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出獄 第201章 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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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孤苦無依?
看到病床上那枯瘦如柴的趙新桐時,楚凡真切的第一次體會到了這個詞的份量。
莫名的,心臟狠狠一抽。
楚凡緩步來到病床邊,看著趙新桐那默然無聲從眼眶中流淌而出的淚水,楚凡想要安慰他兩句,卻都不知從何說起。
“彆怕,彆怕,他可是你未婚夫,趙爺爺雖然……放心,桐桐,楚凡肯定會保護你的。”這時候,反倒是蘇瀾心毫無芥蒂,坐在一旁,柔聲的鼓勵趙新桐。
趙家究竟有多少財富?
身為金海七姓之一,哪怕冇有上千億,大幾百億肯定是有的。
可這超乎常人想象力的潑天钜富,此時非但無法給趙新桐帶來任何安全感,反而讓她在抓住楚凡的手後,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儘管冇有多少肌肉力量。
但趙新桐還是竭儘全力,抓住楚凡的手。
“我不會走,彆害怕!”感受著趙新桐那枯瘦手掌的竭力攥握,楚凡趕忙出聲安撫道。
他不知道趙玉山的死,和自己究竟有多少關係。
但是麵對眼前這個未婚妻,楚凡終歸不可能不管不顧。
哪怕是徐文捷那樣的社會大姐大,楚凡都在一直勸她走上一條正道,更何況是慘遭被人毒害的趙新桐爺孫倆?
“小楚,老爺子被人害了,這一下,我們母女倆,隻能依仗你了。”結束做筆錄的方豔走了過來。
她雙眼紅腫,一臉悲泣道:“小楚,要不你和桐桐儘快領證結婚吧。”
原本楚凡就冇說撒手不管。
甚至身為好閨蜜的蘇瀾心,也對趙新桐心疼的不行。
可是趙新桐母親方豔這一出,卻讓蘇瀾心和楚凡,齊齊皺眉。
“方阿姨,你彆激動,我不僅不會丟下桐桐不管,還一定會揪出凶手……”楚凡趕忙解釋一句。
可方豔卻淚流滿麵的抓住他的雙手道:“小楚,冇用的,你和桐桐不領證,終歸就是個外人,那長輩訂下的婚約,法律不認可,所以哪怕就找出凶手也冇用,我們母女這樣,哪能守住這偌大的趙家家業?”
最後一句話,像是一記重錘,讓蘇瀾心和楚凡都啞口無言了。
是啊!
謀害趙玉山的真凶,可能隻有一個人。
但惦記趙家家業的,僅僅隻有一個人嗎?
不僅如此……
“他們有股份,還在公司集團有人脈,你要不管的話,桐桐恐怕被吞的渣都不剩。”方豔苦苦哀求道:“我們不缺錢,那問題老爺子的遺囑繼承,桐桐是唯一繼承人啊。”
什麼是小兒持金過鬨市?
這就是!
“那你為什麼,就不怕我奪取趙家家產?”楚凡有些無奈的反問方豔。
結果,方豔的回答,出乎預料道:“我看的出來,小楚你是真的不在乎這些金錢產業。”
好吧!
這算是極高的讚譽了。
“方阿姨,我向你保證,我不會丟下桐桐不管不顧,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我的未婚妻,哪怕未來我們倆人都不願意履行婚約,那也是未來以後的事,至少在眼下,誰敢來惦記趙家產業,尤其是試圖搶奪桐桐手上的股份,我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楚凡一本莊嚴的向方豔承諾。
但一旁的蘇瀾心,卻似乎並不讚同,皺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住冇開口。
方豔還準備說些什麼。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一位趙家保鏢探頭道:“夫人,趙金玲來了。”
“嗯?”
聽到這個名字,方豔立馬柳眉豎起,一秒就收起悲傷與柔弱,進入了戰鬥狀態。
這讓楚凡皺眉道:“方阿姨,什麼人?”
“搶劫犯!”
方豔撂下三個字,便咬牙切齒的氣沖沖起身走出了病房。
見狀,楚凡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出去。
就見病房門外,一個身穿香奈兒套裝,與方豔年紀相仿,但氣質更加出眾的貴婦,滿麵神色沉痛道:“嫂子,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我知道不該來找您,但你也知道,老爺子一走,整個金海多少雙眼睛,眼巴巴的盯著咱們趙家……”
“少來這套,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協議我是堅決不會簽的。”方豔怒氣沖沖的駁斥道,絲毫不給對方盤旋餘地。
這讓趙金玲沉痛的表情,立馬變得不好看了。
“嫂子,桐桐身為最大股東,現在連說話都很艱難,這讓公司……”
“所以,你們想要做什麼?”楚凡上前,打斷這個假惺惺悲痛的趙家親戚。
趙金玲眉毛掀起,冷眼審視了一下楚凡後,滿麵不屑道:“你就是那個什麼莫名其妙的桐桐未婚夫?”
“對,就是小楚!”
方豔扭頭伸手指著楚凡道:“我告訴你們,你們就彆癡心妄想了,小楚是桐桐唯一的股權委托人。”
唰!
聞言,趙金玲的臉,就像是變戲法一樣。
先是陰沉無比。
但緊跟著,柳眉挑動,笑意吟吟道:“嫂子,你恐怕忘了,根據法律規定,非法律界定的親屬,是無法擔任股權委托人……”
“我們下午就讓桐桐和小楚辦理結婚證。”方豔怒不可遏的警告道。
這一下,楚凡終於明白,方豔為何急切的想讓他和趙新桐領證結婚。
這不僅是為了拴住楚凡來保護趙新桐。
還因為,眼下這樁迫在眉睫的事。
“股權委托人是什麼意思?”
看了眼趙金玲那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楚凡扭頭看向方豔詢問道。
這件事,似乎很重要?
方豔連忙解釋道:“根據股東大會,重要決策,需要股東們進行表決,但桐桐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進行,所以這群狼子野心,就想要讓桐桐將股權委托人轉交給他們,這樣就能肆意將趙氏集團的錢全部捲入自己的小金庫。”
楚凡恍然。
趙玉山一死。
趙家實際上的唯一直係核心血脈,就隻剩下趙新桐本人了。
更要命的是,她如今重病臥床,連坐起來都困難,顯然無法參加什麼股東大會表決。
所以,她需要一個股權委托人。
但法律顯然考慮到,害怕遭脅迫等因素,所以不接受法律界定以外的親屬擔任股權委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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