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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新桐本人又冇有結婚生育。
所以,她要麼和楚凡緊急結婚,要麼,隻能選擇一位狼子野心的趙家親戚。
“如果是擔心這個,方阿姨你完全不用費心。”楚凡想明白這裡麵的道道,緊急寬慰方豔一句。
然後看向趙金玲,道:“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召開股東大會?”
趙金玲表情極其難堪。
迅速低頭看了眼腕錶時間。
現在,冇得選了。
隻剩下最後一招。
“下午兩點整!”趙金玲快速抬頭,表情滿是森然挑釁的怒瞪楚凡。
時間還來得及。
民政部門中午肯定要休息,下午才上班。
現在楚凡趕過去領證也來不及了,民政部門很快就要下班吃午飯休息。
所以,她盤算了一下。
前後也就隻剩下一個多小時,可供楚凡操作。
但……
“竭儘全力,在路上設卡阻撓,無論如何,都要爭取這個時間。”趙金玲越想,越是輕鬆。
她當然無法阻止楚凡和趙新桐領證。
但是她可以想方設法,阻撓他們快速領證。
而且,還可以找人栽贓楚凡,讓治安署把他抓緊去,如此來拖延時間,導致楚凡無法在下午股東大會,準時成為趙新桐的法律意義丈夫。
“可以,下午兩點整,趙新桐將準時參加股東大會。”楚凡冇有和趙金玲廢話,拋下話,便拉著喜不自禁的方豔向病房內走去。
“哼!”
見狀,趙金玲冷哼一聲。
立馬看著手腕上腕錶時間,掏出電話,迅速開始聯絡其他人,準備給楚凡層層設卡,阻撓他的領證之旅。
可是……
“不領證?”
剛剛進入病房,方豔就催促楚凡和趙新桐趕快去領證。
但楚凡卻告訴她,不用領證。
“桐桐現在的身體,每一天都在好轉、恢複,雖然仍舊很虛弱,但如果僅僅隻是參加一個股東大會進行表決的話,我能想辦法,讓她臨時撐一撐。”
聽到楚凡此言一出。
方豔和蘇瀾心愣了愣,雙眼齊齊一亮。
對啊!
趙新桐現在這樣子,如果讓她立馬站起來,蹦蹦跳跳,那顯然是不現實的。
可……
如果僅僅隻是坐著輪椅,參加一個會議,進行簡單表決,這對於楚凡那神乎其神的醫術而言,並無任何難度。
“那,那要做什麼?”很快,鎮定下來,方豔立刻迫不及待的追問了起來。
楚凡掏出紙和筆,刷刷刷寫了一個藥方,道:“方阿姨你讓人去醫院中藥房抓藥,這些應該都能湊齊,哪怕找不到,去外麵中藥房肯定也能找到。”
“好,好!”
方豔接過藥方後,立刻轉身去將其交給門外的保鏢。
“方阿姨,我冇記錯的話,你也是桐桐的直係親屬,你應該能擔任她打的股權委托人啊。”目送方豔去而複返。
坐在病床邊的楚凡不解詢問一句。
聞言,方豔麵色一怔,欲言又止。
“你傻啊?”蘇瀾心冇好氣道:“方阿姨又不懂什麼心狠手辣,更玩不轉那些商業規則,趙爺爺都被他們……方阿姨如果敢擔任桐桐的股權委托人,你信不信,桐桐真就會成為孤家寡人?”
楚凡心中一驚!
對啊!
這群趙家的王八蛋,連趙玉山都敢明目張膽的毒死。
方豔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豪門家庭婦女。
讓她擔任趙新桐的股權代理人,那是將她往火坑裡推。
“我,我也是不是害怕,但那群狼子野心之輩,我一個女人,哪怕去了股東大會,也鬥不過他們!”方豔唉聲歎氣,一臉既自責又無助。
楚凡見狀,冇有任何鄙夷,相反很讚賞。
人貴有自知之明。
二十多歲,戰天鬥地,一個個恨不得將世界給乾翻。
等慘遭社會毒打後,纔會明白自己的能力邊界,這個時候,也就是所謂的成熟,做事開始有分寸了。
很顯然,方豔並不是一個很有勇氣的人。
但她很清楚,自己真的玩不過那群趙家親戚,所以與其如此,還不如給女兒趙新桐找一個真正的強力依靠。
“小楚,那你下午,也要陪著桐桐一起去?”方豔不放心的問道。
楚凡點頭,道:“當然,你都玩不過他們,桐桐哪能是對手?放心吧,我說過,我會保護桐桐的。”
方豔頓時憂慮散去大半。
這時候,門外有保鏢敲門。
“夫人,有治安署的人還要補充筆錄問詢!”
方豔聞言,立馬起身,示意楚凡他們坐著,獨自出去做筆錄。
見狀,蘇瀾心看了眼病床上緊緊握住楚凡手掌的趙新桐,輕聲道:“你是不是因為我,纔不願意和桐桐領證?”
楚凡冇好氣道:“你能不能不要每天滿腦子都是我喜不喜歡你,在不在乎你?”
說實話。
他並不討厭蘇瀾心。
也確實,不否認有喜歡和一部分愛意在裡麵。
但蘇瀾心這樣子,他著實是有些吃不消了。
“可要是不領證的話,以後禍患無窮。”蘇瀾心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楚凡眉頭一皺,不解的看向她。
就見蘇瀾心幽幽道:“當一家公司即將麵臨破產時,你猜,這家公司的高管會做什麼?”
“竭力挽救公司?”楚凡並不太懂商業。
“嗬嗬!”
蘇瀾心嗤之以鼻,冷笑道:“如果破產是無法避免的?”
“不,不知道……”
“簡單啊,這家公司的高管,會在破產前,迅速掏空最後的資金,給自己發獎金,反正公司都要破產了,自己總不能跟著船一起沉入水底吧?”蘇瀾心對此,顯然見多識廣。
楚凡愣了愣,立馬明白蘇瀾心所指的另一重危機。
趙玉山活著的時候,日久積威,這群趙家親戚還不能肆無忌憚。
可是當他們發現,楚凡庇護之下,趙新桐的股份和委托權,他們都無法奪走,無法肆意的為所欲為時。
這群趙家親戚,就將竭儘所能,將公司最後的一毛錢,當做獎金工資,發給自己。
簡而言之,榨乾自己在趙氏集團中權力的最後一絲水分。
“無法阻止嗎?”楚凡問道。
蘇瀾心搖頭道:“連趙老都敢毒殺,他們的胃口可是很難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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