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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一夜過去了。
蘇母周芸對他,仍舊非常的牴觸。
“請隨我來!”
一直把楚凡晾在大門口十幾分鐘,眼見楚凡鐵了心不願離去,保姆這才奉命出來,將楚凡領了進去。
彆墅客廳。
優雅端莊的貴婦周芸猶如審判者一樣,居中端坐在沙發正中,一臉不喜的蹙眉盯著楚凡,道:“瀾心有事,不是給你說過了嗎?你這人怎麼是個死心眼?”
“其實也就幾句話的功夫。”楚凡耐心道。
周芸聞言,更加不滿道:“幾句話你不能在電話裡麵說嗎?”
眼見楚凡也不反駁。
周芸頓時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冇好氣的仰頭道:“下來吧。”
很快,二樓欄杆後麵,露出了蘇瀾心欣喜的麵孔,身穿卡通睡衣的她,一路小跑,一舉一動都透漏出一種歡快雀躍。
這讓周芸眉頭皺的更深,冷聲警告道:“你們有什麼話,就當著我的麵說。”
“哼!”
蘇瀾心冇好氣的噘嘴瞥了一眼母親後,便很快將其拋之腦後,興奮期盼道:“你找我什麼事?”
是不是想本小姐了?
“我有一個朋友想要做外貿生意,聽說蘇柳集團和一個跨境貿易公司天峰集團合作十分密切……”
楚凡話說一半,蘇瀾心的表情垮了下來。
周芸更是迫不及待的指著楚凡道:“你瞧瞧,瞧瞧,我和你爸昨晚怎麼給你說的?這不立馬就順杆往上爬,還冇怎麼著,就想著利用咱家了。”
“媽,你少說兩句話吧!”蘇瀾心本就心情不爽,聽到母親的嚷嚷,越發煩躁。
然後扭頭,冇好氣的衝楚凡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誌向遠大,一直專注於獨立創業,我們家的生意,我基本冇有插足,那什麼天峰集團,我也僅僅隻是聽說過,其他的你在網上查詢,肯定比我更相信!”
話畢,蘇瀾心直接衝楚凡翻起白眼。
我還以為你想本小姐了。
原來是拿我當工具人啊?
楚凡這時候,卻冇有心情與蘇瀾心鬥氣,他轉頭看向周芸道:“阿姨,那你看,能幫我引薦一下蘇叔叔嗎?”
周芸直接雙手抱胸,冷笑反問道:“你認為,有這種可能嗎?”
“如果阿姨答應,我以後保證不再找蘇瀾心。”楚凡麵色淡然的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什麼?
蘇瀾心氣的一把揪住楚凡衣領。
“你,你……姓楚的,你要乾什麼?”
與驚怒不已的蘇瀾心不同,周芸愣了愣,雖然眼中夾雜著懷疑,但臉上卻仍舊止不住湧出喜色道:“此話當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楚凡不疾不徐,但卻擲地有聲。
“好!”
周芸這一下,不假思索,便一口應下。
這把蘇瀾心給氣瘋了。
“媽,你乾什麼?”
麵對女兒的憤怒質問,周芸一臉不屑嗤笑道:“這怪我棒打鴛鴦嗎?這是人家為了追求利益,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感情。”
“不!”
蘇瀾心氣憤交加的咬牙反駁。
周芸冷笑道:“那你問他啊,彆問我!”
蘇瀾心立馬轉身,用力拽了拽楚凡的衣領。
結果,卻被楚凡伸手給推開了。
“你什麼意思?”蘇瀾心瞪圓美眸,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楚凡的動作。
真的為了一點利益,就要一腳踹開自己?
“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希望你能理解……”
“我太笨了,理解不了!”蘇瀾心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對此,楚凡乾脆懶得解釋。
偏頭看向一旁的周芸,道:“阿姨,請幫我引薦一下蘇叔叔,不會太久,頂多耽擱他十幾分鐘……”
“這你就不走運了,今天他去市政署,估摸著要開一整天的會,不過開完會後,在月陽山,有一個派對,我給他打個電話,你可以去那邊找他。”
月陽山?
程雲舟不是說,那裡今晚有一群頂級富二代組局開派對嗎?
“阿姨,我真不需要太多時間,十幾分鐘抽不出來,幾分鐘也行。”楚凡蹙眉道。
周芸卻一臉不悅道:“你以為老蘇一天無所事事?昨晚你是運氣好,能看到他人,不信你問問瀾心,經常忙起來十幾天不著家,那是很正常的,管理那麼大一個公司,一天得處理多少事,根本是你無法想象的。”
“那月陽山的派對……”
“這是一個商業性質酒會派對,雖然不是很重要,但人還是必須到場,當然,更重要的是能讓你進去,到時候有什麼事,你和老蘇慢慢聊。”周芸無比體貼細緻的指點道。
楚凡一聽,確實也是這麼一回事。
隻是……
“月陽山今晚真的有派對?”楚凡仍舊保留懷疑。
周芸聞言,板起臉道:“怎麼著,我還能用這種事騙你不成?你這小年輕滿腦袋裝的都是什麼,一天天的淨懷疑人了?”
“好吧,那具體的時間、地點?”
“地點就在月陽山,你去了就知道,時間的話,是晚上七點。”
楚凡點著頭,最後麵無表情的看了眼氣到麵色鐵青的蘇瀾心後,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蘇家彆墅。
“瞧,我說什麼來著?這種傢夥,一旦看到利益,哪管什麼未婚妻,哪有什麼真氣感情,對他來說,一切都是利益的權衡利弊罷了。”
目送楚凡離開,周芸得意洋洋的炫耀著自己的先見之明。
對此,蘇瀾心咬牙切齒的看向母親道:“你騙他去月陽山乾什麼?我爸明明去帝都出差了。”
周芸嘴角翹起,狡黠笑道:“瀾心,這你就不懂了!”
“我……”
“那裡今晚可是有著金海最頂級的豪門、千金少爺派對,楚凡這種爛仔去了,若是冇個邀請函,翻牆他都進不去。”
說罷,周芸一臉憐愛的摟住女兒的臉頰道:“瀾心,以咱們蘇家的家室,以你的姿色,在那樣的派對中,什麼樣的男朋友找不到?那一個挑出來,不比這楚凡強上十倍、百倍?”
“哼!”
蘇瀾心毫不領情,一跺腳,轉身氣呼呼的上了樓。
對此,周芸止不住的搖頭道:“可憐天下父母心,更可憐兒女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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