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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知道周芸小算盤打的啪啪作響的楚凡,如果說在離開蘇家時,還隻是心存疑慮的話。
那麼當他晚上,真的乘車趕到月陽山後,他終於確定。
自己被耍了!
“今晚月陽山隻有一場派對,喏,就在那個半山彆墅中。”山下的保安,非常篤定衝楚凡解釋道。
如果隻有一場派對。
那自然就是程雲舟口中,金海各路頂尖闊少、千金的二代酒會派對。
這種年輕人派對,蘇正倫一個父親輩的老傢夥跑來乾什麼?
還不得不來露麵參加,這更是荒謬說辭。
“這個蘇瀾心的母親啊!”楚凡強忍著打人的衝動,掏出手機,給蘇瀾心撥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被無情掛斷。
“還在生氣?”
楚凡無語的輕歎一聲。
正欲打方向盤調頭離開月陽山。
忽然,耳邊傳來了興奮的聲音。
“楚大哥,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楚凡扭頭一看,就見一輛保時捷卡宴後座,鳶鳶正在興奮衝他揮手。
“閒逛,準備回家了,祝你玩得開心。”楚凡落下車窗,簡單的撂下一句話,便準備駕車離開。
結果,就在這時……
“堂姐,他就是我男朋友!”
保時捷卡宴緊急刹停。
隨即,楚凡也感受到卡宴上射來幾道極其不友善的目光。
這讓楚凡一頭霧水。
冇等他搞明白怎麼回事,就見鳶鳶已經推開車門,小跑著飛奔過來道:“楚大哥,你彆走啊,陪我一起參加派對好不好?”
“不行,我還有事……”
“哎呀,人家求你了嘛!”
具有濃鬱綠茶潛質的鳶鳶,撒起嬌來,那可是正宗的茶裡茶氣,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但饒是如此,鳶鳶仍不放心,還跑到車頭側前方,張開雙臂,意圖攔住楚凡的車輛。
見狀,保時捷卡宴上下來的兩個女人,怒不可遏。
“梁青鳶,你在乾什麼?”
“他真是你男朋友?”
鳶鳶回頭一瞥,做了個羞澀的表情道:“反正我喜歡楚大哥,我的整顆心,都已經是他的了。”
如此大膽**的當眾表白,楚凡是真的繃不住,眼皮快速眨動,趕忙將腦袋探出車窗道:“鳶鳶……”
“楚大哥,你要是不接受我,今晚過後,我就是彆人的了。”鳶鳶楚楚可憐道。
但這仍然不足以打動楚凡。
真正讓楚凡改變主意的是保時捷上下來的兩個女人。
一人拉扯這鳶鳶返回卡宴。
一人來到車窗前,麵色倨傲的警告楚凡道:“我不管你是誰,以後離鳶鳶遠一點,彆讓我看到,否則下次我絕對會給你留下一個終生難忘的刻骨銘心教訓。”
楚凡對這種威脅,毫無畏懼。
相反,令他蹙眉的是另一個女人,幾乎生拉硬拽,試圖將鳶鳶帶回保時捷卡宴上。
“你們又是什麼人?”
“這是你該問的嗎?”車窗前的女子,高冷鄙夷的一哼,轉身就走。
結果……
“啊~~”
硬拽鳶鳶的女子,忽然手腕像是被鳶鳶給猛地一掰,吃痛撒開。
鳶鳶趕忙一百八十度轉身調頭,直奔楚凡而去。
結果這時候,轉身從楚凡車窗前離開的女子,卻抬起手臂,精準無比的一個橫身攔截。
嘭!
鳶鳶像是被摔跤擂台上,一個迎麵鎖喉爆摔一樣,重重的砸在地麵。
如此結果,也是出乎了另外兩個女子的預料,她們同樣被嚇了一跳,趕忙有些慌張的俯身道:“鳶鳶,鳶鳶,你冇事吧?”
“應該冇磕到腦袋。”
鳶鳶整個人顯然有些被摔糊塗了。
冇有痛呼,冇有抱怨,整個人都懵了。
一直到被攙扶起來,看到楚凡推門下車,向自己走來,這才後知後覺,痛的放聲嚎啕道:“楚大哥,救救我啊,求你了!”
一旁兩個女子見狀,瞬間警覺,顧不上檢視鳶鳶的傷勢,迅速轉身,滿麵戒備的怒瞪楚凡道:“走開,這裡冇你的事。”
“我警告你……”
趁著她們防備鬆懈的間隙,鳶鳶頑強的一擰身,繞開她們,飛撲向楚凡。
這可把兩個女子給氣瘋了。
“撒手!”
“鬆開她!”
楚凡一把扶住鳶鳶,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發現冇有摔傷後,這才冷眼看向兩個氣勢洶洶的女子道:“彆大呼小叫的,以為你們嗓門大就占理,就衝你們這操行,我倒是要找你們討個說法。”
“你……”
“少給我指指點點,你們什麼人?”
聽到楚凡冷聲催問,兩女還冇開口,鳶鳶便揉著自己的腰部,低聲道:“一個是我堂姐,一個是表姐。”
楚凡楞了一下,追問道:“親的?”
“嗯嗯!”
鳶鳶小雞啄米一樣的回答,讓楚凡眉頭皺起。
如此一來,這就是家務事了。
他一個外人,其實很難插手。
於是,楚凡隻能另辟蹊徑,道:“你們要強行把梁青鳶押到那裡去?你們這操作,我怎麼看,都不像是親姐姐的行為啊?”
“要你管?”
“小子,我勸你少管閒事!”
二女脾氣極為火爆,絲毫無懼楚凡一個大老爺們。
見狀,楚凡也懶得和她們廢話,轉身扶著鳶鳶便向自己的車走去。
“你……”
“站住!”
兩女見狀氣急,立刻追上來,一人情急之下,直接揮手推搡楚凡。
可哪怕楚凡是背對著她們,哪怕是正在走路。
推搡之下,確認就像是推在一堵牆壁上一樣,紋絲未動。
另一位表姐,倒是還算清醒,迅速繞道楚凡和鳶鳶的正前方,冷聲警告楚凡道:“今晚事關梁家聯姻,鳶鳶年紀小任性不懂事,但你要是乾破壞了兩家大喜事,後果絕對是你所無法承擔的。”
楚凡麵無表情的漠然道:“我不管什麼喜事,我隻知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梁青鳶是一個年滿十八週歲的公民,她有權不受脅迫做出任何不違法的選擇。”
“笑話!”
梁青鳶的堂姐嗤之以鼻道:“她吃著梁家的,喝著梁家的,你現在說她所作所為,完全不受梁家製約,你認為可能嗎?白日做夢吧?”
楚凡冷聲道:“我隻關心你們是否強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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