧我們還那麽喜歡你的廣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把廣繡紋樣交出來!那是我們嶺南的文化遺產,不是你用來牟利的工具!”

嘈雜的聲音,像一根根針,紮在蘇紉蕙的心上。

她躲在工作室裏,不敢出去,隻能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無聲地流淚。

林棲梧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人群,眼神冰冷。

他知道,這些人裏,有很多是基金會雇來的托,目的就是逼蘇紉蕙崩潰,交出廣繡紋樣。

“別擔心,有我在。”林棲梧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拍了拍蘇紉蕙的肩膀。

蘇紉蕙抬起頭,看著他,眼裏充滿了依賴:“林老師,我該怎麽辦?我真的沒有勾結境外勢力,我沒有……”

“我知道。”林棲梧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會幫你澄清的。”

他站起身,拿出手機,撥通了鄭懷簡的電話。

“頭,蘇紉蕙被基金會抹黑了,現在門口圍滿了記者和群眾。”林棲梧的聲音,很沉,“我需要支援。”

“我已經知道了。”鄭懷簡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我已經派人過去了,很快就到。”

“另外,”鄭懷簡頓了頓,“你查一下蘇紉蕙的父親,蘇老繡匠的遺物,尤其是日記之類的東西,可能會有線索。”

“好。”林棲梧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向蘇紉蕙:“紉蕙,你父親的遺物,還在嗎?”

蘇紉蕙點了點頭,擦幹眼淚:“在,在我父親的書房裏。”

她站起身,帶著林棲梧,走進了工作室後麵的書房。

書房很小,堆滿了書籍和繡品,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絲線的味道。

蘇紉蕙走到一個舊木櫃前,開啟櫃門,拿出一個泛黃的日記本:“這是我父親的日記,他生前,每天都會寫。”

林棲梧接過日記本,翻開。

日記本的紙張,已經泛黃發脆,上麵的字跡,工整而有力,記錄著蘇老繡匠的日常,繡品的技法,還有對廣繡的熱愛。

林棲梧一頁一頁地翻著,目光銳利。

他在找,找關於密碼的記錄,找關於基金會的記錄,找關於聞人語冰的記錄。

翻到中間的時候,林棲梧的手指,頓住了。

日記本裏,少了三頁。

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撕下去的。

撕痕很整齊,像是用美工刀割的,不留一點痕跡。

林棲梧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三頁,一定記錄著重要的東西。

“紉蕙,”林棲梧抬起頭,看向蘇紉蕙,“你父親的日記,是不是少了三頁?”

蘇紉蕙走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好像……是少了。我以前翻的時候,沒注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還有一絲慌亂。

林棲梧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探究:“你知道,這三頁去哪裏了嗎?”

蘇紉蕙搖了搖頭,眼神閃爍:“不知道。可能……是我父親自己撕的吧。”

林棲梧沒有說話。

他看著日記本上的撕痕,心裏的懷疑,又升了起來。

這撕痕,很新,不像是很久以前撕的。

更像是,最近幾天。

林棲梧的目光,落在蘇紉蕙的手上。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尖沾著細碎的絲線。

這樣一雙手,能不能,小心翼翼地,撕下這三頁紙,而不被人發現?

林棲梧的心裏,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他合上日記本,放進懷裏:“這本日記,我先帶走,研究一下。”

蘇紉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落在林棲梧懷裏的日記本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棲梧看著她,沒有戳破。

他知道,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有些秘密,需要時間,才能慢慢揭開。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警笛聲。

鄭懷簡派的人,到了。

林棲梧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看到穿著製服的警察,正在驅散人群,記者們被攔在警戒線外,吵吵嚷嚷。

林棲梧鬆了口氣。

他迴頭,看向蘇紉蕙:“沒事了,他們會處理好的。”

蘇紉蕙點了點頭,勉強笑了笑:“謝謝你,林老師。”

林棲梧看著她,心裏的矛盾,又深了幾分。

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什麽。

該相信眼前這個,溫柔善良,楚楚可憐的繡娘。

還是該相信,那些,指向她的,密密麻麻的線索。

林棲梧的心裏,一片迷茫。

第三節查封風波裏的偷藏動作

警察驅散了人群,記者們也被趕走了,工作室門口,終於恢複了平靜。

但風波,並沒有結束。

下午的時候,非遺保護中心的人,來了。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手裏拿著一份檔案,臉色嚴肅。

“蘇紉蕙女士,”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我們接到匿名舉報,說你工作室裏的廣繡舊作,涉及到國家機密,需要查封。”

蘇紉蕙的臉色,瞬間慘白:“查封?為什麽?我的舊作,都是父親留下來的,怎麽會涉及國家機密?”

“這是舉報材料。”男人把檔案扔給蘇紉蕙,“你自己看。”

蘇紉蕙接過檔案,看了一眼,身體晃了晃。

檔案裏,是一些照片,照片上,是她父親的舊作,紋樣被放大,旁邊標注著——疑似密碼載體。

“這是汙衊!”蘇紉蕙氣得渾身發抖,“這些都是廣繡紋樣,不是什麽密碼載體!”

“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男人的聲音,很冷漠,“我們需要把這些舊作,帶迴非遺保護中心,進行鑒定。”

他一揮手,身後的人,就衝進了工作室,開始搬那些舊作。

“住手!”林棲梧上前一步,擋住了他們,“沒有法院的查封令,你們不能隨便搬東西!”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看著林棲梧:“這位先生,我們是依法辦事。如果你再阻攔,我們就報警了。”

“報警?”林棲梧冷笑一聲,“好啊,你報警。我倒要看看,沒有法院的查封令,你們憑什麽查封私人財產。”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

他知道,林棲梧不好惹。

但他身後的人,已經搬起了一個裝著舊作的木箱。

“放下!”林棲梧的聲音,像一聲驚雷。

那些人,被嚇了一跳,手裏的木箱,差點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蘇紉蕙突然開口了:“等等。”

她走到那個木箱前,開啟。

裏麵,是她父親最珍貴的一幅舊作,《百鳥朝鳳圖》的殘片。

蘇紉蕙的手指,輕輕拂過殘片上的紋樣,眼神裏充滿了不捨。

她抬起頭,看向男人:“這些舊作,是我父親畢生的心血,能不能……給我留下一幅?”

男人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棲梧。

林棲梧沒有說話。

男人點了點頭:“可以。但隻能留一幅,而且,必須是我們指定的。”

他指著一幅普通的廣繡:“就這幅吧。”

蘇紉蕙的眼神,閃過一絲失望。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好。”

她走到那幅普通的廣繡前,拿起。

就在這時,她的手指,輕輕一動,將藏在廣繡後麵的,一張小小的紙條,塞進了袖口。

這個動作,很隱蔽,很快。

但還是被林棲梧,看在了眼裏。

林棲梧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目光,落在蘇紉蕙的袖口上,心裏的懷疑,像野草一樣,瘋狂地生長。

那張紙條上,寫著什麽?

是不是,日記本上缺失的那三頁的內容?

是不是,關於密碼的,關鍵線索?

林棲梧的心裏,像被貓抓了一樣,癢癢的,卻又抓不到。

他看著蘇紉蕙,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幅普通的廣繡,收進櫃子裏。

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緊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林棲梧的心裏,一片冰冷。

他知道,自己的懷疑,可能是對的。

蘇紉蕙,真的有問題。

那些人,搬著木箱,離開了工作室。

工作室裏,空蕩蕩的,隻剩下蘇紉蕙和林棲梧。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悲傷的味道。

“林老師,”蘇紉蕙轉過身,看向林棲梧,勉強笑了笑,“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林棲梧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袖口上,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紉蕙,你袖口上,是什麽?”

蘇紉蕙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袖口,眼神裏充滿了慌亂:“沒……沒什麽。”

林棲梧的心裏,最後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他看著蘇紉蕙,看著她那雙,曾經清澈見底的眼睛,現在,充滿了謊言和欺騙。

林棲梧的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紮了一下,疼得喘不過氣。

他轉過身,沒有再看蘇紉蕙一眼。

“我走了。”

林棲梧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決絕。

他走出工作室,走進了,梅雨季的,綿綿細雨裏。

雨,打在他的臉上,冰涼冰涼的。

像他的心,一樣涼。

林棲梧掏出手機,撥通了秦徵羽的電話。

“老秦,”林棲梧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聞人語冰什麽時候迴國?”

秦徵羽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明天下午的飛機。”

林棲梧的眼神,驟然銳利。

他抬起頭,看向灰濛濛的天空。

明天。

一切的謎底,都將揭曉。

而蘇紉蕙的身份,也將在,聞人語冰的到來後,暴露無遺。

林棲梧握緊拳頭,指節泛白。

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等著他。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迎接這場,充滿了謊言和背叛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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